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春找了一套新衣裳出来,提醒道:“姑娘,湿衣穿着难受,还是换身干净衣裳吧。”

陆瑾画神色平和道:“放在床上吧,我马上就来。”

刘婶子刚从地里回来,怕地里种的土豆被冻死了,他们弄了火木灰去盖上。

见陆瑾画浑身冒热气,觉得她更好看了,连连道:“陆姑娘,这风寒可不是小事,婶子给你煮碗姜汤喝,你也赶紧去把这衣裳换了!”

陆瑾画点头:“谢谢您,婶子。”

一旁的隗清玉正抖着衣裳,理了下头发。

这婶子怎么就对阿瑾一个人好呢,没看见旁边还有一个人吗?

扭头看向陆瑾画,一张小脸瓷白,漂亮的浅色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天生有一张无辜而柔弱的脸,叫谁看了都心生好感,如果她是这婶子,估计眼里也就这个人了。

隗清玉拽起她:“别发愣了,先换衣裳,回头被陛下知道了,你以后还想一个人跑出来啊?”

陆瑾画终于有了动作,目光落在她身上,道:“你也得换。”

隗清玉好笑道:“我跟你可不一样。”

看清陆瑾画的目光,她无奈道:“走吧走吧,换就换。”

换完衣裳,姜汤已经放在桌子上了,托陆瑾画的福,连赤霞都有一碗。

慕容据一瘸一拐地进了屋子,外头实在冷,他们带的炭火虽然足够多,但要紧着陆瑾画用,也不知她要待多久,所以不能铺张浪费。

一进屋,又见几人喝着姜汤,还没他的份,他一进来来,刘婶便躲着他的目光出去了。

看出自己不受待见,慕容据面色阴沉,冷笑道:“真是贱民。”

陆瑾画放下碗,淡淡看向他:“你用过饭了?”

慕容据一愣,这女人还知道关心自己?

他心中有些飘飘然,下巴微抬:“孤早就用过了。”

陆瑾画道:“用过就去帮他们搭锅搭灶,免得耽搁了午食。”

慕容据气得差点跳起来,这女人脑子是有毛病吧?他是太子,让他去干那些下等活计,怎么可能?!

就算要去,也是她和那个男人婆去才对。

看出他的不情愿,陆瑾画冷笑:“眼高手低,如此心性,不得辱没你父皇的名声?”

“你胡说!”慕容据气得胸口起伏,胸臆中似乎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

他最讨厌别人拿他和父皇做比较,不因为别的,只是父皇的头脑和手段,他是一分也没学到。

每每如此,他都要争一口气,别人瞧不起他就算了,免得看轻了父皇。

慕容据憋了一口气,怒道:“孤这就去做!你这女人,最好少说两句!”

她心情不爽,却将邪火撒在他身上来了。

偏偏因着燕凌帝的叮嘱,慕容据什么话也不敢多说,只能憋着气去外面帮着搭锅搭灶搭房子。

等人走后,隗清玉坐在陆瑾画身边,安慰道:“阿瑾,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了,我们都到梁州来了,他们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陆瑾画眉眼舒展开,抿唇看向她:“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我是担心对方向陛下动手。”

隗清玉笑了笑,这张脸真是越看越好看。

她伸手去摸,笑道:“陛下是天子,身边那么多高手护着,你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呢,小管家婆。”

陆瑾画躲开她的手:“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既然敢动手,便说明他们有倚仗。”

都知道燕凌帝是皇帝,想杀他,肯定会拿出对付皇帝的手段啊。

小顺子小跑进来,笑道:“姑娘,陛下传信来了。”

隗清玉打趣地看向她,好笑道:“才走半日就来信,看来阿瑾跟陛下感情很好啊。”

刚在一起,感情能不好么。

陆瑾画接过信,打开来看,是燕凌帝问她到了没有,若是没什么事,也给他回信一封,让他确认自己是否安全。

这次派慕容据来,就是为了好好罚一罚他的,让陆瑾画别客气,有什么手段,全使慕容据身上就是。

当初慕容据想害她,陛下只罚他残了一条腿,没取他的命,已经是看在他父亲的份上,再加上她求情,陛下便轻拿轻放了。

目光透过门扉,看向扛着木头一瘸一拐往院内走的人,那平平无奇的脸倒多了几分老实。

小顺子搓了搓手,笑道:“姑娘,送信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这是要等她的回信了,陆瑾画弯起唇:“笔墨伺候。”

正好把今天探子的事给陛下说一说,叫他也注意点。

小顺子捧着回信出去了,送信来的人正坐在火堆边取暖。

将信递给他,小顺子笑道:“麻烦大人了,这些日子可能还要大人多多走动了。”

来人将信往怀里一揣,扬眉道:“替陛下办事,是我的福分,有什么麻不麻烦的。”

但日后多走动,那是肯定的了。

燕凌帝每天雷打不动地一封信,从开始的薄薄一张纸,到后面越来越厚。

信使接过今天的信封,感觉比昨日又厚了,也不知道陛下哪有那么多话要说。

益州的事情不处理完,无法班师回朝,宋勇良等人也不能私自回去。

他面色沉沉进了院子,正好瞧见宋传磊放飞一只信鸽。

“你在做什么!”

他厉声问道。

宋传磊吓了一跳,他向来不够聪明,在父亲面前,也没有姐姐那么自在。

但这一回,他却是壮大了胆子回话了。

“爹。”宋传磊小心翼翼看了眼宋勇良的脸色,小声道:“是姐姐……姐姐让我帮忙的。”

宋勇良冷眼盯着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腰间挂的荷包,针脚如此熟悉,柔儿到底想做什么。

她不是一心要嫁给陛下吗?

慕容据那蠢货她也看得上?真是疯了!

宋传磊又拿出一封信,递给宋勇良。

“姐姐说爹看过之后,自然会明白了。”

宋勇良打开信封,一目三行地看过去,脸色却越来越黑。

仔细看去,他的手竟然有些细微地抖动。

什么事能让一个为官几十载的老油条害怕成这样?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宋勇良将所有信件烧个干干净净,又将这愚蠢的好儿子毒打了一番。

“你蠢,你姐更是个恶毒的蠢妇!”

宋勇良气得面色涨红,若不是见宋诗柔有几分见识,家中一直对她寄予厚望,也不会让她一直待在家里,成了老姑娘都没嫁人。

是他太惯着了。

这下好了,宋家怕是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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