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会说话的南瓜
第二天早上八点。
教练办公室。
华村葵推了推眼镜，看着桌上的南瓜。
南瓜现在没有发光，但表面还有淡淡的笑脸印记。
“所以，”华村声音温和，“这个南瓜会让周围人做联机梦，并且现实身体模仿梦境行为？”
榊莲站在桌前，点头：“是的。”
真田弦一郎在旁边，表情严肃：“给各位教练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龙崎教练忍着笑：“嘛嘛，年轻人嘛，偶尔有点意外也正常……”
榊太郎监督面无表情地喝茶。
华村葵拿起南瓜，仔细观察：“你说这是你种的‘合宿专属食材’？”
“系统任务。”榊莲说。
“系统？”华村挑眉。
“个人记录系统。”榊莲面不改色。
华村点点头，没有深究，而是拿起笔记本记录：“植物能影响梦境，并且实现多人梦境同步……这很有研究价值。”
然后她抬头：“但是，在集训营私自种植有风险的植物，这是不允许的。”
“知道了。”榊莲说。
“光知道不行。”榊太郎监督放下茶杯，“要有惩罚。”
真田立刻说：“我来监督他——”
就在这时。
桌上的南瓜突然开口：
“我是无辜的！”
清晰的人声，带着点委屈。
办公室瞬间安静。
四位教练盯着南瓜。
南瓜表面的笑脸动了动，嘴巴位置开合：“我只是个南瓜，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华村葵眼睛亮了：“植物具有意识！能够语言交流！这太——！”
她迅速记录：“需进一步研究！立刻！”
榊太郎监督扶额：“……华村教练，现在的问题是惩罚。”
龙崎教练大笑：“哈哈哈哈会说话的南瓜！小子，你还有什么不会种的？”
真田弦一郎已经放弃表情管理，一脸麻木。
真田弦一郎：“……华村教练，我们是不是该讨论处罚问题？”
“处罚？”华村葵转头，“哦对，榊君违反纪律，擅自种植危险植物……那就罚打扫浴室吧。”
真田：“就这样？”
“不然呢？他给了我一个会说话的南瓜！这可是无价之宝！”华村葵眼睛发亮，“浴室打扫一周，每天两小时，就这样！”
真田：“……好的。”
离开办公室时，真田对榊莲说：“好好打扫，别再惹事。”
榊莲：“好的。”
真田怀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想在浴室种东西吧？”
“不会。”榊莲说。
真田稍微放心。
然后榊莲补充：“除非有必要。”
“……什么叫有必要！！”
……
下午，浴室清洁时间。
榊莲提着水桶和拖把走进集训营大浴室。
浴室很大，有八个淋浴间、两个泡澡池，瓷砖地面容易积水长青苔。
系统提示：【检测到潮湿环境，适合种植清洁类植物】
榊莲灰瞳扫过角落的霉斑。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小管绿色孢子。
标签：【清洁水藻·速生型】
说明：自动吸附污垢并分解，保持表面清洁，副作用是繁殖过快且具有轻微缠绕性（遇水加速繁殖）
榊莲把孢子撒在积水角落。
然后打开水龙头，冲水。
孢子遇水，迅速膨胀成绿色丝状水藻。
水藻开始蔓延，爬满瓷砖缝隙，所过之处污垢被分解，瓷砖变得光亮。
“效果良好。”榊莲记录。
但他没注意，孢子管上还有一行小字：
【注意：单次使用量不超过0.5克，否则……】
他刚才撒了大概2克。
---
晚饭后，选手们陆续来洗澡。
桃城武第一个冲进去：“哦哦！浴室好干净！闪闪发亮！”
菊丸英二跟进来：“nya~真的！一点霉斑都没有！”
两人脱衣服进淋浴间。
水流冲下。
地上的水藻被水流激活，开始疯狂生长。
桃城边洗边哼歌，突然感觉脚踝有点痒。
低头。
绿色水藻缠住了他的脚踝。
“嗯？这是什么……”桃城扯了扯，没扯断。
更多水藻从排水口涌出，缠上他的小腿。
隔壁间，菊丸英二尖叫：“nya~有东西在摸我的腿！！”
他低头，看见水藻已经缠到大腿，并且还在往上爬。
“触手！！浴室里有触手啊啊啊！！”
其他淋浴间也传来惊呼：
