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宜打了辆车去机场,上车后车窗外的街景还在不断**。

她刚刚连撤了两条消息又发出了条特别欲盖弥彰、公事公办的消息。

等了等,屏幕亮起又熄灭温书宜已经尽量试图放宽心态可还是忍不住忐忑。

外头乌云滚滚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了带着凉意的风,一如她此时不是很明朗的心情。

感觉就像是闯下了大祸的小朋友,一面理智说不应该这样直接申请出差这跟肇事逃逸有什么区别?另一面感性又说出于临时工作的原因,也是个很正当理由,邵岑是会理解她的,对吧……?

握在手心的手机振动了声。

S:【嗯】

很冷静、也很疏淡的一个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回复了。

这些时日的相处

隔着层手机屏幕,丧失了面对面讲话的温度、嗓音和语调,单看着这个“嗯”字,很冰冷,感觉像是回到了最初她临北的时候那种公事公办的状态。

很不习惯,心里好像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好像真的是冲动了温书宜很轻也很缓地叹了口气。

亮起的屏幕再次熄灭映出张垂眸、微抿嘴唇的面容。

“姑娘,跟家属吵架了?”

温书宜听到声音朝着驾驶座看去司机是个中年男人。

她还没开口,就听到中年男人说:“我一瞧就知道。”

沉默中温书宜轻声问:“怎么知道我是跟家属……?”

难道她有家属这件事已经写到了脸上了吗?

中年男人笑了笑:“不是戴着戒指?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了很漂亮。”

戒指。

温书宜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折射着银光无论怎么看都是枚相当精致漂亮的戒指其实算起来也没多久她竟然就戴习惯了自己反倒一时忘了。

这个点路上堵车在等长红灯还有九十多秒车载音箱里放着家喻户晓的老歌。

就连温书宜在不知道歌名的情况下都能在心里跟着唱起来。

中年男人随口跟着唱了两句温书宜觉得他生了把挺好的嗓子唱起来格外动人。

“家属之间的吵架吵完就后悔是人之常情。”

听起来很有经验的过来人口吻温书宜敏锐地感知到了:“师傅你跟太太也经常吵架吗?”

这位师傅看起来是那种和善随和的人不像是不讲理会动不动就吵架。

中年男人说:“吵啊就昨天刚吵了一架吵着吵着她先绷不住笑了笑完又怪我吵架都不认真浪费她的精彩辩论表现我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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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就这样,别人家是碎碎平安,我家就是吵吵增进感情。”

“在外谁都说我脾气好,从来没跟谁急过眼,也说我太太心善温柔,一句重话都没她讲过。”

中年男人说着无奈摇摇头,只是讲起太太时,就连眼角皱起的眼尾纹,都透出很明显的笑意。

“人啊,就是容易对亲近的人展露最差的脾气,说最难听的话,因为知道这个人,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相处是门修炼一辈子的学问,有话别闷在心里头,憋出内伤,到头来伤人也伤己。”

“都敞亮点说开来,难听的话不留心,平日里对自己好的点滴,没事多想想。”

“他从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也一直对我很好,好到我都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他。”

温书宜很突然就想起很多事情,才惊觉就是这么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邵岑对她的好,对她的照顾,她好像怎么都说不完。

就连昨晚她发酒疯,做了很多荒唐过分的事情,邵岑还是很耐心地照看着她,任劳任怨地收拾她作乱完的残局。

而她却控诉了他,还咬了他,泼了他一身的水……

他……会不会生气啊?

“家里安排的相亲?”

传来的中年男人的嗓音,打断了温书宜乱乱的思绪。

“嗯。”

“结婚没半年吧?”

“嗯。”

师傅猜得好准,温书宜很确定跟他从没有见过,都要怀疑是不是手握世界的剧本。

“我想这道上走过不下千回,碰到的人也多,刚结婚还在青涩期,很美好的时期,好好珍惜。”

“你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别担心,你这种温温柔柔的好性格,你家属肯定舍不得生气。”

温书宜被中年男人宽慰了遍

,刚刚那些话她都听进去了。

“师傅,也祝你跟太太次次和好。”

说完,温书宜觉得自己头脑肯定是不清醒了,哪有这样祝福别人的。

中年男人看出来她的抱歉:“没事,这对我俩来说是祝福。”

“也祝你跟家属早点说开。”

九十秒的红灯已经进入倒计时。

五、四、三秒。

“姑娘这是赶着去出差?”

“嗯。”

温书宜很轻应了声:“等出差回来,我就好好跟家属讲清楚,说明白。”

好好面对面地谈,然后诚心诚意地讲明自己歉意。

温书宜到机场的时候,石桃其实也是跟她前后脚到。

对于此次能一起外地出差的事,石桃表现得相当的激动。

“我小时候几乎就是走读,后面读大学,也是坐地铁公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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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到家,天知道我有多羡慕宿舍生活。”

温书宜说:“我们晚上住一间房,可以点炸鸡,一起看综艺或者下饭剧,或者点些冰镇西瓜,一起聊八卦也行。”

石桃抱住她的手臂,跟她撒娇:“你好宠我,我好爱你。”

温书宜任由她挽着,眼眸微弯了下。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温书宜和石桃明天还有工作,匆匆洗漱完,就各自在自己那侧的大床上睡了。

一连两天,温书宜都在工作中度过。

偶尔摸鱼的时候,她会忍不住看看跟邵岑停滞的聊天页面,死一般的寂静,完全没有新的消息。

在外地待得时间越久,温书宜心里那股冲动的后悔,就积累越来越多。

果然人不能一时冲动,真不如第二天把事情说开,好好道个歉,现在感觉回去好像更难去开这个口了。

但是自己做出的“罪行”逃了一次,回去再怎么艰难开口,也不能逃第二次。

温书宜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

“你当初祝福前女友,是怎么想的?”

