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弥目送着沈晏风开车先走,才上了公司的车。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空茫地落在车前玻璃外。
片刻后,她低下头,十指深深插入发间,整个人无力地伏在了方向盘上。
一种沉重的疲惫感席卷而来,情绪直线跌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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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还不到两小时,关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沈晏风的来电。
她犹豫了下,才按下接听键:“喂。”
“下楼。”他似乎在抽烟,嗓音微微嘶哑:“让人给你送了点儿吃的。”
“好。”
她走到阳台向下望去,然后松了口气,楼下停着的确实不是沈晏风今天开出去的车。
她怕他会亲自过来。
司机老张拎着两个精致的食盒走上前来,里面是做成寿司的日本葡萄虾,“沈先生交代,如果吃不完,可以和您室友一起分享。”
“谢谢。”关弥双手接过食盒。
这位司机正是上次她发烧时送她去医院的张叔。
刚才她走下来时,他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但态度明显是比以往更多了几分谨慎的恭敬,那是一种对待身份不同之人时的下意识的距离感。
关弥心情复杂,没有直视对方,“张叔,辛苦您大晚上的特意过来一趟。”
老张笑了笑,语气谦和:“这是我分内的工作。那我就不打扰了,关秘书早点休息。”
回到租房,室友们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关弥把东西放在客厅的桌上。她坐在沙发里,安静了快五分钟才起身。
她敲了敲两个室友的房门。
没多久后,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上次吃烧烤还剩半瓶的红酒也被拿了出来。
“妈耶,葡萄虾寿司,这一枚得要500块吧?”庄水茉捏在手里,都不太舍得吃。她这种三四线的游戏主播,可能直播到手抽筋,一晚上也不一定有500。
“你男朋友送的吗?难道是这周没来找你的补偿?”于彤彤打趣道。
关弥面色微滞,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她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时,慢声说:“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两个室友的表情比上回听到她说要辞职还惊讶。
庄水茉忙问:“为什么?你们不是准备见家长了吗?该不会是他出轨了吧?还是……”
于彤彤急忙扯了下庄水茉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乱猜测,“难怪我看你最近的脸色都很差,还以为是工作累的。”
关弥摇摇头,笑了下,没说话。
“是上次我们去颐和园的时候就分手了吗?”于彤彤温声说,“你那天好像哭了。”
“差不多是那时候。”
庄水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冒失,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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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悔那天还在那儿说什么秋天的氛围感。
“抱歉啊……”
关弥笑道:“没事都过去一段时间了我和他缘分已经到头了分也正常。”
“还是很好奇……是他犯错了吗?”
“不是他很好我想哪怕过个二三十年他在我心里也会是很特别、很美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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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关弥处理完几封工作邮件随手套了件黑色卫衣就拎包下了楼。
她没想到沈晏风竟也穿了件黑色卫衣下身同样搭了条牛仔裤。
……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她下意识就想转身回去换掉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直接给塞进了副驾驶。
“至于么?”他淡着脸“一件衣服而已。”
说完“嘭”地一声甩上了车门。
等沈晏风坐进驾驶座关弥忍不住开口:“还是我来开吧。”
没有老板给秘书当司机的道理。
沈晏风:“过去要一个多小——”
她忍不住轻声打断了他:“你昨天说好了会配合我。”
沈晏风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行到门口就让你开进去停车。”
关弥没再争她低头打开包里面只备了一套今晚换洗的衣物外衣是件烟灰色的修身毛衣。她原想着待在室内不出去就不会怕冷图省事就没多带外套。
不然下车的时候她脱了身上的卫衣吧里面好歹还有件长袖。
她暗自盘算着觉得这样也行总好过和沈晏风穿得和情侣装似的一起出现任谁都会多想点什么。
驾驶座的男人瞥见她几次三番打开包看多少能察觉出她在想什么。
他脸色没变抓方向盘的手倒是收紧了很多。
他就这么见不得光?
她那时和闻励拿着他发的券正大光明去吃海鲜的时候也没见她躲躲藏藏。
怎么轮到他就只得这个待遇?
