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帮个小忙
副本结束后众人散场,叶时欢独私聊留下了花与蜜。
似乎认为红袖来者不善,她开场就充满戾气:“怎么了,阿寻的侠会都被你作没了,开心了?来我这趾高气扬来了?”
叶时欢懒得和她计较,直截问她:“我们的合作还算数吧?100万,说好的,分文不能少。”
“噢,缺钱了,想起来这100万了。”花与蜜忽觉得自己又占了上风,语气立马尖酸起来。
“嗯。”她出乎对方意料地承认,“家里人得了病需要治疗,现在急需用钱。你想要难寻,我会把他还给你。忘了告诉你,他们已经分手了,而且他承诺再也不会回头。”
治病急需用钱这样的理由实在太合理不过,花与蜜没想到红袖这次大概是来真的。加上她今晚与难寻刻意疏离的表现,和现在谈及感情平淡至极的语气,她不由欣慰自己的硬撑和努力终于见到了曙光。
但毕竟100万不是小数目,她还要再做一轮最终确认:
“可你怎么归还?你要是离开了游戏,谁知道你们线下是不是还有瓜葛?他现在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就算你走了,他也一定会去找你,我又如何能算得到他?”
“蜜蜜姐姐,当初你和我的约定,只说要我让他们分手后然后离开他,这些我都有截图,你不能赖的。至于他能不能再爱上你,这要看你自己的本事,我帮不了你。”
她担心花与蜜因疑虑心过重而反悔,只能再加一条给足她定心丸:“我不会退游,我和你说过我的目的是为钱,这一百万是治疗费,并非我原本需要的。既然把难寻还给了你,你也得遵守承诺,送我去到夜雨闻琴身边。”
“好啊,我倒是敬佩你敢承认自己是为钱。”
身边是盘算着生活费余额,紧巴巴花钱的同龄男生,游戏里是闭着眼睛转账都以六位数起步的高富帅,如此比较下后者已经是白马王子一样的存在。红袖才读大一,几乎没有社会阅历,会这么选也是在情理之中。
出于莫名其妙的同情和惺惺相惜,她好心提醒她:“听姐姐一句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过于急功近利可不行。财这个东西,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硬取小心人财两空。”
“姐姐是在教我做人道理么?”
“当然。”她自认自己是红袖的前人和长辈,甚还居高临下给予她“告诫”,“夜雨闻琴和阿寻不一样,他冷血无情,丝毫不会心慈手软。
你看他那个副会长长虹饮涧,都跟着他做事了那么久,至今连他私下联系方式都加不上。所以你要想去止戈勾搭他,只会被他一脚踢出来。到时候在这个区混不下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叶时欢看了一眼身边正盯着她屏幕观赏的“夜雨闻琴”本人,叹气应下:“女人不为难女人,你给了钱帮我解决大麻烦,我们就算一笔勾销,我不会再怪到你头上。”
她浅浅和花与蜜交代了一下“逃离”计划,再看沈知愉时,他已经冷着一张黑脸,看起来很不高兴:“就这么算了?你朋友都教你别做烂好人,你还用这样自损的方式助纣为虐。”
她拍拍他肩灭火:“她自己都说了,不是她的,硬取只会人财两空。都落了个这样的下场,我还和她计较什么呀?而且,等这一百万到手,我们和鼎泰的恩怨算是告一段落,你难道不开心吗?”
“开心,眼睁睁看着某人划水跟你的分身告白,我还要全程奶着他防止团灭。无语。”沈知愉想到这里脸更黑了,“看来花与蜜说得没错,我果然够‘冷血无情’。”
“哎呀。”叶时欢从椅子上下来,赶紧扑腾到他身前抱抱捏捏,“你是醋缸里泡大的么?我又没回应他,他一厢情愿你也生我气?那我跟你保证,这周,这周我就退会去止戈见你。你要是藏了什么莺莺燕燕,记得趁早处理干净哦。”
沈知愉的脸已经黑成了非洲人:“……?莺莺燕燕?你这是贼喊捉贼。”
他反捉住她手腕将她圈禁在书桌前,待推开桌上的笔记本和其余凌乱后,直接将她抱到了桌沿上俯身掠夺。
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她留。
直到被人亲得呼吸混乱,叶时欢才好不容易在汲取氧气的空隙里找到机会喘气说:“学长,你这是恩将仇报。”
沈知愉双手撑在她身旁,低垂着眼近距离看她,音色里还带了一丝意乱情迷:“我亲你是因为爱你,用行动告诉你谁才是我的莺莺燕燕,怎么会是仇?”
