岑晚霁联系上岑应时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她一醒来就拿起手机给岑应时打电话。通常是电话打两次语音再打两次。

今天她原本也没抱希望,结果短暂的忙音后,岑应时略带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倏然睁开眼翻身从床上坐起满脸惊喜:“哥!你活过来啦?”

作为所有争端起始的那场会议在开始它的宣判之前岑应时就给她发过短信,他给岑晚霁留了慎止行的手机号码让她有急事可以找他好友帮忙。

岑晚霁立刻从这句话里嗅到了危险讯号再追问岑应时的手机便已经关机。

随后接踵而来的是郁宛清的施压与诉苦岑家内部的动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蔓延。

她惶恐不安了数日,每次想联系慎止行询问岑应时的消息时又担心自己的多此一举会破坏他的计划。只能忍耐,再忍耐!

这种心情直到季枳白回到不栖湖才稍有好转。

安逸日子过久了,她是真的无法适应这种一脚踩空的感觉。

岑晚霁用双手捧住手机,低低声地问:“你和小白都还好吗?”

岑应时刚睡了四小时醒来头疼欲裂。闻言他微微扬头,四处找了找,在床尾的被单上看到了蜷成一团正在酣睡的小白:“它看着挺好的。”

“妈没有找过去吗?”岑晚霁问。

岑应时没回答他看了眼睡前整理好的行李缓过初醒时的晕眩,坐起身来:“等会见面说吧我得去趟不栖湖。”

岑晚霁疑惑地嗯了一声:“来找枳**吗?求复合?”

她刚为自己脑补的理由兴奋了一下马上又考虑到现实,忧心忡忡道:“可你现在一穷二白的她还能看得上你吗?”

回答她的是岑应时挂断电话的声音。

岑晚霁嫌弃地轻“啧”了一声:“兜里没钱后连玩笑也开不起了。”

——

季枳白这两天的睡眠也有些差自打那天熬了个通宵后她的生物钟就彻底陷入了混乱。

起床后她用小奶锅煮了两份燕麦。在出锅前

从鹿州回来后季枳白用私账给岑晚霁买了民宿的餐券。后来两人的作息逐渐趋同后她给自己开小灶时就会多做一份叫岑晚霁一起用餐。

她往燕麦片里加好水果刚端上边几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她边开了门边招呼岑晚霁去沙发上吃早饭。

与前两日的郁郁寡欢不同岑晚霁今天简直堪称光彩照人。

她一进屋先塞了季枳白一个大苹果用过餐后更是积极地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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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餐具。

季枳白问她发生了什么好事,她又不说,神秘兮兮地在唇边竖了根食指说是保密。

不过午休一结束,季枳白就知道原因了。

她刚整理好周岁宴的策划文件,岑晚霁就拖着她一起去了停车场。

今天的不栖湖,美不胜收。

早上的晨雾散去后,天空净蓝如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将不栖湖的湖水照得如同深谷里的清泉。青蓝色的波澜里,是清澈到能看清湖底水草的清湛。

岑应时出现时,就站在这样的风景画背景里。

他背对着季枳白二人,正站在车旁接电话。

浅灰色的暗纹呢大衣处处透着商务感,他戴着手表的那只手撑在车顶,正微低了头透过后座敞开了一丝缝的车窗往车内看去。

季枳白离得近了,才看清他唇角微微勾起,边接着电话边注视着车内正扒着车窗试图**的小猫。

他视线微垂,哪怕她没有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也能从他这温柔的笑意里猜测出他正在以什么样的心情在阻止那只好动的小猫。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唇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就径直转过脸来看向了季枳白。

挽了她一路的岑晚霁在看见小猫的那一刻,尖叫了一声,夹着嗓子边叫着“小白”边一把推开了岑应时钻进了后座。

季枳白眼里的那丝恍惚还未收起,就因为小流浪的名字又怔了数秒:“小白?”

已经在后座抱住小猫疯狂揉蹭的岑晚霁抽空探出半个脑袋解释道:“对啊,它叫小白。便利店附近捡的,总不能叫小便吧?就只能往叙白上取名字了,毕竟这周围我也只知道你的这家民宿。”

很好,成功地说服了她。

季枳白没纠结小猫的名字,她抬眼看向岑应时:“来找晚霁?”

