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堂膳厅。

谢鹤年怒瞪着正在悠闲用膳的谢慕辞,“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欺负婉儿,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小小乳娘,将她关在北院暗屋,还命人将她打了一顿。”

谢慕辞放下汤碗,“父亲今日唤我来还是为了叶菀的事?若是如此的话,父亲倒是不用操心,不日她就会离开谢家。”

“离开?!”谢鹤年拍桌,“岂有此理!她是你的未婚妻,你要将她赶到哪去?”

“自然是去她该去的地方,比如说上京郑家。”

谢鹤年老眼迷蒙了一瞬,原来他上次所说不是试探之言,他是真的知道叶菀身世,“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慕辞淡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父亲对一个孤女如此关心,难道我不该去查查吗?”

谢鹤年沉默了片刻,眸光暗了下去,“此事,是我对不起你母亲。当年郑瑶舍命救我,她的孩子我不能不管。”

见他承认得这么快,谢慕辞气极反笑:“所以就将旧情人的孩子领回家,骗母亲是捡来的孩子?哄得母亲这么多年待她如亲生,你究竟致母亲于何地?”

他语气越说越冷,“还强求我去娶一个品行不端、满心算计的人,父亲这是要拉着全家去成全你一个人吗?”

谢鹤年被他连声质问戳中心思,面色青一阵白一阵,辩驳道:“你不也一样,不也带回来一个不知名的野种。”

谢慕辞冷嗤,“我和你不一样,我若有家室,定不会与同样有家室的娘子郎情妾意,还骗自己夫人去养情人的孩子。”

“阿遂的娘亲就是她现在的乳娘,她本名叫容姝,是上京永宁侯府的二娘子。父亲众多耳目,难道连这点消息都不知道?”

谢鹤年咬牙,他竟然敢质疑他,他在上京城的一举一动他自然都门清,不过是郎君的那点事,没什么过问的必要。

他怒道:“我当然知道我那孙女娘亲是谁,可我哪里晓得她会跑到吴樾来当什么乳娘!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那个永宁侯府算不得体面人家,你给个妾室的位置就可以了……”

谢慕辞听不下去了,起身道:“我只会娶自己钟情的娘子,此生没有妾只有妻。”

谢鹤年冷哼,“我就有妾了?不也只有你母亲一位正妻,可她现在完全不搭理我。”

谢慕辞懒得再与他争辩,这么多年来,俩人从来都没有意见一致过,“近日叶菀必须从谢家消失,她现在敢害容姝,将来就敢害阿遂,这种人我断不会容她。”

叶菀听说谢慕辞真的要将自己赶走,吓得花容失色,连身上伤痛都顾不上了,连忙赶到默思堂求救沈林风。

沈林风正在抄写经书,叫她哭哭啼啼,不禁拧眉。身后的锦茹姑姑朝叶菀使眼色,示意她挑重点说。

“大夫人,慕辞哥哥将我关到北院,还命人打了我一顿,您看,我这满身的伤。”叶菀撸起袖子,青紫淤痕遍布胳膊,看起来就疼。

“那还不是你先去招惹的随园?”沈林风语气冷淡,这两日府中的事情她自然是听说了。

“可,可那个刁奴是咎由自取,她三番五次地欺辱我,我不过就是小小教训她一下。”叶菀瘪着嘴,自觉委屈。

沈林风继续抄经书,不再理她,“若是无事,就先回去吧。”

叶菀见沈林风待她如此冷淡,不由慌了神,哭喊着道:“夫人,慕辞哥哥还要将我赶出府去,我可是老爷和夫人亲自挑选的儿媳妇,从小养在谢家,他怎么能这么待我呢?”

沈林风掀开眼皮,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既然他不喜欢你,那你便走吧,从此以后离谢家远远的。”

“?!”叶菀跌坐在地,沈林风如此态度是她始料未及的,“夫人,从前您待我亲和如子,怎么如今这般冷漠?”

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老早就想问了,眼下总算问了出来。

沈林风笔尖一抖,墨迹晕作一团,悻然开口:“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谢鹤年,今后若无要事不要再来找我。”

叶菀抹着泪走出了默思堂,随行丫头小跑着过来,将听来的消息全说给她听。

“你说什么?慕辞哥哥竟然和那个卑贱的乳娘搞在一起了!”犹如五雷轰顶,叶菀僵在原处,“一定,一定是那个刁奴勾引的慕辞哥哥,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做起了当主子的梦,早知道昨日就该直接将她打死。”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竟让她那么轻易就逃了。”叶菀指尖捏得咯咯响,许多事情堆积在一块,她气得目眦欲裂,恨不得立马冲去随园找她算账。

随园小厨房。

容姝一边熬着鱼汤,一边偷偷摸摸地煎着避子汤药,这还是她使了银钱找府医抓的药。谢家规矩严,若无主子的允许,下人们不可随意出府。

她扇着炉火,“阿啾”一声打了个喷嚏,“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一定是那个歹毒的叶菀,给我等着,下次看我不把你揍成胖猪头!”

谢慕辞刚进随园就闻见从小厨房传来的奇异味道,浓郁的鲜香中夹杂着一股药味,指定是有人伤还没养好就闲不住了。

“你在做什么?”

冷不丁的声音,吓得容姝手上一抖,她正端着药罐子准备往碗里倒刚熬好的汤药。被这一吓,手上热罐子径直摔了下去,碎成一地。

“啊!”她手背挨着了罐壁,瞬间烫得通红。

盯着地上还冒着热气的褐色汤汁,以及四分五裂的陶罐,她花了半两银子,辛苦了一个多时辰的避子汤就这么没了……

容姝气得忘了疼,瞪眼狠剜着门口那位不速之客。

谢慕辞见她气鼓鼓地,眉宇间拧成一团,面色不善地瞧着自己,不禁将眸光挪向地上那摊破碎的汤药。

汤药散开,味道异常浓郁,他瞬间有了判断,是避子汤……

“你——”

“我不想怀你的孩子,你赔我汤药。”容姝语气呛得很,眸光瞧着别处,不与他对视。

“那阿遂……”谢慕辞有些不解,她好好的喝什么避子汤,难道是听了风声,以为自己要收她做姨娘?

“阿遂宝宝是个意外,你又不喜欢她,我凭什么还要给你生孩子?”容姝红唇噘得老高,思及此,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想生可以不生。”

“?”容姝睨着他,这叫什么话!

“我是说,你不想生我的孩子,以后可以不生。不是说阿遂,我很喜欢她,你不要觉得我不喜欢她。”谢慕辞上前两步,要查看她烫手的手。

容姝将手背到身后,后退两步道:“我已经还过你了,我们之间已经两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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