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禅师晃晃悠悠走近到女人跟前,抬手撩起人快要掉落到酒水里的垂落下来的发。
女人勾起嘴角,顺势揽过他的肩,举止亲昵又轻柔,一股香风扑鼻而来,窗边的帷幔飘到近前。
她俯下身子,头发一绺一绺滑落下来,眼里拉丝出露骨的媚意,颊边的图腾再次发出淡淡的光芒。
藤萝月睁大了眼,看到这副香艳的画面,脸上跟着浮起一层薄粉。
搞什么?
还以为两个人要打架呢!
她看到二人唇齿就要相碰的那一刻,师父偏过了头,香吻落到他白皙的脖颈上,那根凸起的青筋骤然一颤,血液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搏动,滚烫奔流,女人没忍住一口咬了下去。
鲜血沿着她的下颔流淌下来,滴到地上。
“这里比乱鬼谷还有意思吗,能让你这么留恋。”
弄月禅师被咬后依旧一动不动,任人的舌尖舔舐着被咬出来的伤口和沁出来的血珠。
女人见了血,活像只野性未泯的狐狸,手紧紧攥住男人松垮披在外头的长袍,她亲昵地用头供着男人的脖颈,抽空回话:
“还不是你们这些臭道士,把我家给端了,害得我回不去,只能待在这里。”
视线撇过女人身后,四条狐狸尾巴从她裙摆下面钻了出来,放肆地在半空中扫荡来扫荡去。
直到这一刻,藤萝月才意识到自家师娘是一只面狐。
弄月禅师见女人如同尝到什么珍馐美味般,不懂知足地就又要用尖牙咬下一口,他急忙将人一把拉开,耸了一下肩膀,将快要掉落的外袍又拉了回去。
“逗情香的解药给我。”
女人见了血,冷冰冰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
“哦,原来是为了你的小师弟来的呀。”
她舌尖舔过唇角流下来的血,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可以呀!”
女人爽快地应下了。
“只是……”她皱起两弯清秀的眉,佯装苦恼,“这逗情香需要用十味解药来解,每月服下一味,方可解。”
“唉,你只是给我吸了一次血,就要我献出全部的十味解药,我好亏的。”
“咱家不做亏本的生意。”
男人闻言,弯起唇,眉眼含笑,他凑近身指尖撩过女人耳边的发,一圈一圈缠绕在指尖,将人慢慢地勾到跟前。
藤萝月直接被这一幕看傻了眼。
人人都说她师父年轻时轻浮浪荡,恃靓行凶,总爱乱招惹姑娘,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人这么明目张胆勾引调情!
山寺桃花始盛开。
从耳根子开始,一路红到袒/露出来的胸腹,他笑靥如花,眼尾拖着的粉红挑起,眼里光波流转,红唇轻启:
“那你想如何?”
他偏过头凑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耳边,她颊边的粉色荧光慢慢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浓艳的红像鲜血一样染透了耳朵。
她强装镇定,撩起眼皮。
“你每月给我吸一次血。”
“好。”
对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窗边的帷幔再一次飘起,烛火摇曳,明明没有风,整个房间却是透出一股沁心的凉寒,从门内透出缝隙蔓延到门外。
帷幔放下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又换了一副模样。
“阑风,你可曾听闻面狐有饮血的嗜好?”
藤萝月转过身,看到后面是一幕一幕虚幻的浮影,影像里都是面狐趴在弄月禅师身上吸血的画面。
一道颀长单薄的身影立于这些浮影面前。
他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地盯着其中一幅画面。
藤萝月很少有从这人身上看到被难住的模样,忍不住也凑了过去。
“后面的内容都是……和方才差不多的片段。”
他轻咳了一声,扭过头,望向藤萝月,认真说道:
“这份记忆不完整,我们看到的都只是未被盗走的片段。”
藤萝月想到了月蚀夜突然冒出来的银字笙调,现在想来,那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师父!
而那个老头生魂误打误撞吞了些许煞气,才保留下来这些片段让他们看到。
“回去吧。”
藤萝月想到记忆里的魔煞就心焦,她现在只想去找到弄月禅师,问清楚缘由,尽管她不知道自己要以何身份、如何开口。
阑风点点头,扬起衣袖挥散那些虚影,然后就如来时那般,温热的掌心抚上藤萝月的额头,像是抓取着她身体里的某个部分,然后轻轻一推,藤萝月感觉自己身形一晃,魂魄又回到了身体里。
魂魄归位的一瞬,她只觉天旋地转,周遭的一切开始慢慢融化,连同她的身影,身体里五脏如同被挪了位般,鼻子不是鼻子,耳朵不是耳朵,好一会儿,她才适应了自己原先的身体。
“小姑娘做事不地道,也不说一声就往我身上劈,你看看,你看看,我衣服都被你给劈烂了。莽啊,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这么莽……”
耳边慢慢地能听见声音了,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那老头絮絮叨叨地埋怨。
藤萝月被烦得头疼,她抬起手牢牢捂住自己的两只耳朵,身形晃晃悠悠地朝另一边走去,刚好撞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意料当中的痛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香。
“花信姑娘方才问我,面狐有没有饮血的嗜好。”
头顶传来一道温凉如水的声音。
“答案是没有。”
藤萝月悬着的心还没有放下,就又听闻那人开口:
“姑娘可知道傀儡族制作傀儡用的皮是从面狐身上剥下来的?”
面狐是一种能自如改换外表的生物,几条尾巴就说明她们有几副皮相。
傀儡族为了确保傀儡看上去足够真实足够以假乱真,就会捕猎面狐的皮剥下来套到傀儡身上,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傀儡也能够自如变换样貌。
藤萝月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就如实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面狐没有饮血的嗜好,但是傀儡天然对从小喂养自己的主人的血有瘾。”
这一句话像是一拳重重砸在了藤萝月的身上,她瞳孔骤缩,呆立在原地半天,短短一句话她却消化了好久。
“你是说……你是说,不可能,师……那个女人怎么可能……”
师父怎么可能是傀儡族的?
师娘怎么可能是师父从小喂养到大的傀儡?
不可能,不可能……
藤萝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的震惊了,她视线瞟过哗哗下流的净水,心里又动了去净水走一圈的想法。
阑风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错开一步,走到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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