“这什么东西？！”
“黏糊糊的！扯不断！”
“它还在动！！”
大石秀一郎试图帮菊丸扯开水藻，结果自己也被缠住。
乾贞治在门外记录：“不明水生植物，具有缠绕性，生长速度异常……数据！”
真田弦一郎听到动静赶来，推开浴室门——
看见八个淋浴间里，每个选手都被绿色水藻缠住，水藻已经蔓延到腰部，还在生长。
真田怒吼：“榊——莲——！！”
榊莲从工具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黄色海绵。
【收缩海绵：吸收液体及水生植物，副作用是吸收后体积膨胀十倍】
“解决方——呀啊！”向日岳人正要说话，被水藻捂住了嘴。
榊莲把海绵扔进浴室中央。
海绵遇水，开始疯狂吸收。
水藻被从选手身上扯下，汇成绿色水流涌向海绵。
三十秒后，所有水藻被吸干。
海绵膨胀成一个巨大的、绿色的、颤巍巍的“水藻蛋糕”。
直径约一米，表面还冒着泡泡。
桃城武挣脱束缚，看着那个蛋糕：“……这啥？”
榊莲：“清洁水藻的浓缩体。”
桃城摸了摸肚子：“说起来我晚饭没吃饱……”
“别吃！”真田阻止。
但桃城已经撕下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嚼了嚼。
“呃……味道像海带，有点咸。”桃城咽下去。
三秒后。
桃城脸色一变，捂住肚子：“等等……感觉不对……”
他冲向厕所。
门摔上。
里面传来冲水声和哀嚎：“我的肚子——！！”
榊莲记录：“副作用之二是导致腹泻，已确认。”
真田弦一郎看着混乱的浴室，又看看那个巨大的水藻蛋糕，再看看捂着肚子从厕所出来的桃城。
他缓缓走到榊莲面前，双手按住榊莲肩膀：
“榊莲。”
“在。”
“接下来三天，你只准做一件事。”
“什么？”
“坐在这里。”真田指着浴室门口的板凳，“看着浴室，什么、都、不、准、种。”
榊莲灰瞳平静：“那如果浴室脏了——”
“用拖把！用水！用清洁剂！不准用任何植物！不准用任何奇怪的东西！”
“知道了。”
真田盯着他看了五秒，疲惫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个海绵蛋糕……怎么处理？”
榊莲想了想，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标签，插在海绵蛋糕上：
【请勿食用·实验废料】
菊丸英二一边冲水一边抱怨：“喵~再也不第一个洗澡了……”
不二周助笑眯眯：“不过瓷砖确实变干净了呢。”
越前龙马压低帽檐：“还差得远，这种清洁方式。”
乾贞治凑过来：“榊君，能给我一点水藻样本吗？我想研究——”
“不准给样本！！”真田的吼声从走廊传来。
……
系统提示：【新任务：帮助真田弦一郎缓解压力（进度0/1）】
榊莲从背包里掏出一小袋种子。
标签：【减压薰衣草——比睡眠薰衣草温和，副作用是让人想泡茶】
他思考着该种在哪里。
这时迹部景吾路过，看见他手里的种子袋，停下脚步。
“喂，”迹部说，“你接下来不会要在教练办公室种东西吧？”
榊莲抬头：“计划种在真田房间。”
迹部：“……本大爷建议你别。”
“为什么？”
“因为你叔叔——榊监督今天早上收到华村教练送的‘会说话的南瓜’作为研究礼物，现在正在办公室试图和南瓜进行哲学对话。”迹部扶额，“如果你再让真田的房间长满植物，他可能会彻底崩溃。”
榊莲想了想，收起种子。
“好的，改天。”
迹部：“改天也别！”
但榊莲已经走远了。
迹部看着他的背影，对忍足说：“你说，如果我们现在申请退营，会不会显得很怂？”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不会，只会显得很明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气。
远处，教练办公室里传出榊太郎监督的声音：
“南瓜君，你认为网球的意义是什么？”
南瓜清脆回答：“是阳光！是水分！是成长！”
“……说得好。”
门外的龙崎教练憋笑憋到内伤。
“分组对抗训练——开始！”
