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景抬手一扬,飞去的符纸没困住半刻,通通化作灰烬,落到了地板上,被风一吹,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以若哑口无言,就好像把她的嚣张气焰也灭了个白茫茫,尉迟景更加肆无忌惮地走向手无寸铁,青羽剑也被他先一步抢走了的自己。

尉迟景贱兮兮挑眉,“你跑啊,杀我啊,怎么不杀了?”

余以若不说话,转身就要走,尉迟景先一步伸出脚拦住了她,手一撑,把她困在了墙角。

“余以若?怎么样?都说了让你听话点,落到了我手里了吧,你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尉迟景半弯下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小小人儿。

“要杀要剐随便你。”余以若把头偏向一边,不看他。

“好哇,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一落,余以若就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压迫,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柑橘香。

房内的采光并不是很好,余以若又被逼压在墙角,更加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余以若总担心他下一步的动作,试探着把头移了过去。

尉迟景勾着讥笑的唇悬在头顶,不过半寸就要凑上她的额头,“怎么?又怕了?”

余以若看着碍眼,忿忿低下头:“无非就是用了不得了的手段罢了,你真当我怕你?”

尉迟景点点头,说道:“行,不怕我。”把余以若的脸掰了过来,迫使她看着他,余以若奋力抵抗他手上的力道,就是不看他,要不然就直接闭上眼,愣是他怎么喊怎么吼,余以若也不为所动,尉迟景这下是屈服了:“好,余大仙子,我怕你行了吧,快把眼睛睁开。”

等了半晌,余以若也没说话,也没睁眼。

尉迟景笑了,笑得有些可怜,“不就换个衣服,又不是要你命。听话点,来把那丑衣服换了。”

“你自己怎么不换,我穿身上好好的,你让我换,是不是你让我去死,我也得去,你好歹讲讲道理啊。”余以若这下扭头看他。

“总算舍得睁眼了。”尉迟景的手蓦地闯进余以若的视线,余以若被吓得一颤,以为他要打自己,没想到只是把手展开,一个亮晶晶的链子垂了下来,余以若一眼认得是之前的蒲双珠,没想到又被修好了。

“物归原主。”尉迟景只说了这话就帮她戴上。

余以若愣愣道:“要不然你还是拿回去吧,我总会弄掉,要不然就是碎得不成样子,我感觉这东西好像也挺贵重的。”

尉迟景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一个身外之物而已,就算碎成了粉也没关系,没你的命值钱。”说着又一笑,“你刚才不会以为我要打你吧,躲得那么快。”

余以若:“……”

“不是说不怕我吗?”尉迟景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语气还是十足得惹人恨,“难得啊,余小仙子还会怕我……”

话还没说完,余以若屈起手臂把人用力一击,尉迟景防不设防,踉跄着撞向了旁边的柜子,几乎是同一瞬间,两道灵力齐出,稳稳地护住了柜子上即将掉落的叠放整齐的衣服。

两人相视无言了半刻,默默地把那衣服送了回去,而后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些叠放整齐的衣服来到了换衣区。

余以若捡起地上的几件绿色纱裙,适才店家把纱裙送来的时候,有好几件被尉迟景淘汰的纱裙也在这,余以若一把甩开尉迟景挑好的那件纱裙,蹲下身翻找那几件称她心意的。

正找着,眼底闯进截皙白的手腕,手上攥着碧绿的衣裙。

余以若一抬头,看是尉迟景,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接无视他继续埋头翻找了起来。

“喂,余以若!”尉迟景喊她,半弯下身子在她身边绕圈,“余以若,余以若!余大仙子!余小仙子!小余!”

喊得余以若不耐烦了,“干什么!”

“别找了,在这里!”尉迟景把手上的衣服伸到她怀中,“你看看,是不是这件。”

余以若一眼也没瞅,“不是。”

“怎么就不是了?”尉迟景弯唇,看着地上的人儿在左翻翻,右看看,活似只跳动的仓鼠在打洞,笑了笑,也学着余以若的姿势蹲下,“我记得你看到这件襦裙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喜欢的是这件不错啊。”

余以若动作一顿,他知道?知道还这样?余以若更不想说话,又见摊在垫布上的纱裙都是一致不好看的,索性把目光移向尉迟景手上的那件,二话不说拽过那件,就冲进了里头的隔间,丢下一句话,“别跟过来。”

“哪敢啊?”尉迟景懒洋洋地靠着墙站立,用余以若听得见的声音道:“余以若我觉得我说错了,应该是我怕你才对。”

余以若换好衣服慢悠悠地走出来,埋头看了看,果真是自己常穿的款式,好看极了。才刚走两步,眼前就横过尉迟景的手臂,把她拦了下来,余以若下意识往后一退,“你想干什么?”

“襦裙的布带不扎紧,你就直接出去,想干什么?”尉迟景靠近她,眼神透露着危险,“衣领往上拉拉,要不然你甭想出这个门。”

被他这么一提醒,余以若才发觉这件衣服的领口确实是有些低了,说得也没错,余以若没去反驳他,转身就要去重新系的时候,尉迟景顺手拎起那节多出来的布带,点了点她的脑袋,“别动,我帮你系。”

余以若由着他在身后,帮自己系腰头。

一直想着小福不知去向,余以若心里头还是很着急的,腰头一系好,尉迟景拉着她硬要检查一遍,待他看完没有了别的什么,余以若便要走出门。

然而好巧不巧,余以若就在要开门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静静地听了半刻,好像是那个少年的声音,怎么会来女子的成衣铺子呢?

余以若又多听了些,似乎提到什么帕子,余以若一头雾水,成衣铺子买帕子,又是香囊又是帕子,这个少年还真是个迷。

待要再仔细听听,谈话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消散了。

兴许是少年走了。

余以若闷闷地把耳朵从门上挪开,心道这个少年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神神秘秘的。

在旁的尉迟景捕捉到她的神色,问:“怎么了?听到什么了?跟个顺风耳似的。”

“我要有顺风耳,就普天同庆了。”余以若随口答了句,拉开木门。

门“吱嘎——”一声转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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