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辰归两个字一出口,江辞没有半点聊下去的欲望,只吃东西不说话,等着对方开口。
谁知解辰归一个字也没说,还拿起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手边手机震动两下,不用想都知道是景芝予。
芝士雨[图片]
芝士雨[解辰归在和你吃饭?]
江辞点开图片,是一口锅和他被头发挡住的半张脸,拍得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嗯]
芝士雨[这么好的相处机会你居然忘了我?]
*[这次是我单独请他,下次]
芝士雨[好吧,那我先退了,你继续吃]
江辞放下手机,戳起牛肉丸咬下一口。
很有弹性,不像撒尿牛丸那样软。
“你真的很想知道我表演的节目吗?”
解辰归终于开口说话了。
江辞对他的节目根本没有兴趣,只抬眼看了一下他便移开了。
“反正下周二就是元旦节了,你再等几天就知道了。”
解辰归自顾自地将话说完。
两人再度沉默下来。
从解辰归说出那两个字开始,一直到周二演出前,无论解辰归说什么,江辞的回答都只有“嗯”这一个字。
江辞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心里很闷,像是在跟解辰归赌气。
每次被他冷暴力后,解辰归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这种相处模式一直持续到周二晚上,元旦表演开始前半个小时。
高一高二学生入座,而解辰归拉着旁边江辞的手往外走。
在乌泱泱的人群里逆向而行的两人格外显眼,解辰归忽视了周围怪异的目光,江辞的注意力则一直放在被解辰归紧紧握住的手上。
在这混乱不堪的大堂里,其他人仿佛都消失不见,只留解辰归一人。
江辞的脑子和大堂一样乱,重重跳动的心跳声淹没鼎沸的人声,他忘了问解辰归要去哪,忘了要问他去干什么。
他任由解辰归拉着他往外走,脚步很乱。明明之前那么复杂的舞步他都做得干净利落。
解辰归带他踩在花坛里的小路,穿过栋栋教学楼,最后进了一栋比教学楼矮一截的建筑物。
解辰归又将江辞的手握紧几分,脚步放慢,摸黑小心翼翼地上楼,借着月光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尽头的一间房间前。
推门进去。
“啪”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江辞本能地闭上眼,再次睁开时他才看清房间里的布局。
很空,只有中央摆了一架黑得发亮的钢琴。
“你带我来琴房干嘛?”
没人回答。
解辰归像一个导游,领着江辞走到钢琴前,但没有马上让他坐下。
因为这里实在太空了,只有一把双人琴凳。
解辰归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间要来不及了。
他关了门,按着江辞的肩膀让他坐在左边,自己绕到右边坐下。
月光如一层薄纱,轻柔地覆在解辰归身上,不远处的霓虹灯又为他点上色彩,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生动不少。
在江辞愣愣地望着眼前这位完美得像雕塑般的人时,解辰归弹出第一个音符。
很轻,像指尖在水面上轻而快地点了一下,荡漾开层层涟漪。
音调很低很重,像石头掷进潭里,“咚”的一声,便没了动静。
江辞的心跳也空了一拍。
解辰归先是弹了一小段来试音。
确认无误后他深吸一口气,表面镇定但心脏却砰砰直跳。
低音音符从指尖流出,像蒙在被子里,听上去很闷。
节奏并不算轻快,是稳重的。
就像……他不能跳舞后的低谷。
江辞视线由在黑白按键上移动的手向上,移到解辰归的脸上——鲜活的五官在此刻沉寂下来,月光轻柔地包裹着他。
温柔、沉稳。
两个与解辰归完全不符的词。
突然,解辰归左手横在江辞身前,按下低音do,下一个音并没有马上接上来,曲子断在这里。
江辞皱起眉望着解辰归。
他发现原本面无表情的解辰归居然在无声中勾起了唇角。
安静一秒,解辰归收回手,在中音和高音之间弹奏。
从缓到快,仿佛是由皎洁月光洒下,过渡到水从瓶口倾泻而出。
解辰归指尖动得越来越快,这首曲子也随之达到高潮。
开始到现在,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到达顶峰后又渐渐放轻放慢,犹如细水长流。
琴声渐弱,直至消失在这寂静的长夜之中。
整首曲子就好像在地下流淌许久的水有一天冲出土地,金光如碎金般洒在上面,水流停顿一秒,随后继续向更远的地方奔流而去,它冲破高山的阻碍,最后汇入大海。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飘向远方。
解辰归抬眼正巧与江辞对视,见他呆愣的模样,解辰归不禁咧开嘴笑,点着星星的眼睛也弯起。
他一笑,鲜活的解辰归又回来了。
琴房不透风,闷得江辞脸颊和耳根发热。
还没等他移开视线,解辰归就向他靠近,给了他一个拥抱。
“江辞,其实我知道你以前是学跳舞的。”解辰归没做过多铺垫。
江辞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他僵硬地将手搭上解辰归肩膀,想推开他。
可对方死死地锢住他的腰,按着他的后背,他动弹不得。
解辰归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舞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继续学了。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挺消沉的,就是那种给你一根烟你就是忧郁男神那种。”
江辞听到最后一句笑出声:“你怎么知道我没抽过?”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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