教练的哨声响彻球场。
集训第二天，训练强度正式升级。四十多名选手被分成四组，每组由一位教练或高年级选手指导。
榊莲被分到C组，同组有：
·迹部景吾（冰帝，队长）
·忍足侑士（冰帝）
·佐伯虎次郎（六角）
·榊莲（立海大）
以及一位临时教练——华村葵。
“今天是针对性对抗训练。”华村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记录，“迹部君，你和榊君先打一场练习赛。”
迹部景吾挑眉，手指抚过泪痣：“啊嗯？让本大爷和那个种田小鬼打？”
“数据需要。”华村微笑，“我想观察榊君在正式对抗中的表现。”
榊莲灰瞳平静，走到球场一侧。
他从背包里掏出网球拍——普通的拍子，但拍柄缠着绿色藤蔓装饰。
迹部脱下外套，随手抛给场边的桦地，走上球场：“本大爷会让你见识真正的网球，不是那些花哨的植物把戏。”
“好的。”榊莲说。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褐色的小蘑菇孢子。
孢子落地，迅速膨胀成一朵巴掌大的蘑菇，蘑菇伞盖上有眼睛和嘴巴的纹路。
【复制对手蘑菇·实验型】
说明：释放孢子制造对手的迷你复制体（外观+部分特质模仿），用于干扰视线，副作用是复制体行为不可控（可能模仿奇怪的东西）
迹部皱眉：“又开始了……”
蘑菇伞盖抖动。
“噗——！”
喷出一团褐色孢子雾。
孢子雾在空中凝聚、变形——
落地变成十个巴掌高的“迷你迹部”。
每个迷你迹部都穿着冰帝队服（缩小版），头发银灰色（蘑菇色），表情高傲，手指抵着并不存在的泪痣。
迷你迹部们开始在球场上乱跑。
有的在底线踱步：“啊嗯~”
有的在场边做伸展运动：“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
有的在网前练习挥拍动作（无拍）。
迹部景吾：“……”
他额角青筋跳动。
忍足侑士在场外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佐伯虎次郎目瞪口呆：“这……这是蘑菇变的？”
华村葵疯狂记录：“真菌类生物模仿高等生物形态！前所未见！”
榊莲灰瞳平静：“开始吧。”
他发球。
球飞过网。
迹部试图追球，但一个迷你迹部跑到他脚边，抱住他的小腿：“本大爷的领域！”
“滚开！”迹部甩腿。
更多迷你迹部围过来，合唱：
“冰——帝——冰——帝——”
“胜者是冰帝——”
“赢家是冰帝——”
唱的是冰帝校歌，但声音尖细，像卡通配音。
全场选手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隔壁球场，真田弦一郎正在指导切原赤也，听到歌声转头，看见一群迷你迹部在唱歌。
真田：“……”
切原大笑：“哈哈哈迹部前辈变成蘑菇了！”
“专心训练！”真田吼。
但切原已经笑到捂肚子。
球场内。
迹部景吾脸色涨红：“不准模仿本大爷——！！”
他开启“眼力”，视线穿透迷你迹部的蘑菇本质，锁定真正的网球。
挥拍！
球如炮弹射出。
榊莲接球，回击。
两人开始对打。
迷你迹部们继续捣乱：
·在迹部跑动路线上躺平装死。
·模仿迹部的“迈向破灭的圆舞曲”起跳动作（跳不高，但很努力）。
·用蘑菇伞盖当网球拍，互相打蘑菇球。
比分来到3-2，迹部领先。
但迷你迹部们开始进化。
它们吸收球场上的水分和阳光（？），蘑菇伞盖颜色从褐色变成深红，表面长出玫瑰刺状凸起。
【帝王玫瑰蘑菇·进化型】
说明：复制体进化后具备攻击性（玫瑰刺投射），并强化模仿对象最显著特质（华丽），副作用是进化后更吵
迷你迹部蘑菇们齐声：
“本大爷是最华丽的——！”
“玫瑰花瓣——发射！”
蘑菇伞盖一抖，射出细小但尖利的玫瑰刺（其实是硬化菌丝）。
“咻咻咻——！”
刺扎在榊莲脚边。
榊莲后退一步，灰瞳微亮：“进化了。”
他挥拍打回迹部的扣杀，同时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网兜（还是那个捞鱼的）。
