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你见过倾颜啊。”
“你说凛姑娘啊,她本名微生颜,若随父亲姓呢,也能唤作倾颜,在禁忌之巅里,他们叫她颜颜。”
随着话语落下,骨鞭不停振颤,泛出森寒蓝光。
暖肆烛火摇曳,冷巷玉树银花。
少女愣在原地,沐浴在光亮里,同少年相对视,什么都理清了。
她腰间的骨鞭。
他背部的脊柱。
在重逢的街头,那条白色骨鞭,比她先认出他。
森寒蓝光散去,黑夜孤寂冷森。
少年率先回神,想要转身离开,但被少女打量,怎么都动不了。
“姑娘要看谁呢?”
他瞬间慌了神,她瞬间钟了情。
倾颜窥破迷障,注视着他双眸,不由道:“清肆,我们回家好吗?”
“你还是发现了……”
清肆立在雪中,寒风吹透衣衫,身形孤寂破碎。
“那辞江星夜里。”
倾颜沉默片刻,补充道:“你留下了朝露,我看不见晚霞。”
只看得到清肆。
清肆默然无声,没想到会这样,不知作何以对。
她的黑色裙摆。
他的黑色袍角。
细雪漫天飘落,地面已然清白。
倾颜走向清肆,牵起他的左手,渡过什刹之海,探索红尘之渊,踏入死亡之森,行经天空之境,回到禁忌之巅,终于再得情深,拥有想要的爱。
她腰系折腰鞭。
他腰系藏娇鞭。
走他走过的路,破他破过的障,做他做过的鞭。
……
少女穿着嫁衣,端坐在床榻上,额前盖头被揭,露出精致眉眼。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他笑起来。
龙凤喜烛燃着,新人行结发礼,氛围愈发暧昧。
“洞房花烛夜呢。”
“阿肆想怎样啊。”
“在我身边,你幸福吗?”
“你明知故问嘛!”
清肆气极反笑,只是伸出右手,握住她的腰身,将人带进怀里。
倾颜还在愣神,已经坐他腿上。
两人距离极近。
呼吸交错纠缠。
他左手没闲着,打理她的青丝,勾着她的发尾,语调低沉暗哑。
“我们休息好吗?”
男人眉眼如初,穿了红色喜袍,模样清冷矜贵,马尾银冠高束,温润不失邪肆,莫名惑人心神。
他深邃双眸里,有抹红色倩影。
倾颜很快回神,轻搂他的腰身,吻向他的侧脸。
没有半分缱绻。
冰雪尽数消融。
清肆偏头垂眼,唇角不觉上扬。
她漂亮双眸里,藏着冰冷深邃,容纳柔情热忱,难经雨水滑落,如同诡谲镜面,映着他的影子。
两人相对而视,各自不言不语,便是难得绝色。
月光透窗而入,烛火不停摇曳。
清肆率先回神,身子俯低了些,同她额头相抵,眼神格外深情。
“怎么不说话呢?”
她突然就觉得,梦境异常圆满,的确呼之欲出,模样极其相像,没有半分违和,唯独这双眼睛,宛如幽深宇宙,闪烁冷冽光芒,既疏离又迷人。
不过白璧微瑕,也算锦上添花。
倾颜想到这里,不禁淡淡笑了,温声道:“你是我发现的,最珍贵的宝藏,从来没有之一。”
“颜颜,宝藏是你的了。”
眼见为实有假,镜花水月有真。
水镜雪树银花。
山巅烛火摇曳。
时空位置交错,两人相对而视,倾颜倚窗赏雪,娇凛凭栏听雨,皆已窥破迷障,不再沉沦微生。
倾颜:“你说我爱谁呢?”
娇凛:“倾颜恨来恨去,到底在恨谁呢。”
倾颜:“我翻看过微生,这字里行间中,藏了你的破碎,都说当局者迷,或许你的所述,未必能算真实,你必须得承认,清肆那样的人,不只存于水镜,待到浮生梦去,时间长河再流,谁都阻止不了,该要发生的事,无论怎样躲避,终将如约而至。”
娇凛:“可是倾颜,你很不错。”
黑夜里的眼眸,本来看不清楚,如今染上异色,无端生如三障,深处氤氲晦暗,令人心驰神往。
山巅灯火葳蕤。
水镜血树银花。
或许弦断意绝,或许泪眼模糊。
……
玫瑰极其内耗,故人陆续凋零,海棠漫随流水。
——既客死者归也,窥倾颜者沉醉,得秦玺者不终,谋真心者无敌。
曼珠沙华遍野,夜色朦胧唯美。
少女玄色衣裙,躺在花海中央,安然沉睡数年。
她睁眼的刹那,如同懵懂稚童,呆滞望着天际,窥见玄色背影,心头兀自软痛,眸底浮现酸涩。
“我叫…什么名字…”
“凛凛?!”
少年转身回眸,不觉身子微颤,缓步走下山巅,直至花海中央,右腿屈膝半跪,温声道:“哪里受委屈了……”
哪里受委屈了?
怎么很熟悉呢?
少女望着这人,莫名有些茫然,喃喃道:“我叫凛凛是吗?”
少年强装镇定,语调温柔平和。
“你叫娇凛。”
“娇宠的娇。”
“凛遵的凛。”
少女听到这些,心里兀自重复,意识逐渐清明。
我是娇凛,你是谁呢。
两人四目相视,
答案昭然若揭。
世间万物有灵,什么都能骗人,但是眼睛不会。
少年唇角微勾,嗓音性感低迷。
“凛凛…我很想你…”
娇凛有些困惑,她跟他很熟吗,怎么扯到想了。
少年俯下身子,将人抱到怀里,为她梳理长发,耐心道:“没有辞江星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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