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宜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百里纭笙,你是要找死么?!”

话音未落,萧令宜已粗暴地扯开她身上凌乱的衣物,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百里纭笙想挣扎,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本能地贴近那能缓解痛苦的源头。

萧令宜俯身下来,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惩罚般的狠厉。

百里纭笙闭上眼,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在心里一遍遍说着不可以,他明明很厌恶……

可当萧令宜的气息将她笼罩,当他熟悉的身体与她紧密相贴时,她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头,仿佛溺水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破庙地上,也流淌在墙角交叠的两道身影上。

随着他的动作,体内那蚀骨的疼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舒展感。

身上妖异的紫色纹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

萧令宜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很快便撩拨起她熟悉的反应,陌生的愉悦从紧密相连处蔓延开来,缓解了残余的痛楚,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百里纭笙紧紧闭着眼,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此刻狼狈不堪的自己,她将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身体诚实地回应,沉浮着。

然而,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萧令宜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他识海深处,那道小小的胎儿虚影,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挣扎着,试图冲破他的压制,朝着百里纭笙的方向奔涌。

这些日子以来,只要他与百里纭笙接触,这道虚影便会变得异常活跃,似乎天生更与百里纭笙的气息亲近。

胎息间接影响了百里纭笙,这也是她近段时期内紫纹不断发作的原因。

萧令宜强行运转灵力,更严密地压制那道虚影。

可越是压制,虚影的躁动便愈发剧烈,他的气息也随之变得紊乱,喉间涌上一阵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萧令宜身下的动作愈发急促,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躁与发泄,终于在某个顶点,他浑身一颤,停了下来。

百里纭笙身上的紫纹已完全消失,肌肤恢复了白皙,只是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她疲惫地睁开眼,眼中水光氤氲,意识还未完全回笼。

萧令宜已极快地翻身下来,背对着她,沉默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动作依旧利落,脊背挺直,只是指尖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对不起,劳烦了……”百里纭笙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

萧令宜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里是她熟悉的讥诮:“这种事不用说劳烦。”

百里纭笙低下头,抓紧了身上的衣物:“我会尽快找到解除关联的方法。”

“那就等你找到了再说罢。”萧令宜冷冷丢下这句话,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迈步,身影消失在破庙外的夜色中,如来时一样突兀。

破庙重归寂静,只剩下清冷的月光,和她一个人。

百里纭笙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

许久,她才抬起头,望向屋顶破洞外那轮依旧圆满、依旧清冷的月亮。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见他是错,见他也是错。

他们之间,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解不开的死结。

她的记忆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

是什么时候他们开始纠缠不清的呢……

地牢没有窗,只有墙壁高处一个巴掌大的透气孔,漏进些许惨淡的光。

百里纭笙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不知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日复一日,只有潮湿阴冷的气息。

每隔一段时日,她与屠青青、伍絮、罗汀儿都会被柳灵水带出去,押送到萧令宜所在的石室。

他永远是闭目盘膝,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柳灵水命令她们“伺候公子”。

屠青青几人会战战兢兢地试图靠近他,用尽她们的手段,唯有百里纭笙,每次都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垂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每一次失败,柳灵水脸上的笑容就会扭曲一分。

鞭子挥舞的声音和女孩们的惨叫,是地牢里最常见的回响。

百里纭笙身上也添了许多新旧交错的伤痕,火辣辣地疼,却不及心底那股无望的冰冷。

直到那一天。

地牢沉重的门被猛地拉开,柳灵水几乎是冲进来的,她苍白的脸上泛着兴奋的潮红,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嘴里反复念叨着:“炼成了!我终于炼成了!哈哈哈——”

她手里捧着一个粗糙的黑碗,碗中盛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液体中央,一只通体赤红的虫子正在缓慢地蠕动。

那虫子不大,却异常醒目,红色浓郁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气息。

“好东西……这可是好东西!”

柳灵水捧着碗,痴迷地看着那只虫子,目光扫过牢房里四个瑟缩的女孩,“你们谁……来替我试试这宝贝?”

恐惧瞬间缠紧了每个人的心脏。

没人说话,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嗯?”柳灵水歪了歪头,笑道,“没人愿意?那我可要,点将了哦。”

她的目光慢悠悠地逡巡,落在谁身上,谁就控制不住地往后缩。

屠青青惊恐地摇着头,下意识地向后退,却脚下一绊,重重摔倒在地。

“哎呀,这么不小心?”柳灵水轻盈地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屠青青惨白的脸,笑容愈发灿烂,“那就是你了。”

“不!不要!主人饶命!饶命啊!”屠青青尖叫起来,拼命向后蹭。

柳灵水置若罔闻,她一手掐住屠青青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一手捏起那只红色的虫子,毫不犹豫地塞了进去!

“唔——呕!”屠青青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怪声,双手拼命抓挠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那只虫子似乎在她食道里蠕动着,钻了进去。

片刻后,屠青青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惊疑不定地松开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茫然,似乎……不疼了?

柳灵水紧紧盯着她,眼中光芒大盛:“成了?真的成了?!”

屠青青刚要开口询问给她吃了什么,面色骤然剧变!

“噗”地一声,一大口暗红色的、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紧接着,她的身体像被内部炸开一般,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鲜血从裂纹中汩汩涌出。

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在众人眼前,迅速坍塌溶解,最终化为一滩粘稠腥臭的血水。

血水中央,那只赤红的虫子依然在蠕动,似乎比刚才更大、更红了些。

死寂。

地牢里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伍絮和罗汀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冷汗流下。

百里纭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头,她偏过头,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胆汁的苦涩在口中蔓延。

柳灵水脸上的狂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失望和烦躁。

她撇了撇嘴,摇摇头:“竟然还是失败了……废物。”

她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那只血泊中的虫子上。

“吧唧”一声轻响,虫子化作一滩更深的污渍。

门再次关闭,将她们与那滩血水关在了一起。

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经久不散。

第二天,柳灵水又来了。

“今天,我又炼成了一份。”

她手中依旧捧着个黑碗,碗里的虫子比昨日那只颜色更深,红得发黑,最诡异的是,它头部有一对细小的纯白色的眼睛。

那白色的眼珠直勾勾的,没有瞳孔,缓缓转动着。

“谁要来试试?”柳灵水的声音极为温柔。

有了昨日屠青青的惨状,伍絮和罗汀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缩在墙角,涕泪横流地哀求:“主人饶了我们吧!我们一定听话!一定想尽办法破了公子的身!求您别拿我们试药!”

只有百里纭笙,依旧沉默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却没有开口求饶。

柳灵水的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她身上,歪着头打量:“你为什么不求饶呢?”

她自问自答,“啊,对了……你是最不听话的那个。”

她忽然咯咯笑了起来,看向伍絮和罗汀儿:“你们两个,今天倒是乖。知道主人我心善,这次就不拿你们试验了。”

伍絮和罗汀儿如蒙大赦,脸上刚露出一丝庆幸,就听柳灵水话锋一转,眼神瞥向百里纭笙:“按住她。”

那两人愣了一下,但恐惧最终压过了微弱的良心。

她们对视一眼,猛地扑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百里纭笙的肩膀和手臂,力道之大,指甲几乎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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