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逸口中那个在梦境里引诱他,让他对自己亲生父亲种下死咒术的人极有可能正是法尊。那父王体内死咒术的主咒“死”字多半就藏在天书之上。
天书在钧天殿中,法尊日夜守护在旁他们一时之间根本无法触及。
慕昭然只能竭尽全力催动体内灵力,将源源不断的生衍之气渡入父王体内以延缓死咒术的侵蚀,确保父王的生机不会在短期内被彻底吞噬。
直到丹田灵海空空如也她才不得不停手睁开眼睛时已脸色惨白失力地靠到阎罗身上。
阎罗单手将她揽入怀中,另一手探向荣王脉门,确认荣王当下生机平稳才收回手。
他低眸打量她苍白的面容,抬手为她拭去额角的虚汗,沉声道:“法尊若只想要陛下的命他有千百种的方式,可以一击得手,根本不必用这般缓慢曲折的手段,就像是刻意在等你回到南荣。”
以法尊之能,若仅是要取荣王之命搅乱南境局势,他随时都能出手,实在不必拖延至今。
他执掌行天剑上百年,一直听命于三尊行事对法尊的行事风格深知一二沉吟片刻,说道:“比起想要陛下的命我想他应该更想通过这个方式拿捏住你的软肋。”
慕昭然一边调息恢复灵力一边顺着他的话往下思索冷笑道:“我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化神修士罢了法尊若想拿捏我
话音一顿她神色微敛心中浮出答案。
除非他已经发现了天书失去的力量在她这里所以有所忌惮。
调息稍定后慕昭然从他怀里直起身很快振作起来说道:“我得尽快探明南境地底的灵脉情况回天道宫去。”
南荣王宫建于灵脉主干之上宫阙的布局亦依风水和灵眼而设其中最大的一处灵眼正是百官朝议的太极殿。
夜色深浓宫墙巍峨太极殿外广场空阔只见执勤侍卫巡行其间大殿金黄色的琉璃瓦在远处的宫灯照耀下泛出些辉辉之光。
阵兽金龙蜿蜒伏在屋脊半眯着龙目仿佛沉睡。感应到有人前来它倏地睁开眼睛从屋顶上滑下来双目灼灼宛如明珠直照向二人。
慕昭然上前朝它伸出手柔声道:“是我。”
金龙垂下巨首游动至她身前亲昵地用额角蹭了蹭她的掌心。
慕昭然被金龙允许入殿但阎罗却没有这般待遇金龙猛然喷出的一口鼻息化作罡风直扑向他将他衣袂撕扯得猎猎狂舞往后连退三步险些从丹陛跌落下去。
慕昭然急忙抓住龙角双手用力将那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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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龙头拽得偏离,呵斥道:“他是随我而来,你不准伤他。
金龙呼哧一声,不情不愿地打出一个响鼻,双目依然紧锁住阎罗不放,不肯容许他再迈进半步。
阎罗道:“阵兽把守王宫,坐镇太极殿,不许外人闯入,本是理所应当,昭昭,我就在殿外等你。
慕昭然点点头,只得无奈松开龙角,独自一人推开沉重的殿门,踏入大殿。
她幼时曾被父王抱在怀里,带上殿来开过朝会,依稀记得,那时候百官云集,争锋辩驳,政见不合的两方,甚至可能当庭打起来,她看得好不热闹,高兴时还会给他们呐喊助威。
夜里无人的太极殿,空旷又冷寂。
人间君王的龙气与地脉灵气在殿中交融,殿宇间灵蕴流转,浑然不逊于天道宫的洞天福地。
慕昭然仰望上方宝座,走入大殿正中,从储物锦囊里取出南境的灵脉图展开,悬于半空,对照方位,仔细记入心中,随后抬手唤出石相。
石相从她手心一跃而下,便如游鱼入海,沉入地底。
太极殿外,金龙尾缠屋脊,半身悬垂挂屋檐,双目依然一瞬不离地紧盯阎罗。
阎罗:“……
他被那一双灯笼大的龙眼珠子晃得眯眼,转身往左,金龙便转头往左,他又转身往右,金龙便转头往右,龙眼几乎要贴到他面上来,将他从里到外都看个明白。
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
阎罗从金龙的眼神中,清楚看出那份直逼人心的审视之意。阵兽乃帝王真龙之气所化,与南境灵脉休戚相关,镇守南境气运,或许能与荣王心神相连。
思及此处,他不由屏住呼吸,肌肉绷紧,不觉紧张起来。
阎罗默不作声地整了整衣冠,朝金龙叉手行了一礼,神情郑重道:“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殿中之人,是我心上之人,我只想日夜守护,不离左右。
金龙静默片刻,忽然又朝他喷出一口鼻息,龙气凛然,比方才更甚三分。
阎罗硬顶着扑面而来的龙息,挺直腰身,他心口蛊虫躁动,在那龙息之中忽地感应到了一缕萦绕的死气。
他后知后觉地领悟了金龙的意图,立即追溯着那缕死气而去。
与此同时,太极殿内,慕昭然闭上眼,神识没入石相,同石相一起遁入地底灵脉深处探查,顺着灵脉的流向游走于南境地底。
果不其然,在三条主脉的大灵眼处,和七条支脉的小灵眼处,皆发现了异常的法阵波动。
这座法阵紧密地嵌合在灵眼之内,每日子时运转一次,不断地抽取着灵脉之中的地源灵力。
这座法阵不知已依附在地底灵脉上多少年,这般日复一日地窃取地源之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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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南境地底的七条分肢灵脉已几近枯竭,只剩三条主脉还暂未受到影响。
慕昭然恍然明白,为何各地会山枯水竭了。
灵脉乃是地源之力而成,而地源之力又来自于地核,这本是生生不息之力,但那一座法阵依附在四境的灵脉之上,窃取地力,使得回归地核的力量越来越少。
地核衰败,地源之力亦随之衰减,灵脉受损,终于也开始影响世间生态了,最先受到影响的,必然是那些本就灵气稀少的凡间地界。
南荣王宫这样建在灵脉主脉之上风水宝地,目前还未受到损害。
但若是继续下来,主灵脉也早晚枯竭。
慕昭然仔细探看过每一处灵眼之上的法阵,发现了南境地底的这个法阵和东海的不同,南境的主灵脉灵眼之上多了一个遏止法阵运转的禁制,才使得主灵脉未受到侵蚀,仍然灵气充盈。
只要主灵脉未断,南境山水的根基就在,想来这也是南境山枯水竭的现象没有其他几境那般严重的原因。
慕昭然从那禁制之上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和之力,神识试探性地靠近禁制,一道意念忽然从禁制而出,没入她的意识之中。
慕昭然眼前浮出一根通体幽蓝的法杖,杖身雕刻着密集的星象图,隐约可见其内有星点之光闪烁,仿佛是将整个夜空浓缩于此一根法杖之内。
正是这根法杖之上的禁制压制着那一座掠夺灵脉的法阵。
“是星杖,前任南荣圣女的法器?慕昭然没有见过前任圣女,但在圣殿中看到过她的画像,她的手中便持有这样一根法杖,乃是她的本命法器。
南荣圣女皆出自皇家,前任圣女与慕昭然亦有血缘关系,是她曾祖父的姊妹。
前任圣女坐镇圣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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