“你看看,”她不跟无赖打感情牌,只点着自己的嘴唇向他控诉,“我嘴都被你亲肿了,你是属狼的吗?”
“好,那我温柔一点。”
“还——?”“来”字还没出声,他再次贴上了她未合的唇瓣。
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她的鼻畔,唇间厮磨细腻而小心。没有夹杂嫉妒,生气和委屈,也不是隐忍后的爆发,这次的吻仅有纯粹而绵长的爱意,倒真像他说的那样极尽了他全部的温柔。
长夜漫漫,两个动情人就这样忘却一切紧紧相依。这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但谁知道呢,或许暴风雨根本就不会来。
第二天,他们在医院大厅再次见到了林靖。
他褪下精致昂贵的大衣,转换上一身极简的轻薄棉服,观感上成了亲和的邻家大哥哥,即使带着鸭舌帽和口罩,仍免不了吸引路人的无数目光。
好在这里是帅哥美女遍地的梨州,大家已经见怪不怪,看了一眼,便又继续赶路问医。
“怎么样?”沈知愉先问他。
林靖特意绕开了现场潜在的“热心媒体”,把他们带到安静的楼梯间后小心谨慎言:“我了解清楚了,闹事方病情加重是真,但主要是因为当初给的那笔赔偿他并没有用来治疗,而是被他们投进了股市挥霍一空。
这一个月来他们问青山索要赔偿好几次,开口就说要500万。这次舆论闹大后,他们更是狮子大开口直接把金额提到了1000万。”
“一千万?……”叶时欢目瞪口呆,“通货膨胀都没那么快。”
沈知愉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治疗费实际需要多少钱?”
“这一个月的基础治疗,加手术,加后续康复护理,怎么也得毛100万吧。”
一百万。
一边是富家少爷一夜纵情后无关痛痒的分手费,一边是千万家庭望尘莫及的救命钱,人生来就不平等,无论在游戏还是现实,普通人在高位者眼里都不过是利用完随时可抛弃的蝼蚁。
无论这场商战的结局如何,医院里的患者和持股的平民都会是最终受害者。
而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有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来让各方的损失降到最低。
叶时欢对着二人道:“你们找个地方等我,我去和他们谈。”
沈知愉自然不愿:“我本就不想你蹚浑水,更别说让你独自去。再怎么样我也得跟你一起。”
“现场自媒体不少,你们俩一个姓沈一个姓林,生怕别人不知道迭宇和青山上门逼迫五旬大伯束手就擒似的。而我姓叶,跟此事毫无瓜葛,只是一个热心的新闻系小记者,他们总不至于对一个学生拳脚相向吧?”
“那也不——”沈知愉还想反驳,叶时欢拿手一指,他乖乖住了嘴。
林靖摇头叹息:“真可怕,谈恋爱还能大变活人,我这辈子都不要谈恋爱。”
不过沈知愉还是不放心她一人前往,仍陪着她一同来到了住院部。
病区入口,背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和“热心市民”们熙熙攘攘,正因打扰到医院公共秩序而被护士们催促赶离。轻装上阵的俩人绕过混乱,因无人阻拦一路通畅往目标地赶。
“李旺达,就是这,你把东西给我吧。”
叶时欢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去,里面似有人正与护士发生争执。吵嚷声虽不大,但因声音来源靠近外侧,恰好让她通过床位号确认,那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举报人李大伯。
沈知愉不情不愿将牛奶与水果递到她手上,小声说:“我就在外面,不走远。”
“嗯。”接下他的定心丸,她鼓起勇气推门走入其中。
室内浑浊的空气一下迎面扑来,三张病床各自半拢的围帘将屋里光线遮去了大半,导致位于最内侧的病床笼于阴影。叶时欢没能看清床上人脸,仅能通过他们的对话判断病患目前情况。
“你们不让媒体进来,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被别人买通了?你们就想偷偷摸摸把我弄弄死,好让我彻底闭嘴,那我是不要打这个针的,这个打完我就不舒服,是慢性毒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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