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菀在沈林风那碰了壁,连夜求到了谢鹤年跟前,声泪俱下地哭诉一遍,求他为自己做主。
谢鹤年虽想帮她,但到底不愿与谢慕辞闹翻,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儿子,亦是谢家未来的当家人。
叶菀见他态度不明,心跌到了谷底,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质问自己的身世。
谢鹤年也没打算继续瞒她,便和盘托出。原来她是当今太后庶妹郑瑶的女儿,当年被迫联姻的郑瑶与夫婿不和,婚后与谢鹤年一见如故,二人暗中生情。
彼时还是贵妃的郑太后瞧出端倪,便趁机将谢鹤年拉入自己阵营。好景不长,夺宫之际,郑瑶夫婿阵前被斩,谢鹤年也遭遇暗杀。
郑瑶舍身救人,护了谢鹤年一命,临终交代他务必善待她唯一的女儿叶菀,并告知叶菀其实是她和自己夫婿的女儿。
谢鹤年一直以为叶菀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对她百般疼爱,原来一切都是郑瑶有意误导,为得就是彻底拉拢他。纵使他当时爱恨交织,还是遵守遗言,将年幼的叶菀以表娘子的身份带回了谢家,交由沈林风抚养。
叶菀知晓真相后,藏在心中多年的疑惑都有了答案,她恨恨离去,眼里满是怨怼。
她恨谢鹤年与母亲的奸情毁了她原本完整的一家,她恨谢家对她的不冷不热,她恨谢慕辞对她满眼不屑、弃如敝履,更恨无常的命运跟自己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
他们毁了她,她亦要毁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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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在谢慕辞屋里宿了一夜,传得阖府尽知,众人背地里虽多有不屑,但面上都将她看成是谢家的准姨娘,言辞态度多有恭敬。
她早已习惯此等流言,当初在上京亦是传得满城风雨,只要自己心志坚定,并不会影响什么。
甚至因为这流言,盛云芝没再提让她偷谢慕辞私物的事,只将心思都放在她肚子上,给了她很大的喘息之机。
从那日在小厨房与谢慕辞一番争论后,她就一直避着他。她对他的说辞深信不疑,已是无颜再面对他。
况且近日来谢慕辞都很忙,日日早出晚归,根本也见不着人影。有时待他回来,她和谢安遂早就睡下了,只隐约感觉到有人推门进屋,轻轻在床榻边坐一会儿就走。
在她没找到逃跑机会之时,觉得这样避而不见的相处方式挺好,免得针锋相对都不自在。
这日上午,谢家出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丑事。
盛云芝闻了风就将容姝唤了过去,容姝本不想凑热闹,可也不好拂了她意,便收拾妥当跟了过去。
盛云芝走得很快,七拐八弯的,面上还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我说你也走快些,听热闹都赶不上热乎的。”
“二夫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容姝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以盛云芝雷厉风行的性子,何时喜欢上凑热闹了。
她回身讥笑道:“你的死对头马上要做你小娘了,是不是很精彩?”
“啊?!”她在胡言乱语什么,容姝眨着一双大眼睛。
“嘘!”盛云芝食指竖在嘴边,“你看。”
一行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沈林风的默思堂外面,只见院门大敞,衣衫不整的叶菀正跪在院子里头哭。
沈林风面如死灰地盯着水池上发绿的青苔,一动也不动,身后姑子丫头都一脸讳莫如深。
几瞬后,叶菀抬起身子,哭抢着道:“求大夫人做主啊,昨夜老爷醉酒将我强辱了,我一直视老爷为亲生父亲,岂料,岂料……”
她满脸泪痕,哭得声嘶力竭,当真众人的面,将这套说辞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沈林风一直未作声,盛云芝拉着容姝的手走了进去。
“……”容姝很想拒绝,却挣扎不脱她异常用力的手。
刚刚叶菀那番话惊得她头皮发麻,如果真如她所说,那这件事确实是个天大的丑闻,她可不想莫名搅进这趟浑水。
盛云芝走到沈林风跟前,欠身施了个礼,“大嫂莫要忧心,指定是她狗急跳墙使了手段,成心要我们谢家难堪。您想想,大哥那般品行高贵、洁身自好的人,怎会对自己亲自养大的小丫头下手?”
“况且,他还将她许给了辞郎君,这天底下哪有父亲与儿子抢女人的道理?”
容姝:“……”
她到底会不会说话啊,还是太会说话了?!
沈林风面色难看,眸光沉得吓人,挑起眼皮看盛云芝,“二弟妹若想看戏,不若先坐在一旁,再给你上杯好茶。”
盛云芝笑,“也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林风皱眉,不悦道:“谢家毁了声誉,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何必落井下石。”
“大嫂误会了,作为协管家务的二夫人,我只是前来替您断一断实情,毕竟当局者迷嘛。”盛云芝一屁股坐到丫头刚帮过来的椅子上。
沈林风瞧见杵在她身后的容姝,叹了一口气道:“让你看笑话了,也坐吧。”
容姝一惊,沈林风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客气,难道她也听说了自己要做谢慕辞姨娘的事?!
“多谢大夫人,我一介下人,实在担当不起。”她低头示弱,语气恭敬。
沈林风未再强求,锐利的目光扫在叶菀身上,“说,你想如何?”
叶菀抬手,干脆利落地将衣襟扯开,众人瞧见那些青红交错的暧昧痕迹,纷纷惊叹,而后又不好意思地将视线挪开。
“老,老爷举止粗鲁,弄伤了我,我实在没脸见人了,不如夫人赐我一死吧。”叶菀哆嗦着身子,声泪俱下,说得楚楚可怜。
容姝瞧着那些痕迹,不禁感慨,这谢鹤年都一把年纪了,竟然闹出了此等丑事,可见传闻未必属实。什么百年清流、世间名门,都是些糊弄人的溢美之词。
沈林风手指攥紧扶手,还未开口,便被盛云芝截了先,“你且将事情原委说清楚,若真是老爷欺负了你,我谢家自不会平白让你受了委屈。”
叶菀理好衣裳,“想必夫人们都已知晓,慕辞哥哥不愿娶我,还想将我赶出去。我不想离开谢家,便先后求过夫人和老爷,他们都无计可施,我便明白自己是非走不可了。
“所以昨夜我找老爷辞行,谁知老爷正好饮醉了酒,见着我就唤‘瑶儿’,一把抱住我,将我压在身下,我拼命不从,可哪敌得过……我被折磨了一夜,刚刚才逃了出来,便来求夫人为我做主。”
众人惊愕,只觉叶菀此言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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