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弥磨蹭着喝完杯里的酒,才起身对纪雪盈说:“有点晕我先回房了。”
纪雪盈点点头目送她从楼梯走上去。
沈晏风只说了上楼,关弥一路都没看见他,也不知道他住哪间便打算回房再打电话问他。
她走到走廊尽头,昏暗的光线落在头顶推开房门,阳台吹来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哆嗦。
接着她就看见了坐在房间阴影里的男人。
没有开灯,只有路灯和月光从外面透进来气氛莫名有些森冷。
她忍着想跑的冲动揉了揉泛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再伸手去摸墙上的灯开关。
还没碰着手就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按住。
沈晏风一把将她按在门上,掌心同时垫在了她的后脑勺他沉声问:“你下午出去了?”
关弥整个人紧贴着门板冰凉一片身前却是男人灼热的身躯。
她提着气,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只要她后退一分他就逼近九分,直至她彻底无处可退,被他带着酒味的滚烫气息完全包裹
沈晏风深邃的眉眼注视着她又低声问了一遍:“下午出去了?”
“是。”
“和谁?”
关弥不知道他这又是怎么了她哪儿又惹着他了?
“我自己出去的。”
“你说谎。”
“……我怎么说谎了,
你拿出我说谎的证据来。”
沈晏风扯了扯嘴角。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伶牙俐齿?
他单手困着她另一只手去拿鞋柜上的相机熟练地调出那张他反复看了许多次的照片把屏幕直接展示在她眼前。
“相机是徐曜的。”
关弥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人是她看起来像是在巧合的情况下捕捉到的瞬间。
所以沈晏风这是在……吃醋?
她的目光从相机屏幕移开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在银杏林那边确实偶然遇到了徐先生但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前后不到一分钟。”
沈晏风冷哼出声:“简单?多简单?”
关弥感觉自己像是个在被审讯的犯人“沈总你有这么无聊吗?要不要我把那个场景一帧一帧复盘给你?”
沈晏风想起中午在吧台关弥看见徐曜时的眼神虽然一闪而过可他还是在她眼里看到了触动与失神像极了看到某个不该再想起的人。
她还在想着闻励所以才能把一个仅仅是气质有几分相像的男人看成是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的妒火几乎灼穿理智。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你看着他是不是就像看见了闻励?”
关弥脸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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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被他给看出来了。
她确实是恍惚了那一瞬间真的以为走过来的人是闻励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很像。可徐曜就是徐曜她很清楚。
即使她不会再想着有复合的可能闻励在她心中也是独一无二的。
“关弥。”她的沉默无疑是一种默认。沈晏风几乎咬牙切齿虎口掐着她的下颌“你不止是认了还要当着我的面去回味吗?”
关弥仰着脸离着他很近了只要他稍微一低头就能亲上她的唇。
她有些慌双手猛地往他胸前用力一推“是你先提起的是你在没事找事!”
在她说话间沈晏风一时不设防就被她推得向后微退了半步。
关弥趁机从他撑在门上的手臂下钻了出去。
才刚脱离他的掌控她以为自己能逃开可就在下一秒一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就把她给拉进了他的怀里。
她人还没反应过来沈晏风已经握着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关弥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骤然间炸开了。
她睁大双眼看着这个男人在她唇上近乎啃咬般地亲吻。
沈晏风是闭着眼的眉宇间透出了一股发疯般的狠劲儿这不像缠绵更像是一场带着不满的掠夺。
他的唇很凉带着一丝威士忌的凛冽。
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的瞬间她清楚地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低喘随即而来的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唇舌纠缠。
关弥知道从牵手到拥抱接吻或许是下一步。沈晏风自己也说过会耐心地等她原以为不会这么快。
她曾被人温柔地对待过根本招架不住来势汹汹的沈晏风。
他太直接太强势像极了十几岁毫无章法的少年根本不懂什么是接吻。
关弥用力去推、用力挣扎
慢慢地她失了力气不再反抗但也不给任何回应。
就在她放任沈晏风肆意亲吻时他却蓦地停住。
看了看她后他俯下身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头埋进她的肩窝滚烫的气息渗进了她的肌肤里耳边尽是着他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会儿两人的呼吸才逐渐归于平稳。
“你没接过吻?”沈晏风的语气多少有点控诉的意味。谁叫她完全不回应。
没接过吻的究竟是谁?嘲笑压下心底关弥冷静地回答:“接过。”
她补了句“很多次。”
这话刺得沈晏风心头一窒顿时就后悔问出口。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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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细细端详她那张平淡无波的脸试图找出一丝刚才亲密时她情动过的痕迹。
可是什么也没有。
“关弥”他垂下眼皮再次将她用力按进怀里低头亲着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说话时嗓音里有很明显的挫败感“别这样。”
关弥沉默。
他就这样抱着她时间在慢慢流走久到她几乎要昏昏欲睡。
她提醒他:“沈总你该回去了吧。”
“嗯?”沈晏风问“你叫我什么?”
关弥的唇动了动有点烫嘴地开口:“沈晏风。”
连名带姓叫他的只有家人而他们的语气多数是带有怒意的、不满的。
关弥这样毫无感情地叫出他的名字沈晏风竟觉得很特别。
还很喜欢。
“我现在倒挺乐意看你对我冷着脸、爱搭不理的样子。”他说。
关弥心想他这是突然生出受虐倾向了么?
她也没有对他爱搭不理吧?冷脸也很少。
她脑子一转反问他:“如果我整天对你笑黏着你你是不是很快就会腻了?”
