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铁甲狰狞犯险冈,八卦壕深锁恶狼。
履带崩摧锋刃折,炮声哑寂寇魂亡。
若溪奇策安危局,决死英风破大荒。
热血熔金凝劲旅,旌旗漫卷踏残阳。
且说这通化县城的硝烟还没散尽,吉林城日军司令部的电话就被多门二郎摔成了碎片。他盯着桌上的战报,“通化失陷”四个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底冒火。鬼武五一的电报里满是辩解,说决死队用了“妖术”,穿墙凿洞如入无人之境,可多门二郎只看见了两个字——无能。
“给我接鬼武!”他对着通讯兵嘶吼,军靴将地板跺得咚咚响,“让他带五个步兵大队,二十门山炮,再加一个坦克中队!三天之内,我要野猪岭变成平地!要是办不到,就让他**谢罪!”
电话那头的鬼武五一吓得浑身发抖。五个步兵大队五千人,十二辆九五式坦克,这是多门二郎压箱底的家底。他知道,这次若再败,别说**,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师团长放心!这次我亲自带队,定将决死队挫骨扬灰!”
消息传到野猪岭时,李溪月正和王若溪检查地下停车场的钢筋框架。张二妹送来的情报上,坦克中队的番号刺痛了每个人的眼——作为九一式重战车的后续型号,该车采用三炮塔布局,主炮塔配备94式70毫米坦克炮及7.7毫米**,前部小炮塔装有94式37毫米火炮,后部**塔配置7.7毫米**,**基数分别为100发、250发和2940发。装甲采用钢焊接结构,最大厚度35毫米,战斗全重26吨,搭载94式柴油发动机,最高时速22公里,最大行程220公里,乘员5人。决死队的野炮和山炮根本啃不动这硬骨头。
“炮打不穿,就用沟陷。”王若溪突然蹲下身,在雪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八卦图,“坦克履带最怕沟壑,咱们在黑风口挖八卦形战壕,让它们进来就迷路,想退都退不出去。”
她的手指划过沟壑的走向:“主沟深三米,宽两米,能进难出;支沟纵横交错,布用钢筋作尖刺布陷阱;最外围挖伪装沟,上面铺树枝盖雪,让坦克以为是平地。”
“好主意!”李溪月眼睛一亮,“刘春花,工程队暂停修停车场,全员挖战壕!孙德顺带先锋队,把黑风口的石头全搬到沟底,做障碍!”
黑风口的峡谷里,顿时响起了镐头刨土的叮当声。队员们轮班作业,篝火彻夜不熄,哈出的白汽在寒夜里凝成雾,又被镐头扬起的冻土块打散。王若溪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逐个检查沟深,冻裂的手指捏着卷尺,连哆嗦都顾不上。
“主沟要呈螺旋形,让坦克转晕头。”她对着队员们喊,“支沟的拐角处埋**,用拉发引信,等坦克履带卡进去再炸!”
三天后,八卦形反坦克战壕终于成型。黑风口的峡谷口,纵横交错的沟壑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伪装沟上的树枝被雪压得沉甸甸的,远远望去,和周围的雪地别无二致。峡谷两侧的地道里,娟子的重**队已架好了四十挺马克沁,枪口对着谷底,射手们的手指扣在**上,掌心全是汗。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鬼武五一的大军就到了。十二辆九五式坦克在最前面开路,履带碾过雪地,发出沉闷的轰鸣,后面跟着黑压压的步兵,山炮被拖拽着,炮口对准了野猪岭的方向。
“坦克先上!”鬼武五一在指挥车里嘶吼,望远镜里看不见任何战壕,只有一片平整的雪地,“碾平黑风口,直捣他们的老巢!”
第一辆坦克如钢铁巨兽,履带碾过雪地时,将半尺厚的冰层压得脆响,辙痕里翻出的冻土块飞溅如弹。驾驶员透过瞭望镜打量着黑风口,见谷内雪地平阔,只当是绝好的冲锋路线,猛地将操纵杆推到底。引擎咆哮着爆发出蛮力,钢铁车身撞断崖边的矮松,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扎进峡谷。
“嗤啦——”
履带碾过伪装沟的瞬间,覆盖的树枝与冻土如纸糊般碎裂,尖锐的木茬弹起三尺高。驾驶员正想嘲笑决死队的“简陋陷阱”,突然感觉车身一沉,右侧履带“咔嚓”一声卡在主沟边缘,履带齿深深咬进冻土层,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他猛打方向盘,引擎发出撕裂般的轰鸣,左侧履带疯狂空转,带起的雪块砸在装甲上噼啪作响,可坦克不仅没前进分毫,反而被主沟的坡度带得侧倾,右前轮悬在半空,金属底盘与岩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蠢货!这是反坦克壕!”车长在炮塔里怒吼,额头青筋暴起。他踹了驾驶员一脚,抢过操纵杆猛往后拉,“倒车!快倒车!”
可已经晚了。坦克右后方的支沟突然传来“哐当”巨响——履带在后退时恰好卡进支沟的锐角,沟底暗藏的**如野兽獠牙,瞬间穿透履带的薄弱缝隙,将履带销子死死钉在冻土中。只听“嘣”的一声脆响,履带链节当场崩裂,断裂的履带像条死蛇般垂在沟里,任凭引擎如何嘶吼,坦克都像被钉死的巨虫,在原地徒劳地颤抖。
此时的峡谷已如沸腾的油锅。后续的十一辆坦克见头车被困,慌忙减速却刹不住惯性,车身在雪地上滑出丈长的痕迹。第三辆坦克想绕开主沟,却一头扎进斜前方的支沟,履带被沟底的钢筋网缠住,越转越紧,最终彻底锁死;第五辆坦克急打方向,却撞上了侧翻的头车尾部,两辆车的装甲撞出深坑,炮塔都被震得偏移了角度。
“拉!”
