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笙刚从实验室洗了手出来，就正好看见姜行急匆匆地接着电话跑了，发消息也不回。
学姐在一旁喝着小姜同学上贡的奶茶，小声说：“我刚听见他和电话里的人确认地址来着，好像是ARE咖啡厅……”
霍临笙一愣，随后立刻道：“谢谢李学姐，麻烦你中午帮我请个假。”
学姐：“好说，好说。”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其实小姜特关心你，咱有话好好说啊……！”
霍临笙已然跑远，声音在空空的走廊里回响：“谢谢！”
学姐搅了搅奶茶的吸管，嘀咕：“学弟还是挺有礼貌的哈。”
比那几个蜘蛛精可是好多了。
姜行接到林苗苗的电话时，就已经心脏开始突突突地狂跳起来。
果不其然，对方一开口声音就不对，压抑着、发着抖的颤音：“姜、姜行，你现在有空吗……”
认识十多年，姜行都没听过林苗苗这种声音，吓得呼吸都不敢大声：“有有！怎么了？需要我……过去找你吗？”
“嗯，需要的，”林苗苗在电话那头没忍住发出一些声响，“速来ARE咖啡厅，带好你的手机，江湖救急！”
姜行又捉摸不透林苗苗的情绪了，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赶过去比较要紧，便立刻起身冲了出去，正好和刚出来的霍临笙完美错过。
姜行边下楼边直接打了个车，走到校门口车也到了，幸好霍临笙他们的实验楼后头还有个门。
姜行一上车就给林苗苗发消息，问她什么情况，一边和师傅说：“师傅多久能到？我赶时间？”
师傅一看后视镜，乐道：“约会要迟到啊？坐稳咯，我抄近道！”
司机师傅一看就是经验充足的老司机了，一顿加塞抢灯，快是快了，也给姜行吓得够呛，等下车了腿都发软。
他站在咖啡厅门口跺了跺脚，深吸一口气，这才推开门进去。
一进去就能感觉到里头人很多，姜行正准备问一下林苗苗在哪，就被服务员拦住了：“这位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呃，没有，”姜行尴尬了一下，“我找人。”
服务员却露出了一脸心领神会的表情，悄悄凑到姜行边上和他说：“是不是靠窗那排的女士，喏，带着墨镜的那位……”
姜行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眉心一跳，抿唇道谢：“对，谢谢，我先过去了……”
姜行走到林苗苗对面坐下，那位灵性的服务员也过来了，正好挡在两人桌前，笑盈盈地问：“两位还要再点些什么吗？饮料可以续杯的哦。”
林苗苗这才注意到姜行来了，忙说：“不用不用，喝多了要上厕所。姜行你也别吃了，我感觉他们快要走了。”
姜行：“？”
服务员的笑容一僵：“？”
林苗苗比了个“嘘”的手势，再配上她的大墨镜，宛如一个地下工作者：“你动作小一点，在你的五点钟方向。小心他认出你来。”
姜行扭头一看，果然看到了向明辉和一个打扮得很用心的姑娘正面对面吃东西，脸上挂着笑容。
姜行立刻收回视线，看向林苗苗：“什么情况？”
林苗苗看上去比之前电话里平静了许多，闻言只是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被我撞见他出轨了呗。”
姜行虽然心里隐隐有猜测，但真的听到这个结论还是很震惊，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真的？这才多久？万一只是一起吃饭……”
林苗苗：“宝贝，睁大你的卡姿兰大眼睛瞅瞅，这咖啡厅除了我俩，哪一桌看起来不像是情侣？”
姜行叹了口气，他来之前也查了，这确实是大学城里很有名的一家情侣咖啡厅，不说向明辉是不是真的出轨了、出到哪一步，这情况也绝不清白。
更何况姜行肯定是向着林苗苗的。
他也压低声音，用桌上的菜单挡了挡两人的脸：“你打算怎么办？”
林苗苗：“先拍点照片，然后看看他们接下来会不会有别的举动，最好能当场抓个现行的那种。”
姜行：“难度挺大的，我觉得我不行。”
林苗苗：“妈的，我都忍得住恶心，你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两人就这么聊几句的功夫，向明辉和那个女孩子已经站了起来。
林苗苗急了：“快快快，他们要走了！”
姜行：“等一下啊，现在走不就被发现了吗？”
林苗苗只能被姜行按在座位上，墨镜紧盯着向明辉的背影，直到两人跨出门——
服务员：“两位请留步，麻烦把菜单还一下。”
姜行被吓了一跳：“……好。”
就这么交接的半分钟功夫，向明辉居然去而复返。
“卧槽，这人怎么又进来了？！”林苗苗差点拍桌子，被姜行及时拦下。
两人面色更加古怪，一旁的服务员见他们又坐下，也是无语凝噎，只好按部就班过来询问：“两位还要点什么吗？”
姜行也不好意思了：“那来两杯拿铁吧……”
大概只过了几分钟，又有一个很精致漂亮的姑娘走进来，径直朝着向明辉的位置走了过去。
两人看上去就不是第一次见面，态度非常熟稔，气氛也很轻松，要不然姜行真的会怀疑向明辉是个HR，正在面试什么岗位的人选。
“好啊。”林苗苗也气笑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见几个。”
姜行叹气：“这样真的能找到证据吗？”
“怕什么，拍他十个八个的做个pdf，发到他们学校里去。”林苗苗说着，眼里窜出小火苗，“我就不信他火不了。”
“你怕是都不知道发到哪个群去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两人头顶传来，姜行和林苗苗齐齐抬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霍临笙。
姜行睁大眼睛：“你怎么来了？！”
林苗苗：“干得漂亮姜行，我都没敢找老霍。”
林苗苗：“但是您能别杵着吗？太显眼了。”
霍临笙嗤笑一声：“还打算等？直接去吧。”
“他根本就不是工大的学生，而是隔壁电子学院的。”霍临笙说。
姜行、林苗苗：“？”
霍临笙撂下这句话，就径直走向了向明辉那桌，那架势根本就是来挑事的。
服务员们早就注意到他们这桌鬼鬼祟祟的人，见状赶紧跑过来拦人：“这位先生！您要做什么！”
但霍临笙腿够长，已经走到了向明辉的桌子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薄唇启合：“今天打算谈几个？”
向明辉：“……”
他对面那个女生先是不耐烦地说了句“谁呀”，随后抬头瞅见一个更帅的大帅哥，顿时两眼放光：“哎哟，帅哥，你也是来接活的吗？”
跟在服务员后面过来的姜行和林苗苗听见这句话：“……”
“日啊！”林苗苗没忍住骂出口了，“怎么还是个出来的卖！”
姜行：“…………”
向明辉见他们几个都来了，脸色一下子白了，立刻站起来还想解释一番，就看见林苗苗原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一边对着他对面那个女生“呸呸呸”：“姐妹，你知道他是……？你怎么吃得下呀。”
那个女生一脸无所谓：“我只是花钱请他们陪我吃饭逛街，可没有那种特殊服务啊。不过嘛，要是这位帅哥的话，我可以！”
说着，她的眼睛就黏在了霍临笙身上，发出“嘿嘿”的笑声。
姜行不语，只一昧拿手机拍向明辉。
向明辉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搞得懵了，这会儿反应过来了，直冲着姜行就伸手：“别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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