车后座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前面出现了交通事故,路况很糟,汪锐临时当个司机的活,碰到这种情况,本以为够遭,没想到冷不防的一句,才是最糟。

这都多少年前的黑历史了,竟然还能被提起,汪锐有些哑然失笑。

当年他跟初恋女友分手,把自己困在租房里大醉酩酊了一场。

他到现在还记得邵岑那天上门找来时,淡淡瞥来的眼神,那种疏冷、理智、不近人情的目光。

虽然他没有开口,意味却很明显——犯得着寻死觅活的么。

当时也是邵岑给他打开窗通风,又打电话叫专门人员来收拾的残局,没有斥责,没有安慰,没有过多的同情,只是极为淡声一句“汪特助,你还有工作没完成”。

所以在这么些年里,邵岑从没提过,他心里也一直存着感激。

那句“你还有工作没完成”,完全在当时呼吸到新鲜空气,唤醒仅留的最后一丝理智的时候,给他的心灵造成了很重大的震撼。

自此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在业内向来以倨淡、冷静、不近人情示面的邵总,多了一则刻板印象——与谈情说爱绝缘,大概率跟工作相伴终老的工作狂魔。

想到这,汪锐说:“还能怎样?人想分,总不能死乞白赖,耽误人家。”

邵岑说:“你倒是大度,想得开。”

汪锐感觉这话明显是反话,也清楚男人冷不丁问这么句,没多大可能是关心他过去的恋情。

这些天,顶头老板周身散发着暴风雨前宁静的气场,他都看在眼里,整个总裁办上下都进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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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状态。

汪锐是过来人,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怎样,不是光看平日里对待多好,那可以是照顾,可以是责任,唯独要看另一面的反常。

只缘身在此山中,已身入局,所以才会容易看不清,也看不透。

比起不近人情、稳坐钓鱼台的邵总。

还是能有概率被拉下神坛的邵总,变得有人气多了。

“您最近跟太太间有什么事吧。

汪特助暂时下线,多年好友暂时顶替一下上线。

“算不上什么事儿。

邵岑说:“家里小朋友单方面的想法。

汪锐心想,又来了。

又是这副从容、游刃有余的模样,就好像任何事都在他的掌握中,在一段关系里,其中一方处在绝对的统治地位,另一方自然就会缺乏安全感。

汪锐心想,他这是日行一善,撮合一段好姻缘。

于是他开口:“要是您真这么不在意,现在也不会在这里跟我多费口舌了。

“是么。

邵岑唇角几分微扯。

当然是了,闷骚。

汪锐在心里默默腹诽道,当然就算老朋友临时上线,也要注意对方是掌管他奖金的老板,他惹不起。

“有时候就算做错点事,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说开了哪有隔夜仇。

更何况是温小姐那种温柔的好脾气,跑到外地出差,肯定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修长指腹漫不经心轻叩了下。

邵岑薄唇微启:“你是觉得做错事,就要好好当面说清楚,再认真道歉?

“这是当然。汪锐难得在情感类方面跟大老板产生点共鸣,私下那副过来人的老朋友的口吻愈浓,“您也别老端着,也大了这些年纪,多让让人家。

邵岑说:“送我去机场。

这倒让汪锐有些震惊了。

邵总竟然这么有觉悟,简直是老房子着火、枯树逢春、石头开花,不亚于百年难得一遇的医学奇迹。

迈巴赫很快转道,去往相反方向。

汪锐感觉自己在操老妈子的心:“您见着面,不要冷脸,好好说。

“自然。

不过汪锐也没见过老板有对太太有过说重话的时候,这点他也是顺嘴提了句,不是很担心。

车窗外的街景完全变了副模样。

“那您想好见面怎么说了吗?

汪锐自觉也算是有段经验,可以帮着参考、出谋划策一下。

邵岑稍稍后仰靠着座背,车窗外几抹暮色光影从侧脸轮廓掠过,阖住眼眸,唇角不易觉察地微勾了下。

“去逮人。

男人的嗓音低而沉,很有质感的磁性。

也很冷静、严谨、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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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锐一整个人都震惊又无奈。

合着他刚刚以知心大哥哥的身份,婆口婆心、循循善诱的那些话,都白扯了?

-

晚上合作方请客吃饭,就定在市中心的酒店包厢。

温书宜出着神,突然被身旁用手肘撞了撞,转眸,看到石桃一脸揶揄地朝她笑。

又朝她的手机方向努努嘴。

“在等消息啊?你今晚看消息的频率简直过高了。

有、吗?

温书宜自己都没意识到有这回事。

石桃又低声说:“我发现你最近到了晚上就心神不宁的。

温书宜在这两天里,白天有工作忙碌还不会想,到了晚上就很容易想起来。

她承认在人际关系里,自己是有点内耗的性格,会担心让别人感觉到不愉快,尤其那个人是邵岑,她格外地不想在他面前留下坏印象。

鸵鸟心态让她本能躲避,结果逃避完,短暂的一时庆幸后,又觉得这样的处理太不成熟,会让事情适得其反。

想到这,温书宜很轻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就是因果报应吗?她逃避种下的因,结成现在反复纠纠结结的果了。

她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我最近做了些事情,就很担心他会生我的气。

她很轻声地吐露出自己的烦恼。

“怎么会?

石桃几乎没有犹豫地说:“你这种温温柔柔的性格,再做什么,肯定也不是很过分的事情,我都不舍得,更别说他了,更不会生你气的。

她虽然没见过温书宜的男朋友,却也能从描述的只字片语里,知道对方是年上,是很贴心照顾的那种,毕竟这副被很好照顾的单纯天真的模样,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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