“来找你的。”岑应时说了声稍等,拉开副驾的车门从车内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湖心岛项目的相关文件,我上午回公司做交接,想着你可能需要就带过来了。”

季枳白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这不是什么**吧?”

“算不上。”他说完,作势要拿回来:“不过你害怕的话我还是扔了吧。”

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季枳白还是紧张了一下。她把文件抱进怀里,看了眼后座已经撸猫撸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岑晚霁:“你这是要去哪?”

还是单纯过来只为了送份文件?

岑应时没回答,他顺着季枳白的视线扭头看了眼后座上的一人一猫,询问道:“你能帮我暂时收留一下小白吗?”

啊?

岑应时解释道:“玺江那边我暂时回不去,找重新落脚的地方需要点时间,不稳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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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我怕小白会因为频繁更换地方应激。”

季枳白捕捉到关键词立刻收回了在小白身上的关注下意识看向了岑应时。

他并没有落魄的狼狈或窘迫也不知是不是正如他那晚所说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范围内。

她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对他的这番话做出何种反应。

看多了他被众星捧月哪怕那是别人的仰慕和趋从营造出的高高在上可季枳白习惯了他在所有场合永远游刃有余。忽然听到他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总感觉前后境遇天差地别引人唏嘘。

她迟迟接不上话岑晚霁从后座抱着小白下了车:“哥要不你住这里吧我回家住。这次的事又不针对我家里总有我地方住的。”

她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瘪了起来:“大不了就是继续禁足没收手机不让冲浪刷腹肌。”

岑应时听她最近总把男色挂在嘴边轻剜了她一眼:“你就不能有点健康的爱好?”

“看腹肌怎么不健康了?”岑晚霁据理力争:“我一看就心情好促进血液循环。要是能再摸一摸我七老八十了还能驻颜有术。”

眼看着这两人马上就能吵起来季枳白连忙打断道:“可以!小白养我这。”

岑晚霁和猫齐齐扭头看向她:“那我哥呢?”

没等季枳白回答

他是真的没敢考虑能和小白一起留在这里把文件送过来给她是他此行唯一的目的。就连把小白留下也是他刚刚才起念的。

他没让岑晚霁插话转而问起季枳白:“你有合适的房间吗?它寄养在你这里的这段时间我可以支付完整的房费包括正价赔偿它损坏的任何家具。”

岑应时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可能会引起误解又解释了一句:“这只是我的保证小白很懂事不会抓挠沙发破坏家具。”

也不知道为什么季枳白看着这样的他会想起当初为了她而向岑老太太低声下气的许郁枝。她不想看到他的过分小心这像一根咽不下去的鱼刺一样哽得她喉咙发疼。

说不上是不是心软可此刻她确实无法想象他向别人低头的模样。

“住这吧。”季枳白越过他看向了岑晚霁怀里的小白:“但它不能跟你们住客房序白的服务定位里不是宠物友好酒店所以它这段时间只能先跟我待着了。”

决定了这件事季枳白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越发沉甸甸了。

把小白安置在她房间后岑应时把属于它的东西也搬进了季枳白的房间。

除了食物和猫厕所它的行李就只有两个玩具和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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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备药的基础药箱。

岑晚霁给小白铺好猫砂,见岑应时又回车里去拿备用的猫粮,她蹲在沙发上,边哄着小白从沙发底下出来,边仰头看向正在看药盒说明书的季枳白。

“枳**。”她轻扯了扯季枳白的裤脚,见她低头看了下来,她纠正了一下小白名字的由来:“小猫的名字是我哥取的,他说他看见小白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很像你。”

“像我?”季枳白用手指了指自己,坐了下来,和岑晚霁平视:“我和它哪里像?”

她的语气有些哭笑不得。

岑晚霁却摇了摇头:“他没跟我说。”

她一直在猜测,季枳白到底知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可她又不敢问,生怕激怒了季枳白,给她和岑应时之间几乎毫无可能的关系再雪上加霜。

可她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实在有些着急。

“我哥这次的处境确实有些糟糕。”岑晚霁说:“岑家的地系很深,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主家是半政半商,互相滋养。岑家的主支系并不是根据血脉来的,而是能者居之。我太爷爷那一辈,靠出仕得到了岑家主家的支持,又渐渐削弱了他们的权利,才掌了家。我们家这一系是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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