网兜一挥，罩住三个迷你迹部蘑菇。
蘑菇在网兜里挣扎：“无礼之人！放开本大爷！”
榊莲把网兜系在场地边的长椅上，继续比赛。
但剩下的蘑菇更疯了。
它们开始用玫瑰刺攻击迹部本人。
“背叛者！接受制裁！”蘑菇们尖声喊。
迹部一边回球一边躲刺：“你们这些蘑菇到底站哪边的！！”
忍足侑士笑到蹲下：“迹部……被自己的蘑菇攻击……哈哈哈哈……”
佐伯虎次郎努力保持严肃，但嘴角疯狂上扬。
华村葵记录本写满三页：“进化应激反应！真菌智能！太棒了！”
最终比分6-4，迹部赢。
但赢得很憋屈。
因为比赛结束后，迷你迹部蘑菇们排成一排，对迹部鞠躬：
“感谢款待——！”
然后集体枯萎，变成一堆褐色粉末。
迹部盯着那堆粉末，脸色发黑。
榊莲走过来，用网兜收集粉末：“可以回收。”
“……回收干什么？”迹部咬牙问。
“做蘑菇汤。”榊莲说，“帝王玫瑰蘑菇粉末，有特殊效果。”
忍足侑士好奇：“什么效果？”
“暂时强化视觉，类似‘眼力’。”榊莲顿了顿，“但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看什么都像玫瑰。”
忍足犹豫了一秒：“……我想试试。”
……
午饭时间，食堂。
榊莲端着一锅汤放在冰帝那桌。
汤是褐色的，表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真的玫瑰，不是蘑菇）。
“帝王玫瑰蘑菇汤。”榊莲给每人盛一碗，“效果持续30分钟。”
迹部景吾黑着脸：“本大爷不喝。”
忍足侑士端起碗，闻了闻：“……有蘑菇香，还有玫瑰味。”
他喝了一口。
三秒后。
忍足的眼睛亮起微光。
他看向迹部——
“哇。”忍足说。
迹部：“……什么？”
“你……在发光。”忍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迹部，“像一朵最华丽的红玫瑰，花瓣上带着晨露，刺是银色的，花蕊是金色的……”
迹部：“？？？”
忍足继续：“你的每一根发丝都像玫瑰藤蔓，泪痣是花心，啊……太美了……”
他站起身，走到迹部面前，单膝跪地（？）：“你是我的玫瑰，我的王，我的——”
迹部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醒醒！！”
但忍足已经进入“玫瑰幻视”状态。
他转头看其他人：
·看到芥川慈郎：“啊……一朵昏昏欲睡的黄色玫瑰……”
·看到桦地崇弘：“……巨大的、沉默的、深褐色玫瑰……”
·看到食堂阿姨：“……端着餐盘的、慈祥的、围裙玫瑰……”
然后他看向窗外，惊呼：“天啊！整个集训营都是玫瑰园！球场是玫瑰花圃！宿舍是玫瑰花房！教练们是——啊！华村教练是带刺的黑玫瑰！龙崎教练是成熟的橙玫瑰！榊监督是……呃，严肃的钢铁玫瑰？”
榊太郎监督刚好走进食堂，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他看了忍足一眼，又看了那锅汤，最后看向榊莲：“……你干的？”
榊莲点头：“副作用，30分钟后恢复。”
榊太郎监督沉默三秒，转身去拿餐盘。
但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
忍足还在抒发：“看啊！迹部！连天空都是玫瑰色的云——”
迹部景吾把忍足按在座位上，用毛巾捂住他的嘴：“给本大爷安静点！！”
全场爆笑。
菊丸英二笑到拍桌：“nya~玫瑰眼！我也要喝！”(にゃーnya，日语里拟声词‘喵’）
桃城武：“给我来一碗！我想看看真田副部长是什么玫瑰！”
真田弦一郎在隔壁桌怒吼：“不准喝——！！”
但已经晚了。
几个好奇的选手偷偷尝了汤。
然后：
·千石清纯：“啊！幸运女神是粉红玫瑰！”
·葵剑太郎：“太阳是向日葵……等等，太阳本来就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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