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蔫掉的草,凌霄轻轻歪歪脑袋,像是想要看清到底有多少植物遭受了荼毒。

就在她歪头的那一瞬,剑锋直指她耳畔。

预料中的头破血流没有出现,修长的两指间夹着那剑,她冷眼看去,手中的酒盏应声落地,发出清脆响声。

来者一身墨色玄衣,黑布遮面,袖口花纹和她在蓬莲州见到的那抹黑色身影上的花纹如出一辙。

几乎是瞬间,那剑被蛮力抽走,再度向她刺来。

可她却是不慌不忙,向后退了一步,避那锋芒,抬手抽出衣袂暗盘的墨鞭,一手执鞭,转守为攻。

黑衣者没料到她暗藏的武器,被逼的节节败退。

忽的,凌霄收鞭,转身便跑。

黑衣者大惊,追逐凌霄,以为她想逃之夭夭。

黑衣者跟上凌霄的步伐后,却见她后撩腿蹬中黑衣者下腹,将人踹得弯腰捂腹,疼痛难忍。

待他直起腰时,她再度回旋转身,顺势抬脚,直击黑衣者眉心,打的人眼冒金星,身子向后一仰。

动作连贯,气势汹汹。

显然,黑衣者非是什么吃干饭的,能接下凌霄一两招。

他接下这两招后反而涨了怒气,强撑着双手握剑,蓄力抬手就向凌霄劈来。

凌霄速度却比他更快,抬脚直打他手腕,让人泄了力道。

“哐当”

剑掉落在地。

不等黑衣人反应,凌霄屈膝,一招俯身扫堂腿,黑衣人只得被迫起跳躲过。

凌霄见状,直接飞身正蹬踹击人腋窝,连着侧蹬踹打他心窝。

黑衣人从未见过这番招式,直接被打的仰面朝天,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跟着痛,剑早在不知何时被人踢到了远处角落。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认清自己根本打不过眼前的女子的事实。

人家只是稍出几招,自己就被打得浑身酸软乏力,腹部连带着胸口心窝子那处疼,就连腋窝都在隐隐作痛。

况且,就她起初那招出其不意的后蹬腿,都以把自己打得冒冷汗,后面的动作完全都是强弩之末。

凌霄站在原地,扫扫身上灰,丝毫不在乎眼前倒地不起的黑衣者。

黑衣者像是好奇,又像是不甘心,撑起点力,看向凌霄的背影:

“你…你这招式是同谁学的?我怎没见过你这番招式?”

凌霄的招式熟悉却又陌生,偏偏她又万分精通,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觉得这招式是别人所创,而并非眼前人。

这种感觉来源于凿刻入心扉的偏见,对于女子的偏见。

即使眼前人是将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武功高手。

凌霄神色不改,根本不似战斗过的模样,甚至还好心地回答了黑衣人的疑问:

“武松。”

黑衣人在混沌的脑海中查找这位名为“武松”的高手,可就是想不出这到底是哪位高人。

说完,她又看向墙边的矮丛。

“劳烦在座的各位搞清楚,这位不躺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我没记错的话,宋府不养吃闲饭的,无力下床干活,就代表着没有俸禄养家糊口,请各位想清楚了。”

风呼啸而过,叶间碰撞,惹得草丛沙沙作响,却不见一个人影顺势跳出,攻向她。

凌霄点点头,说道:

“既如此,那便互不相干。事先声明,若是各位敢过河拆桥,我出的,便是杀招。”

黑暗中,几双眼面面相觑,愣是无一人敢动。

开玩笑,刚刚和她打的可是宋府专门养的暗卫中的武艺第三,那女子还一副轻松样,自己上去不是找死吗?

而就算是此处暗卫实力最拔尖的两位,也无一人敢轻举妄动。

他们也是会掂量自己的实力的,第三虽说不如他们强,但也算是接近,自己上去不也是找死吗?

蹲在草丛中的“武艺第一”,心中疯狂吐槽着:

若是此人是在打前说出这一番狠话,自己可能会觉得此人轻浮可笑,上前去斗个一二。

可是——她旁边躺了个人啊!!躺的还是自己的人!躺的还是个实力算得上不错的人!

这哪是轻浮,这来自上位者对自己的心软好吗?!

就按自己的判断而言,这女子完全能把在座的各位都碾成渣渣啊!

凌霄走进书房,关上房门,开始明目张胆地翻箱倒柜,查找线索。

而那把被踢到墙角的剑,剑尖未然半分心血,反倒是沾了一身的尘灰,和南愠晃手中的那把短匕,情况完全相反。

就在泉惜和南愠晃走到一处回廊时。

四下无人,尖锐的某物抵住了南愠晃后腰。

宽袖将那抵人腰间的匕首挡地严严实实。

泉惜在他耳侧轻语:

“带我去找你父亲,否则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在床上度过。”

南愠晃面上僵笑,感受到那触及后腰的尖锐,但真是骑虎难下了。

“在下现在就带您去。”

他亦步亦趋,慢吞吞地走着,那尖锐始终触即后腰。

片刻过后,他停下脚步,站在一处花园角落,侧头看向泉惜时,面上带着狰狞的笑。

袖出短剑,被他牢牢握在手中,剑锋划向与自己距离极近的泉惜。

后腰处的锋芒褪去。

泉惜看向他手中正握的刀。

刚刚南愠晃持剑刺向自己时,他依稀瞧见了那匕首上镶嵌着红宝石。

现下那刀体藏于右壁后,只露一小节锋芒。

见泉惜躲开,南愠晃笑得更开心了。

他扬着笑,二话不说便扬手弓步上刺。

这一刀,直指泉惜颈侧。

若是一刀下去,必定当场毙命。

泉惜反应极快,向后退去。

见他躲过,南愠晃再出一招,抬脚上前刺向他腹部,却见泉惜不再后退,而是侧身躲过刀尖,闪身反刺向他的腹部下方。

南愠晃瞳孔一缩,忙向后退,嘴中大骂:

“你玩阴的!”

泉惜一转刀花,说出的话可谓是刻薄极了:

”抱歉,在下多年未曾习武,有些生疏或是动作遗漏,但若说是玩阴的,我想您比在下更厉害,在下可从未见过那个君子会将他人带到角落突然行刺。”

“呵,你我半斤八两!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们之间误会可真大,在下可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

说着,泉惜两步上前,抬手斜刺。

南愠晃伸手格挡后,拿刀抬手向泉惜挥去。

泉惜本想躲下这一招,再出三两杀招解决眼前人,可他却意外瞥见拐角处的一抹绿色身影。

他硬生生停下躲开的动作,只是稍侧了点身子,算好那刀会落下位置。

而那刀锋也瞬间插入了他的锁骨上方。

南愠晃见刀插入泉惜锁骨上方,鲜血还顺着他锁骨处淌下,愣愣,面上的笑再度将僵住。

分明是刺到了人,他却并不高兴。

南愠晃不是什么傻的,清楚知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几乎是瞬间,他就发现了不对的源头,转头看向那拐角。

凌霄走到回廊时,就是这幅场景。

泉惜胸前上方鲜红一片,手中握着把匕首。

而那鲜红的源头,插着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短匕。

匕首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这匕首是曾经宋毅文要她杀人时,差人送她的那把。

现下,是给了南愠晃了。

南愠晃小时候是见识过凌霄的武功天赋的,他当即猜到自己中了计。

他回头,咬牙切齿地看向泉惜。

还没等他说什么,泉惜却是低头,确保凌霄看不到自己的脸后,勾唇笑笑,语气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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