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野猪岭暖聚英贤,抗联决死共挥鞭。
车载炮架凝钢骨,步炮协同破敌坚。
火网凌空歼日寇,硝烟漫谷覆残船。
同心铸就山河盾,捷报长鸣震九天。

且说这野猪岭的春日来得猝不及防,黑风口的积雪刚融出半尺泥地,李三妹就带着工程队在卡车货厢上敲出了第一声钢花。她踩着跳板爬上卡车,用扳手将最后一颗螺栓拧死,拍了拍货厢中央的铁制转盘:“成了!”

转盘上固定着一挺高射**,**能360度旋转,枪口直指苍穹。队员们围上来,看着这“移动堡垒”眼睛发亮——以前高射**只能固定在炮位,如今装在卡车上,既能跟着车队防空,又能平射扫敌,活脱脱一座座移动防空堡。

“试试!”孙德顺跃跃欲试,却被李三妹一把推开。“这玩意儿有后坐力,得用三角架固定在转盘轴上。”她扳动操纵杆,**稳稳转了个圈,“遇到敌机,卡车停稳就能打,也能移动谢击,但得多练练准头;遇着地面敌人,调转枪口平射,比重**还猛!”

话音未落,岗哨突然吹响了号角。瞭望台上的队员挥着红旗——不是敌情,是友军!

李溪月带着人迎出山口,只见远处的土路上,三百多个穿着土黄布军装的战士正列队走来,要不是早就接到情报部门通报,没准还以为是日军呢。
领头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肩宽背厚,军帽下露出饱经风霜的脸,腰间别着支驳壳枪;女的穿着同式军装,绑腿打得笔直,手里拎着个公文包,眼神清亮如溪。

“决死队李溪月同志?”男人伸出手,声音洪亮如钟,“东北抗日联军第一军第一师,张正枫。”

“李小霞。”女人的手劲不小,握得李溪月掌心微麻,“奉命前来,向同志们学习,也给同志们送点‘干货’。”
李溪月笑道:“欢迎抗联的同志们莅临指导!”
李溪月身后的决死队战士们一起鼓掌欢:“欢迎抗联!欢迎抗联!”
大家一拥而上,热情地上前帮着抗联的同志们拿背包,手拉着手的往营地走去。
一路走来,大家对决死队的装备和防卸工事赞不绝口。

进了营地,张正枫才道明来意。他曾是刘司令员的机要秘书,跟着走过长征,半年前随中央北上干部团到东北,被分配到**司令麾下任团政委;李小霞原是东北军谍报队长,地下党员,因不满东北军不战而逃,愤而离队,带着几个姐妹参加了抗联,现是一师情报处政工干事。因决死队女战士居多,被特意派来协调。“杨司令说,决死队的游击战打得漂亮,但要对付鬼子的正规军,还得补补正规战的课。”张正枫指着带来的箱子,里面全是油印的战术手册,“从队列操练到步炮协同,咱们一点点抠。”
李溪月笑道:“是呀!成立决死队的几个姐妹原来是别动队的,什么渗透、爆破、潜伏、轩首都是强项,单单正规作战我们是弱势。虽然几次守卫战都胜利了,但却是靠着工事坚固、武器犀利,加上战士们的悍不畏死拼不出的。你们的到来确实是帮了大忙,接下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抗日队伍都是一家人,千万不要见外。”
张正枫笑道:“不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野猪岭的训练场热闹得像开了锅。张正枫带着队员们练队列,“一二一”的口号震得崖壁回声阵阵;李小霞则把情报女队员们拉到一边,教她们如何在不暴露的情况下获取情报,如何在近身格斗中利用巧劲卸敌武器,手指翻飞间,一个强壮如汉子的女队员的**就被她夺了去,逗得众人直笑。

最让决死队开眼的是“步炮协同”、“步坦协同”课。张正枫在沙盘上摆开小旗:“野炮先轰垮敌人工事,坦克冲锋时,步兵要在坦克后方,以坦克为移动工事隐蔽冲锋重**要压制侧翼火力点,迫击炮得算准弹道,别炸着自己人。”他指着沙盘上的峡谷,“就像松涛谷这种地形,得把鬼子引进来,再用交叉火力包饺子。”
好在队员们前期经过燕飞羽和李溪月等人的残酷训练,基础扎实,缺的是系统规范的操作程序,没有几天,大家就练得有模有样了。
特别是李溪月,简直学得如痴如醉。以前打游击全靠灵活乖熟悉地形,在基地内固守还好,在野外可遇上鬼子的联队级进攻,总有些手忙脚乱。张正枫讲的“三三制”冲锋、“梯次掩护撤退”,正好补上了短板。
“松涛谷……”她摸着沙盘,“前几天情报说,多门二郎要从那儿运一批**去临江。”

张正枫眼睛一亮:“正好练手!”

