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解辰归好像很忙，虽然江辞给他的题目他还是会全部解出来，第二天讲给江辞听，上课也没什么异常。
但江辞就是觉得他状态不对劲。
之前话多到睡不完的人这几天总是焉儿吧唧的。
搞得江辞都忍不住关心一下他。
“解辰归，你怎么了？”
解辰归摇头说没事。
“虽然说元旦晚会让你上，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别难过了。”
“你根本不懂我。”解辰归偏过头，手捂着胸口，故作一副伤心模样。
现在没事了。
看到他回到以前一样的状态，江辞颇为满意地点头，继续做作业。
见他安慰两句便没了下文，解辰归眼睛瞪大了点，可怜巴巴地望着江辞淡漠的侧脸。
“你不安慰我了吗？我现在还是不太得劲。”
没有回应。
过了几分钟，江辞用笔戳了戳他的肩膀。
以为是他想到什么安慰自己的话，解辰归打起精神，眼睛亮亮的，一副“快来吧，我准备好了”的样子。
江辞一脸无语地将习题推到解辰归手边。
“这题怎么写？”
解辰归看到桌上摊开的书，就像缺水已久的花碰上了太阳一样，马上萎了下去。
他撑着脸，扫了一眼题目，开始给江辞讲题。
被他点一下，江辞思路便理清了，拿回书开始写步骤。
解辰归仍撑着脸，歪头注视江辞的侧脸。
江辞五官整体很柔和，通常没什么表情，给人一种淡淡的感觉。现在入了秋，热烈的阳光被夏日带走，衬得江辞眉眼间有些许忧郁。
以前跳舞的时候也会是这种表情吗？
他又想到之前参加艺术节表演时别人跳舞的样子。在宽大的舞台上各种翻，将身体拧成麻花，江辞这种小身板真的不会骨折吗？
没来由的，解辰归脑子里冒出几个问题。
他实在想不到江辞在聚光灯下跳舞的样子。
想看他跳。
应该会很好看。
“你干嘛要这么努力啊？”
脑子一乱，解辰归脱口而出。
江辞写证明过程的手一顿，怀疑自己幻听了。
这句话曾经舞蹈兴趣班的人也问过他。
一模一样的话。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
“当然是去更大的舞台啊。”
现在舞台没了，聚光灯也不再照到他身上。
“当然是考上好大学啊。”
这是他现在的回答。
江辞没抬头，他低垂的眼，额前头发自然垂下，遮掩住他的眼睛。
解辰归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但能感觉到他的低落。
我有病吧，明知故问。这脑子考试时不是挺灵光的吗？
他用力拍了下自己脑门。
清脆的“啪”的一声在江辞耳边炸开，将他游离的思绪唤回。
“又干嘛？”
他抬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解辰归。
解辰归摆摆手说没事。
本来就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爱打闹的性格，他说没事，江辞也不再多管，继续写自己的题目。
高一上班学期的最后两次月考，江辞成功稳定在年级前十。
最后一次月考成绩公布的第一时间，江辞便找到解辰归，向他道谢。
“多谢你这半个学期的帮助，要不我请你吃顿饭？”
他依旧是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解辰归故意找茬，摸着下巴，目光在他脸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带着些许不太满意的态度，道：“我没看出你有多大诚意啊。”
江辞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然地偏过头，望着路上来往的学生。
“嘴上说的也算不上什么诚意吧。你说个要求，我尽力满足。”
解辰归双手插兜，懒散地站在江辞面前，视线落在他抿起的嘴唇上。
三两成群的学生边走边聊天，根本没人注意树下的两人。
解辰归微微弯腰，凑到江辞面前，歪头朝他笑，没回答江辞的话。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江辞呼吸一滞，吸着气一时不知该不该呼出。他身体后仰，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你，你要干嘛？”
他望着解辰归笑盈盈的眼，清澈得像一汪潭水，里面倒映着自己懵懂受惊的脸。
“那你就今天晚上请我吃顿饭吧。”
说完，他直起身，顺便捏了一下江辞的脸。
软乎乎的。
“唔，别动手动脚。”江辞眉头微皱，拨开解辰归的手。
这种警告对于解辰归来说没有一点威慑力，他依旧我行我素，揽住江辞的肩将他往教学楼带。
一中今天下午五点就放假了，下午全是班主任的语文课，大家强撑着听到放学。
“放学，注意安……”
班主任的话被淹没在同学的欢呼声中。
解辰归搂住江辞的脖子，在他耳边催促：“走吧。”
被他这么一搂，江辞重心不稳，往解辰归怀里倒。
柔软的脸颊隔着布料贴上结实的胸膛，江辞闷哼一声，耳根一瞬间烧起来。
他空出一只手撑在解辰归大腿上，想起身。结果手一滑，刚起来的上半身又朝解辰归倒去。
本来想袖手旁观的解辰归怕他磕到哪里，忙伸手搂住他侧腰，将他扶正。
瞥见江辞发红的耳根，他无声勾起唇角。
江辞想现在挖个洞跳进去。
“你下次别穿这么滑的裤子。”
他故作镇定地继续收拾书包。
“这是校服裤啊，兄弟。”这下解辰归笑出声，观察着江辞的反应。
江辞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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