沈晏风愣了下然后埋在她肩头低笑。
他怎么可能对她有腻烦的一天啊。
不过他现在要顺着她:“你可以试试看?说不定真被你说中了。”
关弥假假地笑了下
沈晏风这才松开她。
起身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朝墙壁看了一眼“如果隔壁吵到你休息就给我打电话我让管家给你换房间。”
“噢好的。”关弥应着顺势把相机、手机和衣服统统塞进他怀里然后去打开门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晏风看着她的脸不自觉地用手指轻碰了下自己的唇仿佛是在回想刚才的触感。
他迈出一步又侧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温和:“下次不会这样了。”
指的是这次的接吻。
他自知失了分寸以后不会再让她有这种不好的体验了。
关弥晃了下被他揉乱的头发然后点了点头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我住你对面。”沈晏风走出去回头道“有事敲门。”
门轻轻合上。
直到脚步声消失关弥整个人才松懈下来后背缓缓贴上门板长长吁出一口气。
阳台上私汤的热气在夜色中静静弥漫开。
她反手锁上门一边走向温泉一边褪去身上的衣服。
温热的水流逐渐漫过脚踝、小腿然后把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住。
她沉入水中闭上眼清水抚过脸颊好像这样就能洗去刚才所有紧绷和纠缠的痕迹。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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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多久,她感觉浑身酥软放松,还有点饿了。
她从水里出来,穿上浴袍,正要进浴室时有人敲响了门。
她一顿,站在原地没有动。
“关小姐,您睡了吗?我是这里的佣人。
关弥舒展眉头,系好腰带后上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女佣,双手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饺。
“这是沈先生让我端来给您的,他让您趁热吃。
关弥微微一怔,而后接了过来,“谢谢。
“还有就是,女佣微笑着说,“沈先生说,您一会儿可以搬张椅子,坐在窗边吃。
“为什么?关弥疑惑地转头看向窗户。
那边不像阳台外有树木风景,只是个空荡的停车场。
女佣一脸神秘地笑了笑:“您等会儿就能知道了。
关弥关上门,低头看着碗里的饺子。
只看形状她就认出是沈晏风亲手包的,什么奇形怪状都有,就是没一个像正经饺子。
难道这个能把饭菜做得色香味俱全的男人,唯独不会包饺子?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用毛巾包好湿发。
从浴室出来时,肚子已经被香气
勾得咕咕叫了两声。
是饥饿控制了她的意志,她其实并没那么想吃沈晏风做的东西。
味道意料之中的好。
而且吃下去后,心口那种空落落的虚无感竟然也没了。
关弥专心吃着,全然忘了女佣的提醒。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她才想起那句话,起身走过去推开了窗。
三楼的高度完全可以看清楼下,但不知道为什么,停车场的灯全熄了,一片昏暗。
所以,让她看什么?
她正要关窗,忽地就瞥见黑暗中有个模糊的人影。
紧接着,一簇细碎的火光倏地亮起。
是烟花。
并不是直冲云霄的那种,点燃后跃至二楼的高度再骤然绽放,化作一团璀璨的金色火花。
那个高大的人影在光晕中清晰了一瞬。
是沈晏风。
他信步走着,每到一处,就有一支烟花在他脚边升腾而起。
烟火很快就笼罩着整个停车场,眼前的一切都明亮起来。
而沈晏风,他在接连绽放的火光中从容走出,站在袅袅白烟前,仰头望向她的窗口。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砰砰巨响,夜空中绽开大片的绚丽烟花,热闹非凡。
唯有关弥窗下的这一切,近在咫尺、高度恰好,安静却又绚烂,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
她看着眼前的光芒,不自觉就陷入过年时和闻励一起放烟花的回忆里。
楼下和远处的烟火在关弥思绪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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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后就先后停了,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都归于安静,是床上手机的消息提示声惊醒了她。
她低头看向楼下,沈晏风指间夹着烟,一抹猩红在黑暗中持续亮着,成了这个停车场里唯一的光亮。他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看来是他发的消息。
她转身去拿手机。
沈晏风:[转账999999,附言:给关弥赔礼道歉专用。]
[饺子吃了,属于你的烟花看了,心情能好点了?]
[睡个好觉。]
她没收这笔钱。
后来关弥才知道,沈晏风在这时候就已经给她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他给她转的账,没送出的礼,都会转入这个基金会里,以她的名义去帮助着需要援助的孩子。
关弥夜里做梦了,梦里是一片涨潮的海,浪潮滔天,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卷进了巨浪里,她觉得那是闻励,便拼命去救,可就在拽住他的手时,发现他的脸变成了沈晏风那张阴郁的脸。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松了手,在他再次被浪吞进去前,听见他说“关弥,你不救我吗
而她真的没有再伸出手,只是眼睁睁看着他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关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救他。
早上醒来,她独自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山景,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她明明能救,为什么会选择看着他死?
“叩叩—
她把膝盖上的毯子拿开,站起身时顺手理了理身上那件修身的毛衣。
这件衣服是关棠买给她的,面料很贴身柔软,能完整地勾勒出她的胸线和腰身,就是**久了,衣摆难免会乱糟糟地卷起来。
开门前她问了句是谁。
“我。
沈晏风。
怕他在门口站太久会被起床的人看见,关弥马上就把门打开了。
沈晏风端着早餐走进来,动作自然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中。
她关上门,问道:“不是在楼下用餐?
沈晏风把东西放在桌上,看着她,慢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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