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层挡风玻璃,暮色在外头笼罩,白色路灯高矗,落在枝繁叶茂的国槐上。

一地的树影斑驳摇曳着。

狭窄的车内座里,红酒的香气混在呼吸里,似有若无的淡淡花木馨香。

跟那股冷调的冷杉气息萦绕在一起。

温书宜一时没有听到回答,脑袋本就在晕着,又朝前探了探身体。

只是动一下就晕,就在身形不稳时,及时被大掌有力地托住腰身。

温书宜觉得特别晕,摇了摇脑袋,试图晃散这阵的头晕。

人跟小猫摆头似地,身体也随着很轻地在蹭,细细凹陷的锁骨蓄着片暖白色,弧度漂亮的脖颈,泛着温淡的白皙,像是片柔腻温凉的羊脂玉触感。

很适合手掌去握住,去丈量。

隔着层薄薄的衬衫,大掌完全握住纤薄的腰身,紧贴着细腻肌肤的触感分明,陷成段好掐进掌心的弧度。

几缕细软的发丝一路顺着下颌、侧颈和肩膀挠过,邵岑微蹙了下眉头。

“别动。”

他的嗓音发沉。

沉默中。

温书宜内心是不想听的,可实在是自己此时受制于人,尤其是男人刚刚那声听起来格外的又冷又沉,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真的好凶。

仗醉刚逞过凶的小醉鬼,很怕一个惹眼前男人不高兴,就会被丢出车外,留在深夜的大街上喂蚊子热死,敢怒不敢言,只能又乖又怂地微抿嘴唇。

没敢吭声,纤细手指却没有半点的安分,悄悄挪到腿侧。

指尖很轻地拉了拉衣摆。

没反应。

又拉了拉,比刚刚明显了点。

还是没反应。

还是不死心地拉了拉,力度大了起来。

邵岑垂着眸,浓长眼睫半挡住微光,看这姑娘撒娇半道到不成,先急眼了。

“扯坏了,赔么。”

温书宜攥着衬衫衣摆的手指顿住,心想她就很轻拉了拉,没扯,觉得是男人在故意在冤枉她。

“赔就赔嘛。”

温书宜很小声地说:“就一件衬衫,我还是赔得起的。”

她不是那种小气到一毛不拔的人。

邵岑说:“手工定做的。”

温书宜听到说是手工定做时,就觉得这个价格可能要远远高于她的预期了。

“多少啊?”

她试探性地问,弱弱的小声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没底气。

邵岑随口报了个数:“十七万。”

温书宜微微睁大了眼眸,十几万?

她垂眸,很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件白色衬衫,承认质感看起来很好,穿在男人身上很挺括养眼。

可十七万,什么金子做的衬衫嘛。

温书宜小声地嘟囔:“都够我买一柜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子的衬衫了。

邵岑有意逗她:“那还乱扯?

温书宜飞速地收回手指,感觉指尖碰的不是衬衫,而是蹭了一手的金粉回来。

几秒后,刚刚缩回去的手指,又悄悄挪了回来,很轻地揪住了衬衫衣摆的一小点的边缘。

“你等等我嘛。

“等我发工资奖金,多攒两年的钱。

这姑娘太乖,反倒让人更想逗她。

“那你这两年白干,不委屈?

“不委屈。

这次她回答得很爽快,口吻带着一股坚定的意味,微微抬起的眼眸,就这样直直望了过来,满眼醺然的醉意,都遮盖不住半分的干净澄澈。

“因为是给你的嘛。

这姑娘这会喝醉了,倒是不见生,说句话都要凑得很近,贴着人,也黏着人,飘着香甜红酒香气的呼吸,轻轻喷撒在下颌。

像只坐在主人身上,又离不了主人半分距离的撒娇小猫。

过于是种煎熬的姿势,邵岑垂着浓长眼睫,利落的下颌线条明显,托在侧腰的大掌,几分随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腰。

“起来。

温书宜没挪:“那你不生气了?