三天后,松涛谷的晨雾里藏满了杀机。决死队的十门山炮藏在西侧山腰,炮口对准谷口;张正枫带来的联军战士占据东侧山脊,娟子带领五十个姐妹架起十二挺重**;李小燕的狙击队趴在树梢,瞄准镜锁定了远处的日军先头部队;李三妹带着八辆车载高的,射**藏在松林里,上面盖着伪装,不走/近根本看不出来;王若溪的派击炮小队在西侧半山腰松林隐藏着,十五门迫击炮静悄悄的卧在阵地里,就等着一声令下了。

观察哨从前面传来消息:“来了!一辆装甲车开道,中间三十辆卡车,两辆装甲车押阵,看不情楚多少日军。”

日军的运输队像条长蛇钻进谷里,三十辆卡车拉着**,前后各有一个步兵中队护卫,最前面一辆装甲车开道,后面两辆装甲车押阵履带碾过碎石的声响在谷里回荡。

“放他们到中段。”张正枫对着步话机低语。他身边的联军战士握着**,手指扣在**上,呼吸均匀——这是长期战斗中练出的定力,再紧张也不露分毫。
当最后一辆卡车的轮胎碾过谷中碎石,李溪月眼神如电,手中红旗猛地挥下,厉声嘶吼:“打!”

话音未落,西侧山腰的迫击炮率先怒吼,炮口喷吐着炽热的火光,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划破长空,精准砸向谷口与谷尾。“轰隆!轰隆!”两声巨响震彻山谷,两侧崖壁瞬间崩塌,巨石裹挟着尘土倾泻而下,瞬间封堵了日军的前后退路,将整支车队死死困在谷中,成了瓮中之鳖!

日军装甲车见状慌忙掉头,试图突围,可李小燕早已架好**,枪口稳稳锁定瞭望孔,指尖轻扣**,“砰!”一声清脆的枪响,**精准穿透玻璃,驾驶员当场毙命。失去控制的装甲车猛地横在路中间,钢铁车身轰然撞在岩壁上,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然路障。后面两辆装甲车急得原地打转,刚要倒车逃窜,山腰早已备好的巨石轰然滚落,“咚”的一声砸在车头前,彻底断绝了它们的逃路,只能在谷中徒劳嘶吼。

“重**!压制!”张正枫的吼声沉稳如铁,震得人耳膜发颤。东侧山脊的重**瞬间喷吐火舌,“哒哒哒——”的**密集如雷,**像暴雨般扫向日军步兵,又似锋利的镰刀,将冲在前面的鬼子成片割倒。鲜血溅起数寸,尸体层层叠叠铺在地上,后面的日军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蜷缩在卡车、装甲车旁找掩护,可决死队的战士们早已从岩石后、树洞里探出身,枪口精准锁定目标,“砰!砰!砰!”单发点射接连响起,藏在掩护后的鬼子被挨个点名,惨叫此起彼伏,鲜血顺着石缝汩汩流下,染红了谷中泥土。

日军指挥官反应极快,眼看伤亡不断增加,立刻嘶吼着组织反扑。几名鬼子迅速架起九二式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侧山腰,“哒哒哒!”的扫射声瞬间响起,**打在岩石上迸出火星,草木被打得枝叶纷飞,试图用火力压制山腰,为卡车打开突围缺口。

“迫击炮!打掉重**!”张正枫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若溪带领的迫击炮手早已瞄准目标,算准弹道,三人齐声喝令,三发炮弹再次呼啸着冲上天际,带着复仇的怒火精准落下,“轰隆!”巨响过后,日军重**阵地瞬间被火光吞噬,**残骸与鬼子的尸体一同被炸飞,原本嚣张的**戛然而止,彻底哑火。

谷中硝烟弥漫,火光冲天,日军的惨叫声、车辆的轰鸣声与战士们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被困的日军彻底陷入慌乱,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逃窜,可前后都是封堵的巨石,两侧山腰全是密集的火力,根本无处可逃。战士们越战越勇,重**持续喷吐火舌,决死队趁机冲锋,**、**接连朝着日军砸去,每一声巨响都伴随着鬼子的惨叫,每一次射击都收割着敌人的性命,原本平静的山谷,此刻成了日军的葬身之地,也成了战士们捍卫山河的战场!

谷尾的李三妹突然厉声疾呼:“敌机来了!”话音未落,三架日军战机已从厚重云层中骤然钻穿,机翼带风,轰鸣着朝山谷俯冲而下,****如暴雨般扫落,尘土碎石飞溅,草木瞬间被撕裂。

高射**大队的姑娘们反应神速,猛地扯开伪装网,黝黑的**瞬间暴露在阳光下。她们眼神如炬,稳稳扳动操纵杆,“哒哒哒——”的**震彻山谷,密集的**在半空织成一张炽热的火网,死死锁住敌机航线。

一架战机躲闪不及,机翼被精准击穿,冒出滚滚黑烟,机身失控般摇晃着栽进深谷,轰然**的火光冲天而起,碎石与残骸四散飞溅。另外两架敌机见状慌忙拉升逃窜,却早已被火网牢牢笼罩,姑娘们精准瞄准,密集火力持续倾泻,转瞬之间,两架战机先后中弹,拖着黑烟坠入山林,**声接连响彻山谷,硝烟弥漫中,胜利的欢呼声与**余韵交织在一起,震彻云霄。
“冲锋!”
李溪月和张正枫同时挥枪,决死队和联军战士像两股洪流从两侧山腰冲下。决死队队员们熟门熟路地钻岩缝、绕树后,用游击战的灵活穿插;联军战士则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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