沈晏风越想心就越往下沉一路上不再吭声快到时直接把车开进了山庄。
不过最后还是顾及着她的情绪方向盘一打多绕了点路开到一处偏僻寂静的地方停下。
关弥在车里往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眼熟的人才去解安全带。
她正准备脱下卫衣
沈晏风利落脱下衣服后身上就剩了件单薄的T恤。
今早出门前的锻炼让他手臂的肌肉线条看起来非常的清晰流畅不过分贲张透着一种收敛又充满力量感的张力。
关弥拽下头上的衣服时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山里风硬别感冒了。”
她“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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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迟疑地问:“你的衣服留在车里吗?”
沈晏风看她一眼,收回目光:“就放你包里,行么?”
关弥没再说什么,默默折叠好衣服,塞进包里的最下层去。
下车后,两个人往别墅那边去,中间始终保持着一个肩膀的距离。
他们是最后到的,偌大的别墅里**了十几二十人,无一不是外形出众,男女皆容貌昳丽,场面精致得如同
一场小型酒会。
关弥甚至觉得,这个圈子恐怕不止卡财力权势,连颜值都卡得死死的。
关弥跟在沈晏风身后进的,一进去,明显感觉有好几道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也难免,毕竟走在她前方的这个男人,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自带聚光灯般的吸引力。
他步履从容,姿态闲适,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忽视的气场,轻而易举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她没跟过去,找到一旁的别墅管家,询问她的房间在哪里。
“您是关秘书对吧。”管家的笑容和蔼,“房间给您安排在了三楼,我带您上去吧。”
关弥跟着他乘电梯上楼。
房间在走廊略显阴暗的尽头,打开门那一刹那却豁然开朗,阳台外是秋意正浓的山景。
正午的阳光下,黄栌、红枫还有苍松错落交织,私汤温泉的热气氤氲其间,让人心旷神。
“这儿是看秋景的最佳位置,卢总特意给您留的。”管家微笑着说。
关弥在“特意”这两个字上多敏感了下,然后转身礼貌道了声谢。
“那我就先下楼了,午饭很快就好,您先休息,稍后会有人来请您。”
管家离开后,关弥先把衣服给拿出来挂在衣柜里,沈晏风那件她找了个袋子装上,然后坐在阳台上的藤编吊椅上,和关棠开了视频。
关棠脸色看着还挺红润,不像有事的样子,还开心地说晚上乔秋英和关达会一起去学校陪她吃晚饭。
“对了姐,我差点就忘了这事了。”关棠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小心翼翼的,“你和姐夫是不是吵架了啊,前天他来学校看我,脸色特别差,走前还问我你最近怎么样……”
关弥的脸一下子就从屏幕前移开,她低头沉默了会儿,再抬头时轻声说:“我们分手了。以后别再叫他姐夫了。”
这话说完,关棠的惊呼声与一阵敲门声同时响起。
关弥以为是来叫她下去用午餐的,握着手机就起身开门。
门一开,抬手正准备继续敲门的男人懒洋洋地掀起了眼皮。
手机里,关棠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可是为什么?你和姐夫明明这么好,为什么会分手?姐,我只想要闻励当我的姐夫,我真的只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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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姐夫,你们能不能为了我和好?姐……
关弥还没反应过来,手机被沈晏风伸手拿走。
他低下头,看着屏幕里那张倏地瞪圆了眼睛的女孩子。
他笑了下,温声缓缓开口:“你姐和他没可能了。以后我当你的姐夫。
关棠:“……?
什么情况?这不是她姐那个帅得没天理的老板吗?
“他在和你开玩笑。关弥把手机夺了回来,“你下午好好休息,我先挂了。
沈晏风看着关弥急急忙忙挂了电话,悠哉地抱臂斜靠着门框,冷冷凝视她,“你倒是说说看,我哪句是在开玩笑?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事不止是楼下的人,还包括我父母,都暂时不要知道最好。
“分手这么久为什么还要让你的家人觉得你们还是一对?你就没觉得这样对别人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关弥没听懂他的话。
沈晏风眉头紧锁,看着她半晌,“关弥,你……
他没继续说了,喉间溢出了声冷哼。
再说下去,倒显得他像个讨要名分的人了。
瞥见他半边身子还露在门外,关弥生怕被人看见,赶紧问道:“你是来拿衣服的吗?