邵岑瞥他:“我没生气。

温书宜看男人微蹙了下眉头,更加不信这话:“生气的人,都会说自己没生气。

又离得更近了,柔柔.软软贴上来的身躯仅隔着层薄薄的衬衫,温度和香气不散,盈润弧度很清晰得能感知到。

像是只家里捣乱的小猫,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偏偏还用着写满天真的眼眸,一瞬不瞬看着人。

让人没办法去责怪半点。

“书宜,别让我说第二遍。

男人口吻似是在耐着性子道。

要是在清醒的时候,温书宜就能敏锐感觉到男人情绪的变化,可此时酒精完全麻痹了她的神经,整个人像是踩进了浮动的棉软云团,人都飘忽忽的。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如果说了第二遍会怎样?

邵岑沉声道:“清醒的时候,你不会想知道。

“……?

温书宜又想凑近点,却被大掌握住两侧腰身。

随着眼前晃动了动,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不留情地挪坐到副驾驶座上,跟挪座小手办似的。

“别动。

温书宜不敢乱动了。

老老实实地任由从旁边伸来的手,冷白掌背上青筋格外分明,像是绷着力度似的,未发一言,很利落地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没过会车被驶动,温书宜后脑勺朝后倚在靠背,车窗外的微光不时掠过瓷白侧脸。

沉默中,装睡了一小会的温书宜,脑袋偏了点自认为很隐蔽的弧度,悄悄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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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睛。

看清后,一双眼眸很明白局势地重新闭了回去。

家里的金主爸爸心情好像更不好了。

脸色好臭。

回程路上有多久,温书宜就睡了多久,下车后,也很乖地拉着男人的一截衣摆,默默跟在后面走。

到家后,邵岑调了杯解酒的蜂蜜水。

被温书宜很乖地一口闷。

直到这时,温书宜都有好好地秉持着乖巧不惹事的形象。

邵岑看着这姑娘给自己拿好套睡衣,上下装拿了两套没发现,被他换回来了。

刷牙的时候,找不到牙膏,被一旁看着的邵岑给她挤了。

邵岑深觉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都落在了这姑娘身上。

担心这小姑娘醉着没轻重,等会把自己摔了,这小观音爱漂亮,磕到碰到哪,也让人放心不下。

邵岑随意挽起衣袖,在旁边给双人浴缸放水,又把干净浴巾放到了伸手就能勾到的立架上。

叮嘱的时候,这姑娘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说一句就“嗯一句,乖得太过。

邵岑说完准备离开。

“阿岑。

身后传来脆生生

的轻唤。

邵岑转身。

这姑娘转过侧着的身体,像是调皮的小朋友,反手甩了兜了满满两手的水。

就在身后不到一步的邵岑,被蓄谋泼了个正好。

“……

邵岑睁眼,乌黑头发和眉目都被温热的水被淋湿,修长指骨把头发向后捋起,露出饱满优越的额头。

他捋了捋衣袖。

而玩水的姑娘也被自己泼水的动作,弄湿了大半身上,衬衫被打湿,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邵岑去取了防滑垫,放在浴缸边缘。

他俯身做这些事的时候,旁边这姑娘把身上的衣服连扯带蹬地脱了下来。

在纤细嶙峋的脚踝边一件件落下。

这小姑娘还在无意识诱导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

邵岑微按鼻根,缓了口沉气,扯过一旁的干净浴巾,几乎没多看,把这姑娘从头包了个严实。

伴着道惊呼,把她拦腰抱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白色浴巾,温书宜坐在浴缸里微浮着。

脑袋缓缓从迎头罩下的浴巾里探出来,被水打湿的发丝黏在瓷白侧脸,微抬着头,一眼就看到男人绷着冷.硬线条的侧脸轮廓。

很不好惹。

本着趋利避害的本能,温书宜没敢再乱闹了,被迫放弃了第二波水弹攻击。

白色的水汽在整间浴室氤氲着。

男人衬衫被洇湿了半身,大片劲实有力的冷白肌理透了出来,腰.腹沟壑肌肉线条一览无遗。

“书宜。

男人微按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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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嗓音格外的沉和哑。

就算在喝醉的时候,对自己的名字也有着刻在的本能里的敏.感。

温书宜鼻腔里溢出声疑问的:“嗯?

