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澜清觉得她今日有些奇怪,但还是答道:“自然。玉娘你怎么……”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沈玉蕴突如其来落在唇上微凉的吻打断了思绪。
在夫妻之事上,沈玉蕴极少主动,但若她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的主动来,梅澜清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如同战场上的卸甲残军般摧枯拉朽地溃退。
他扶上沈玉蕴纤细的腰身,舌尖相触时温热的触感让床帐中的温度节节攀升,眼看事态要无法控制,梅澜清先一步退开,抚着她芙蓉含露般的脸笑道:“好了,再不停下恐怕要误事。”
沈玉蕴自然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圈住了他的脖颈,吻上了如山水画般流畅的下颌。
听到耳边如愿传来压抑的轻喘声,沈玉蕴继续向下,咬住了那一点玉峰。
“玉娘,别——”
是真的想要阻止还是欲拒还迎,梅澜清自己都分不清。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穿过来,撒进内室,将遮光并不好的青色帷帐映出一片融融暖意。梅澜清觉得好像全身被温热的藤蔓缠住,他动弹不得,被迫承受那藤蔓带给他的一切微痛与躁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无法忍受,使了点力挣脱掉藤蔓的束缚,曲手捧起上面那一朵最娇艳欲滴的芙蓉,细细啜饮其中清甜的花蜜。
一切混沌中,门外的敲门声显得格外响亮:“娘子,郎君?可要唤水洗漱?”
床帐中的梅澜清动作一顿,声音带了些沙哑:“备些热水待会儿送来,其他不必伺候。”
怜雪应了声,在屋里能听到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她定然是知道了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此时还是大白天,简直不成体统。
想到这儿,沈玉蕴脸颊都红透了,梅澜清的吻落下来时,她躲着不给亲。
梅澜清也不勉强,从嗓子里溢出一声笑:“方才可是玉娘先主动的,这会儿就害羞了?”
沈玉蕴圈住他脖颈,脸埋进他怀里,再不肯说半个字。
帐缦上同心结的晃动终于停止,梅澜清把怀里人汗湿的长发剥开,露出那张红晕未消的脸。
梅澜清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起身去了屏风后洗沐。
清凌凌的水冲刷着身体,洗净刚才两人纠缠的旖旎,梅澜清的脑子,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冷静。
玉娘有事瞒着他。
他不是蠢人,很轻易便明白,沈玉蕴方才的主动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多问不要多想。
可玉娘和这案件没有任何牵扯,他也实在猜不透,为什么她听到这案子后表现会如此怪异。
沈玉蕴选的宅子依旧是个两进的院子,甫一进门是外院,过了垂花门,便是正房和东西厢房。
西厢房旁种有一大片绿竹,翠色欲滴,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
沈玉蕴兴致极高地的给梅澜清讲述自己的安排:“正房留给母亲住,采光通风好。我们住东厢,西厢外有绿竹,正好做书房。”
梅澜清点头说好,盯着那一片猗猗绿竹若有所思。
过了几日,屋里一切修缮好,他们搬来时,却见一半翠竹已被移走,那里变成了一片花圃。
如今时节,蜀葵次第开放,高处是紫薇和火红的石榴花,地面除了蜀葵外还有萱草,各色混杂,与旁边融融绿竹交相掩映,显得格外好看。
她眼睛蓦然一亮,一回头,见梅澜清在古槐树下眉眼含笑的望着她。
阳光穿过槐树叶,在他白净如玉的脸上洒下细碎的剪影,一阵清风拂过,那斑驳的碎光跟着摇晃。
沈玉蕴的心跳慢了半拍,她忽然起了个荒唐的念头,若是就这样在这方小院里度过一生,好像也不错。
思绪刚起,又被她强硬地按了回去。
晚膳时,梅澜清状似无意地提起谢观之来了封私信,信中说此事在审,已有眉目,只是暂时还未拿到什么明确证据,可能需要些时日。
沈玉蕴执箸的手顿了顿,被一旁时刻关注着她的梅澜清敏锐感知到。
他不动声色地问:“玉娘认识谢观之?”
沈玉蕴抬眸看他,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可梅澜清那双深沉如海的眼睛里却没半点疑问。
她忽然没了胃口,放下手中竹筷,唇边勾出一抹笑:“郎君不是有答案了么?毕竟我的一举一动你都知晓的。”
梅澜清一窒,敏锐地察觉到沈玉蕴言语中透露出的不满,张了张嘴,半晌才道:“让墨扬跟着,只是保护你,我没有别的意思。”
沈玉蕴只觉嘴巴里发苦,他是没有别的意思,可如果他想知道,墨扬和怜雪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的一切都告诉他。
他是出于好心,但她的的确确感到了不适。
沈玉蕴蓦然想起阿容和谢观之,她那么轻易能看透阿容的心思,何尝不是因为自己也身处其中?
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梅澜清只说还有些琐事要处理,转身去了书房,沈玉蕴一人坐在菱格窗前,望着陌生的庭院里,在漆黑夜色中如鬼魅一样伸展枝桠的梧桐树发呆。
纵使是盛夏,但晚风依旧携带着些许凉意。
怜雪见沈玉蕴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风口,小心地劝道:“娘子还是先歇息吧,夜里风冷,一直坐在这儿怕是要着凉。”
过了好一会儿,沈玉蕴再次看向西厢,那里已然一片昏黑,不见一星半点的光影。
他应当是不过来了,怕是此刻已经歇在了那里。
于是她对着怜雪点了点头。
沈玉蕴早已习惯身边有一个人,此时旁边的床榻冰凉凉的,她竟睡不着了。
辗转反侧半晌,忽然听见外面一声门响,刻意放轻却沉稳的脚步声朝着床榻而来。
沈玉蕴闭上眼睛装睡。
那人停在她面前半晌,却没有一点动静,半晌,沈玉蕴终于装不下去,睁开眼,正好看到那只快要碰到她脸颊的修长如玉的手。
氛围静默了一瞬。
梅澜清伸出去的手蜷缩着收回来,轻声问:“怎么还没睡?”
沈玉蕴的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愈发明亮,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胳膊,握住了他的手:“有些冷。睡不着。”
她的手像寒冬玉石一样冰凉,甫一触到,梅澜清都惊了一瞬。
他用双手包住她的手揉搓,顺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蹙眉道:“怎么这么凉。”
在信州他找了最有名的郎中给她调养过身子,吃了一阵子的药,她的身子显然已经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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