王若溪的吼声从地道深处炸响,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埋伏在支沟拐角的队员们猛地拽动铁链,藏在崖壁后的巨石被瞬间拽脱,顺着陡坡轰然滚落。“轰隆——”巨石砸在峡谷出口,激起丈高的雪雾,恰好堵死退路,十二辆坦克连同后面的步兵,被死死困在纵横交错的壕沟里,成了瓮中捉鳖。
有辆坦克的驾驶员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拧开舱门,想爬出来逃命。他的钢盔刚探出半截,地道里突然闪过一道冷光——娟子的重**手早已瞄准舱口,手指猛地扣下**。**穿透钢盔的瞬间,鲜血混着脑浆喷溅在舱门内侧,驾驶员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回驾驶舱,双腿还在抽搐,鲜血却已顺着舱门缝隙汩汩流下,在雪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后面的坦克彻底慌了神。第七辆坦克的车长想指挥倒车,却发现峡谷入口早已被跟进的步兵堵死——那些日军步兵挤在狭窄的谷道里,前有坦克挡路,后有巨石封门,只能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两侧崖壁爬,却被地道里射出的**成片扫倒。有辆坦克急得开炮轰击崖壁,炮弹炸起的碎石反而砸坏了自己的履带,彻底成了动弹不得的铁乌龟。
短短一刻钟,十二辆钢铁巨兽便有七辆瘫痪在壕沟里,剩下的五辆也被同伴的残骸卡住,进退不得。履带的断裂声、引擎的哀鸣、鬼子的惨叫与重**的咆哮交织在一起,黑风口的峡谷里,俨然成了吞噬钢铁的修罗场。王若溪趴在地道的射击孔后,看着谷底动弹不得的坦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这些曾让鬼子引以为傲的装甲利器,如今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十二辆钢铁巨兽,眨眼间全成了钉在峡谷里的“死堡垒”!坦克上的大炮、**疯狂开火,轰鸣声震得山摇地动,可角度早已被陷阱死死限制——炮弹要么擦着沟壁冲上天空,炸起一片虚无的烟尘;要么狠狠砸在岩壁上,碎成一堆废铁;****更是密密麻麻射在沟壁上,只溅起串串火星,连半分杀伤力都没有,只能在绝望中徒劳嘶吼!
“重**!打!”见坦克失去了作用,李溪月在山顶嘶吼。
峡谷两侧的地道里,四十挺马克沁同时咆哮起来!**像暴雨般扫向谷底的步兵,冲在前面的鬼子成片倒下,血把雪地染成了暗红色。后面的步兵想退,却被坦克堵住了路,只能在谷里扎堆,成了重**的活靶子。
“山炮!轰地道!”鬼武五一疯了似的喊。
二十门山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两侧的崖壁,可地道全是钢筋混凝土浇筑,普通炮弹根本不能伤没分毫。二十分钟的炮击,只是徒费上百发炮弹而已。
一辆坦克的舱门被打开,车长举着南部十四式**往外冲,刚跳下来就被李小燕的**打中,**穿透他的胸膛,钉在坦克的装甲上。李小燕趴在崖壁的岩石后,狙击镜里的十字准星锁定了另一辆坦克的驾驶员,枪响过后,那辆坦克顿时失控,一头撞在了前面的废铁堆上。
王若溪则带着队员们摸向被卡住的坦克,“抓活的!”她对着队员们喊,“不要伤了坦克,留着我们自己用!”
队员们用撬棍撬开坦克的舱门,对着里面喊:“缴枪不杀!”负隅顽抗的鬼子被乱枪打死,剩下的吓得举手投降,脸色惨白得像纸,也被队员们送去见了他们的天照大神,决死队的铁律是不留鬼子俘虏。
黑风口两侧的地道里,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射击孔泛着冷硬的光。李溪月趴在重**射击位后,透过扇形射界望出去,谷底的鬼子步兵正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山炮被拖拽着,炮口在硝烟里忽隐忽现。
“稳住!等他们全部进入峡谷再打!”她对着步话机低吼。地道里的空气混着枪油和硝烟味,却异常安静,只有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和**撞针轻响。
最前面的鬼子已经冲到峡谷中部,他们举着三八大盖,猫着腰往前挪,钢盔上的雪沫子被风吹得乱飞。当最后一名鬼子进入峡谷,左侧崖壁的**射击孔里喷出火舌,**像点名般精准,冲在最前的三个鬼子应声倒地,尸体滚倒在地。
“打!”
李溪月的话音刚落,四十挺重**同时咆哮起来!**穿透射击孔的瞬间,在谷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鬼子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撕开缺口,成片的士兵像被割的麦子般倒下,血顺着沟沿往下淌,在冻土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右侧的**投掷孔突然打开,上百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呼啸着飞出,在鬼子炮兵阵地里炸开。正准备装弹的炮兵被炸得四分五裂,山炮的炮架被掀翻,炮口歪向天空。有个侥幸没死的炮兵想拖拽炮弹,刚弯腰就被地道里射出的**打穿胸膛。
“往沟里退!”有个鬼子军曹嘶吼着,试图组织残兵冲进峡谷深处。可他们没冲出几米,藏在崖壁暗堡里的队员就扔出捆束**,**“滋滋”冒着火星,在雪地里格外刺眼。
“轰隆——”
**声震得地道都在颤,鬼子被炸得肢体横飞,断手断脚挂在沟边的枯枝上,血腥味混着硝烟味,顺着风灌进射击孔,呛得人睁不开眼。
后续的鬼子还在往前涌,却被前面的尸体堵得寸步难行。他们举着枪往崖壁上乱射,**打在钢筋混凝土工事上,只留下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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