“别闹了,嗯?

“嗯。

温书宜默默把自己蜷进浴缸的温水里。

然后静静看着男人躬身,从地板上任劳任怨捡起她刚才连扯带瞪到地上的衣物,修长指骨拿起衬衫、半身裙、蕾丝bra、勾过可疑一层白色的蕾丝布料时,指尖好像微顿了下。

很不易觉察,就像是她眨眼的错觉。

很快那些衣物,都被扔进了衣物篓里。

半小时后,闹腾了一晚上的温书宜,终于在男人的监管下,躺到床上,很不顾旁人的死活,很香甜地睡着了。

-

第二天,酒醒的温书宜,被夺命连环闹钟叫醒,昨晚酒醉的记忆回笼后,跟天花板面面相觑。

此时她面对两个选择:一是装断片,可她不擅长撒谎,反应肯定很明显;二就是老老实实坦白认错,抗拒从严。

可她犯下的罪行包括但不限于:说自己是蘑菇,对邵岑当面出言不逊,边蹭边黏在怀里叫老公,不讲理地咬了他一口,用水泼了他一身,当着面脱衣服乱蹬……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她光是回想都面红耳赤,羞耻爆棚。

真的完全没脸见人啊。

餐桌旁,格外的沉默漫延。

全姨仔细瞧她,有些担忧地问:“书宜,脸色是不是有些差啊?

“可能是昨晚有些没睡好。

温书宜说完,有些欲言又止。

全姨了然:“阿岑大早出去了。

大、早、出、去、了。

很简短的一句话,被温书宜在心里很慢速地重复了声。

那颗悬着的、惴惴的心,这才有所缓解地放轻了点。

“书宜,你们吵架了?

全姨还是第一次见两人神情都有些反常,偏偏昨晚她还不在,她不住在小夫妻的新房里,楼下有她单独住的公寓,一周只有工作日的前四天住在这里,其余时间都到家里住。

昨晚的情况她并不清楚。

“没有。温书宜轻声说,“全姨,放心,我们没有吵架。

只是邵岑被她这个小醉鬼,不分不分青红皂白地咬了口而已。

全姨知道这姑娘的性子,不会随意跟人有有口角之争,看这模样也不像是吵架,这会看她不愿意多说。

也只是叮嘱道:“没事多聊聊,小夫妻之间要多多磨合呀。

温书宜轻应了声:“知道了,全姨,别担心,我跟阿岑一直好好的。

全姨这才稍稍放心:“这个点了,是不是要出发去上班?

温书宜也看了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眼手机的时间用纸巾擦拭干净唇角:“那我去上班了。”

这几天部门的情况差不多已经定型正副总监撤职的消息基本确定**不离十从高层透出的风声倾向来看何组长上位的事情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至于空缺的组长很大概率由组内资历老、能力强的任雯晋升接手。

午后的茶水间温书宜和石桃依旧在角落里泡咖啡这个位置是独属于她们的秘密空间从新人还是站着当没有存在感的人形立牌那会开始的。

温书宜垂眸看着公司下达的处理公告是给她那次被构陷事件的正式回应。

突然有人走进来隔壁传来交谈声。

“她啊只能说因果报应从前仗着有权有势有副总监的撑腰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得罪了多少人心里没点数。”

“当面一套

“还有上次开除的实习生还记得吗?人可上进认真了没少受她的毒手。”

说的是任莎有不少话不乏是事实也不少添油加醋是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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