沈晏风摇头。
“叮——
电梯门开的声音突然响起!
关弥立即警惕了起来。
下一秒,一对男女的低语在走廊里清晰地响起。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将沈晏风拽进了房间。
“等会儿就要吃饭了,我们先吃饭可以吗?女声带着讨好和害怕的意味。
“不行,谁让你嘟着个大红唇去和别的男人说话的?
“是他要和我说话的嘛。那待会你轻点,昨晚弄得我疼。
“你把我后背都抓出血了你怎么不说……
……关弥没想到会有人在走廊里就谈论这些私密的事。
听到隔壁传来急不可耐的关门声后,她立刻松开了抓着沈晏风的手。
沈晏风轻咳一声,神色间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吃饭了。
他低声说完,转身走出房门,随后在隔壁门口停顿住,不紧不慢地用力敲了两下门,这才下楼。
吃午饭的时候,关弥刻意离着沈晏风远远的,和在场唯一的明星坐在了一起。
这位正是刚才被沈晏风敲门打搅了好事的主人公之一。
她穿着条针织连衣裙,领口有些大,特别是低头时锁骨下深浅不一的吻痕、咬痕很明显。
桌上其他人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她却浑然未觉。
关弥夹菜时低声提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醒了她。
她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去脸颊瞬间红透。
“冷吗?我吃得有点热了这件卫衣借你穿一会儿?”关弥轻声问道。
“啊……好好的太谢谢你了。”
脱下卫衣后关弥立刻就感到一道目光直直钉在自己背上。
她抿了一口红酒平静地回头视线不偏不倚地迎上正看着她的沈晏风。
午饭过后关弥独自在吧台前冲咖啡喝。
客厅里一群公子哥正陪着卢楷玩着牌笑闹声充斥着整栋别墅。
沈晏风和廖逸海在阳台谈事。
他没有坐下左手松松握着一杯威士忌右手夹着烟偶尔吸一口烟雾缭绕升起拂过他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侧脸在雾气中显得愈发深邃颇有种漫不经心却又致命的吸引力。
“比赛前我问代柔要不要回国她不愿意。”廖逸海说“程渡埋在哪儿她人就在哪儿。”
程渡。
这位便是关弥在老宅看见的那张合照里那位唯一没见过的。
八年前他在一场飙车意外中离世这件事成了剩下四人心中最深的痛楚。
自那以后沈晏风和卢楷退出了车队代柔久居国外守在程渡离开的城市。只有廖逸海仍坚持在赛道上延续着程渡未能实现的冠军梦。
沈晏风喝了口酒“程家那边过两天一起去一趟吧。”
程渡是程家的独子。他走后家中只剩下一对父母。
这些年他们没有再要孩子守着空荡的屋子度过一日又一日。每逢过节或周末沈晏风总会独自前去探望;只有到了春节中秋这样的日子卢楷才会一同前往。
卢楷心中始终压着巨大的愧疚总认为程渡的死是自己造成的无颜面对程父程母。所以每次沈晏风去卢楷都会准备许多名贵的补品
廖逸海笑笑:“必须去还得把奖杯给带去。”
沈晏风唇间衔着烟转过身视线穿过玻璃门落进室内。
他看见关弥正微微低着头眉眼专注地冲着咖啡。
这时卢楷晃了过来。
刚才他赢了一台跑车兴致却不怎么高那群人放水太刻意一次两次就算了把把这样就没意思了。
他往门框上一靠“躲这里干吗呢?”
没等人回答微弯腰拿走桌上沈晏风的烟盒敲出一根叼在嘴里低头点燃。
关弥刚冲好正要端起杯子就见一个气质矜贵的女人朝她走来。
她记得她叫严玺月严家的千金当年曾轰轰烈烈、人尽皆知地追求过沈晏风。
严玺月姿态优雅地走近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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