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余以若走在路上的时候一直在想,尉迟景不告诉她哪个客栈,她到哪找去?纠缠着问了好几次,问得她都不耐烦了,尉迟景也不告诉她,索性就撇开他先回了小木屋。
记得临走前还嘱咐着那个少年等她回来。
起因是今早,大鸟拉着她问那人叫什么名字,就连雨季同人聊了一晚上天,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
余以若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的,要问她她更加不知道了。
索性就让那少年等着自己,等她回来给他取个名字,正好……也是那个人的心愿不是?
想得美妙,余以若步子就不自觉放快了许多。
压根没留意到身后不远处有道视线一直注意着她,静静地看着她远去,汇入人流。
“大人,您调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无殁陪着尉迟景在这里站了许久,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旁边卖小吃的一吆喝,他才想起自己追上来的目的是什么。
“说。”尉迟景收回目光,转身朝一家客栈走去。
无殁边在后面跟着,边道:“经过我们的精密测量,下一次雷劫发动是在三十天左右,位置就在花石县。”
尉迟景脚步一顿,“知道是在花石县什么地方吗?”
无殁摇摇头,“不知道。”
这个时候客栈的老伙计已经围了上来,手臂上还耷拉着湿答答的帕子,瞧见进来的两人气度不凡,尤其是为首的红衣少年,更是眉目清峻,超凡脱俗,破有几分在世谪仙的风貌。姿态不自觉就放低了许多,“客官,要来点什么吗?”
尉迟景问:“有什么?”
老伙计一听,出口阔绰,是个不差钱的主儿,把帕子往肩头一揽,就开始夸夸其谈:“客官可真是来对了地方,问对了人,我们这里啊,是全花石县顶好的酒楼,我们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菜品丰富,天南海北要什么有什么……而且啊……”老伙计悄咪咪又透露了几个信息,“今晚我们周家少爷在此博美人一笑,可是有难得一见的天女散花呢!”
“烟花?”尉迟景蹙眉。
“可不是呢!要是客官欢喜,我这就给你敛个顶顶好的位置,让您尽饱眼福!”老伙计笑道。
尉迟景本来都打算走了,突然又掉头回来,“这个客栈叫什么?”
“摘星楼!”老伙计腆着脸笑道。
“好,就这里。”尉迟景说完这话就带着无殁上了楼。
老伙计望着红衣少年远去,心里乐开了花,手忙脚乱把四下的人招唤过来,让人端茶的端茶,送水的送水,冷不丁还考虑到叫几支唱曲的歌姬,上去献舞。
花石县最有名的摘星楼,也是全县最高的楼房,站上去,一眼眺去,花石县尽收眼底。出入都是非富即贵,跟别提吃食,也是讲究得很。有舞有乐,临江而建,有美景,是个人世间罕见的极乐之地。
在这里玩乐甚至可以明目张胆地躲避官员的追捕,据说是上头有人脉,是以达官贵人议事论说首选此地。这一来二去,原本没有贫富之分的楼层,一下子因着其隐蔽性,也根据楼层的高低分了个高低贵贱。
底下大部分是有些小钱的小吏,越往上这身份就不一般,至于最高的那间摘星台,就连当年大楚国的国君也没能住上。
传得神乎其神,大家也就自觉默认了,要是有人会住进那间摘星台,不是开国国君,天下共主,就是天上神仙。
因而被叫上去的舞姬刚开始不当回事,以为又是哪个大腹便便的官吏耀武扬威,还选的是倒数第三层楼高的房间,却只点了两三个舞姬。没钱没势没权,还充什么大王,是以走上去的时候还闷闷不乐,觉得还不如去伺候那些个低些层次的县丞实在。
直到走上了这层楼梯,斜刺里突然跑出个嬷嬷,拉着她们上看下看,看得直发毛,末了呵斥一句,“你们怎么穿成这样?还想干不想干了?”
“嬷嬷,别这样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个假老虎,有什么担惊害怕的?”舞姬不屑道。
“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才来三个,这是不想干了!”嬷嬷满是皱褶的脸气得直发抖。
看嬷嬷这么生气,舞姬们也有点发怵,平日她最是好讲话,要不然不至于养成她们这副爱答不理的性子,心里害怕真犯了什么事情,一下子软了下来,“嬷嬷,你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给我听着。”嬷嬷说一句顿一下,很是郑重,“客人在最高的那间屋子……你们说什么也得给我表现好了,听到了没有?”
舞姬虚虚地听着,末了有人问了句,“嬷嬷,你说在哪件屋子?”
“最高的那间!摘星台!”嬷嬷重复道。
话音才落,几个舞姬冷了冷,不敢相信,“最高的哪间?”
“摘星台!”嬷嬷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惊讶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沉着气再嘱咐道:“快些上去,别让人等急了!”
舞姬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相视一笑,“我不是在做梦吧,有生之年可以看到有人进摘星台?比之皇亲国戚还金贵?”
说完几人兴冲冲地就跑上去了,嬷嬷在后面看着,摇摇脑袋,真是沉不住气啊。
要说看贵人,连她都没看到对方,还是贵人的手下出的面,就连贵人的手下她都得毕恭毕敬地叫一声无殁大人,那些个舞姬,还真是年轻气盛。
想着就迈开步子下去了。
无殁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口嘱托了两句,仅仅只是漏了茬不要舞姬献舞这条,就让舞姬走了上来,委实是下界没这个风俗。
下界一般喝酒就是喝酒,要不然就是大家围在一起讨论碰到的问题,怎么解决更妥帖,要不然就是拿出妖王好几个小弟干出的惊天地的故事来讥讽,简直有点茶话会的味道。
适才被打断的话,还有部分没交待完,无殁替尉迟景斟了杯茶,确保没有旁的人在,才开始说道:“大人,沈眷昨日夜中醒了,我们遵循您的意思,去看了他的记忆。”
“然后是发现他上次隐瞒了什么?”尉迟景抿了口清茶,越过木窗望向远处。
“嗯。”无殁道。
尉迟景把茶杯放下,轻轻地笑了笑,“正常,裴均精得很……不对,应该是那神兽是个有脑子的,这么多年来死又死不干净,遗留在世上,徒劳是个祸害。”
“大人,地方是在花石县的一处高崖上,我们看到的记忆也是他偶尔听到的一句话,说是七叶花,同神兽导致的世界颠覆有关联。”无殁提起瓷壶往尉迟景的茶杯里又加了些水。
“高崖,七叶花?”尉迟景思忖道。
“大人……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不知道当问不问?”无殁有些犹豫,他不是风信,也不是阿通,处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上,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但又很想弄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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