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当狗就能待在你身边吗?
周末下午,苏瑾棠按照特助给的时间地址,正对管家吩咐行程安排。
后座脚边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呜咽。
苏瑾棠低头,就见乐乐趴在那里,圆溜溜的下垂眼湿漉漉地望着她,尾巴尖小心翼翼地扫了扫她的脚踝——它也想跟着一起。
她出门前本来没打算带狗,结果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溜进车里,蹲得特别乖巧。
“你怎么跟来了?”她弯腰把乐乐捞到膝头,指尖揉了揉它软乎乎的耳朵,“今天是去看猫的,你一只小狗跟着凑什么热闹。”
乐乐呜咽了一声,把脑袋往她掌心一埋,装得可怜巴巴。
苏瑾棠嗤笑它拙劣的演技。
算了也行吧,毕竟捡你的时候某人好像也在场,就当是见老朋友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怪好笑的,一人捡一只路边的小家伙,这个又不是流浪宠物收养本。
正好她心里还藏着点别的心思——有乐乐在,场面总能松快些;万一顾慕衍又说出什么让她接不住的话,她还能顺势把话题往狗身上一扔。
“毕竟你的小狗眼睛和他的一模一样呀,对不对呀乐乐哈哈哈”苏瑾棠举起乐乐高兴地在空中晃动。
“汪!”
这只通人性的小狗高兴地回应着。
“宿主你真的是为了好好做任务吗,我怎么感觉你也很乐在其中啊。”七七在一旁吐槽道,一蹦一跳地窝在乐乐蓬松的毛发里,“果然做对事还不如跟对人。”
“你又阴阳我是吧。”她用力捏了捏七七软乎乎的脸蛋,“这里就你最没用!”
车停在林道尽头,前方的小屋亮着暖灯大大敞开,仿佛一直等待着一位心心念念的客人。
楼上一道冷冽却柔情的目光早已偷偷注视着。
“糕糕。”苏瑾棠下车弯下腰,顺势把跑出来的猫捞进怀里。
猫在她怀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她指尖顺着金黄的毛发一路揉下去,揉得糕糕呼噜呼噜直颤。
乐乐在脚边像吃醋一样不停转圈圈,时不时巴拉几下苏瑾棠的裤脚。
顾慕衍从窗边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下了楼。
一个修长高挑的身影向苏瑾棠走来,顾穆衍一身家常的深灰毛衣,,袖口随意挽着,比在城里时松弛,可眼神依旧清醒,暖光把他整个人泡得柔和。
他看见猫黏她,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目光慢慢移到她弯着的眉眼,最后落在她脚边那只东闻闻西嗅嗅的小狗身上,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还带了乐乐?”他说。
“嗯呢。”苏瑾棠把乐乐往身前一牵,故意笑得狡黠,“怎么,顾总只喜欢猫,不欢迎狗?”
“不是。”顾慕衍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狗一直蹭着苏瑾棠的裤脚,语气平淡,“我只是没想到,你出门还带它。”
“它非要跟着。”苏瑾棠弯腰揉了揉乐乐的头,边揉边抬眼打量顾慕衍,忽然故意拖长了调子,“不过你别说,这么多年过去,你眼睛还是跟它长得很像啊。”
顾慕衍一顿:“……哪里像?”
这段对话,跟五年前的一段场景别无大碍。
她当初捡到这只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哎顾少爷,我竟然在这只小狗身上看到一丝熟悉的影子,快过来看看。”
苏瑾棠却笑得坦然,伸手把乐乐往他的方向轻轻一推:“乐乐,去,跟顾总打个招呼。”
乐乐当真摇着尾巴跑过去,在顾慕衍脚边转了一圈,又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双眼望着他。
“难不成你们真的是同类吗哈哈哈,感觉它也很喜欢你啊。”苏瑾棠看到这幕忍不住开玩笑。
顾慕衍低头俯视,看了看脚边的小狗,又抬眼看向苏瑾棠。
她正抱着糕糕,肩膀还在轻轻抖,明显是在憋笑。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僵硬地在地毯边坐下,刚好和她隔了一只狗距离,又细想了会越想越不对劲,有点不满总是把自己和一只狗作比较,竟然幼稚地回怼道:
“那你还像这只猫呢,一样狡猾无赖,给点脸色就蹬鼻子上眼。”
说完这番话,顾穆衍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了头,耳尖酥麻跟被蚊虫叮咬了一样。
他平时的冷静沉稳外壳,在被苏瑾棠这种不知廉耻的挑逗下一时丢盔卸甲,自己竟然和她因为这些猫猫狗狗而叫嚣示威。
【霸总你的马甲掉了麻烦捡一下哈哈哈!!】
【好啦你们别闹了,我才是狗我喜欢吃你们的狗粮,亚米亚米ovo】
(弹幕本来还在欢天喜地地打趣顾穆衍的奇葩话语,没想到苏瑾棠接着说了句更炸裂的话让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哈哈哈,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各养了个对方啊?”她抱着糕糕偏头看他,眉眼弯弯的,看着眼前的人害羞地低下头不禁更想得寸进尺,“我们这么有缘呢?”
(弹幕在沉默一秒后再次沸腾)
【苏瑾棠咋这么会调戏啊,顾穆衍的脸在这个昏黄的灯光下看着都要烧起来了?】
【别逗我爸了呗,他耳根子薄,在国外都没受过这种诱惑!】
【几句话就让霸总找不着北了,但是这种没有名分的暧昧拉扯最难受了!】
顾穆衍听到这一长串的反问句后被吓得猛地吞咽了口唾沫,却不小心把自己给呛到了。
屋内传来沉重急促的咳嗽声。
可能这话太直,看到顾穆衍反应这么大苏瑾棠抱着猫的胳膊也被惊得一顿。
她心里拉响警报:稳住,这只是戏。只是为了爆点!
于是她装作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立刻把话岔开,揉着猫打圆场:“切,我开玩笑的。这猫哪比得上本小姐高贵,也就你跟个宝贝一样宠着。”
顾慕衍刚刚眼底那点刚浮起来的光,悄悄沉了沉。
苏瑾棠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场面了,随即转念一想继续调侃。
“该不会是因为我给它取得名字才这么喜欢吧?”
顾慕衍猛地抬眼,不语,两人目光撞在一处。
暖光里,他眼底的情绪很深,翻涌着她读不懂的东西,那点被他压了五年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表层。
苏瑾棠心跳漏了一拍。
她其实只是按战术撩这一句,可他这个眼神,太沉,太真,真得她下意识想躲开。
她立刻把糕糕往他怀里一塞,顺势站起身,把距离拉开:“逗你的,看你认真的。”
“行了,猫还给你。"她吸了口气,把怀里的糕糕往上一托,递到他面前,"快接好,别让它跑了。"
顾慕衍被动地伸出手,接住递过来的猫团。
他接得很慢,掌心先托住猫的腹下,另一只手拢住猫背。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两个人的手指隔着柔软的猫毛,在糕糕的身侧轻轻一擦。
就那么不经意的一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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