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辛易比姜彬高两个年级,曾是她初中的学生会主席,有一回抓逃操的同学时逮住了她和简明,便有了印象。后来因余温加入了学生会,一来二去互相都认识了。

甚至姜彬和余温有好几次吵架都是由杨辛易劝和的。

杨辛易皮肤白皙,发色偏褐色,这一点在阳光下尤其明显,他就像色彩斑澜的世界里的一道浅色剪影,让人不知觉地放下戒备。

连一向不爱与旁人闲聊的姜彬,都愿意安静站着,和他慢慢交流。

而他听到姜彬说自己与余温早就不认识时,惊诧这种急于撇清干系又略显沧桑、物是人非的话会从一个初中刚毕业的学生口中说出来,莫名忍俊不禁,他抿唇憋笑。

姜彬没意识到他的笑点,甚至没注意到他在憋笑。

只想着简明身体不适,他也还有工作要忙,姜彬打算挥手道别。

“我去!活都让我们干了,你就在这里泡妞!”

一个穿夹克的卷毛男生突然闪现,脸还没让人看清,胳膊就搭到杨辛易肩膀上了,然后打量起姜彬和简明。

姜彬对“泡妞”二字不满,尤其当这词用在她们与杨辛易身上时。她抬眼去看,不禁蹙眉,因为她发现卷毛的长相看着十分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

但她没兴趣探究,收回了目光。

毕竟人一生能见成百上千万的陌生人,可人平均只能记住5000张面孔。宜昭市竹稷区倒也不大,她记性这么好,对他有印象不足为奇。

“别瞎说,”杨辛易手肘往后顶了下卷毛,纠正他的措辞,“这两位是我初中的学妹,今天偶然遇到,打个招呼而已。”

气氛凝结一瞬,若非杨辛易说话时超不自然地别过眼,或许还没这么尴尬……这是简明的想法。

被调侃的主人公姜彬仍云淡风轻,面不改色。她倒不是对感情一窍不通,而是觉得拉郎她与杨辛易太过离谱,离谱到她懒得当回事。

卷毛被推开手后哎呦连天,碰瓷似的捂住肚子,身子弓着像被打凹进去的不倒翁:“行行行,是我嘴贱,你们最清白了,别生气呀。”

简明不觉冒犯,反而被卷毛滑稽的模样逗得咯咯笑,因为他好像和她嗑上了同一对cp——英雄所见略同,她也觉得杨辛易与姜彬有戏。

理由无他,只因查到自己班垃圾没倒都会扣班级分的学生会主席杨辛易,却包庇了逃操的姜彬,还不止一次两次。这该如何解释?除了有好感,简明想不出别的原因。

姜彬作为简明最好的朋友,见她嘴角稍稍一撇,就料定她快憋不住笑了,即将口出狂言打趣人了。

不怕旁人调侃,就怕好朋友兜不住事。

姜彬急忙拉住她的胳膊:“辛易哥你快去忙吧。我和简先回去,她身体不舒服……到点该吃药了。”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脚后跟疼还要吃药吗?彬彬!你太关心我了!”简明脚瞬间不痛了似的,往姜彬身上黏。

简明笑得东倒西歪。姜彬却走得笔直端正,不用看表情就能猜想出她有多无语了,可搀扶人的手一刻都没松开。

杨辛易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站了好一会儿。

卷毛轻哼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头,不可思议道:“我靠,你没事吧?不会真看上了吧?大哥你清醒点,人家还没上高中呢。”

杨辛易再度拨开他的手:“你也清楚,就别开这种玩笑了。”

“牛,兄弟我对你没话说。”卷毛见他沉默,却又更兴奋了,“话说是哪个啊?那个爱笑的妹子的确漂亮,至于另一个……长得倒是还行,但眼神也太凶太冷淡了,看着不像是喜欢男人的人。”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只是朋友,不像你,性缘脑。”杨辛易目睹她们乘电梯离开后,笑着扫了眼卷毛,转身走回教育机构。

“……”

卷毛想反驳什么,但仔细一想,“性缘脑”应该是指异性缘很好的意思吧?

他顿时欣然接受,并十分满意。

他跟在杨辛易身后:“就你最板正了,我就什么饭都吃,什么话都说——诶!走这么快做什么,我才出来多久,再摸会儿鱼不香吗!”

杨辛易快步甩开了他,走回教育机构前台,朝余温无奈摊手,接过一沓传单,指了指太阳穴:“这里交给我。你呢,最好带胡乐去治治病。”

闻言,余温眉毛轻挑,拿了瓶水到一旁坐着。

今天本就是帮杨辛易发传单吸引客户报课,而余温只需稍微展示下脸,再说下中考成绩单,传单用不了几下就被抢完了,企业微信二维码早就被加爆。

这不算虚假广告、欺骗顾客。

因为余温中考前夕真的在这里补过课。短短半个月,从年级后百分之二十五到中考全市第25名。

余温扭开瓶盖,指节微曲,智能手表卡在腕上,藏蓝色表带衬得手更白皙,若隐若现的血管泛青,薄皮下的肌腱呈流畅条状凸起。

他仰头饮了口水,做好看胡乐和杨辛易笑话的准备了。

“余余温温,温温余余!”卷毛跑到余温面前,故意尖声细语地喊叠词恶心他。

但余温早已免疫,面无表情地对杨辛易说:“不用治了,直接准备后事。”

“呵,薄情寡义的男人。”

卷毛撇嘴吹气,额前的两撮卷发竖起又趴下。

余温弯唇:“承让。”

卷毛故作心痛,声情并茂地说:“我胡乐也太失败了!最好的俩哥们,一个性冷淡,面对风流倜傥的我都无动于衷。”

“……”

余温啧了声,祈祷这说的不是他。

否则也太恶心了。

“另一个,呵,更过分。”卷毛神色哀怨,朝收拾东西的杨辛易投去幽暗的目光,“重色轻友,只因被我猜中心思,为了一个学妹竟险些跟我翻脸!我做人真是太失败了!”

杨辛易闻声,身形一怔。

余温将水瓶盖好,“哐当“一声”,丢进卷毛的怀里,让他别再发散他可怕的脑洞了。

杨辛易像是被说中了一样别扭,耳根到脖子绯红,他扭头,蹙了蹙眉,严肃又无奈道:“胡乐不认识姜彬,才这样理直气壮地胡说。”

说完,杨辛易也把教辅资料塞进卷毛怀中,不忘叮嘱道:“少说话,多干事。”

“你刚才见的是姜彬?”

余温抬眼,语气轻飘得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杨辛易点头,“她和简明来逛商场……你应该还记得她们吧?”

余温没吱声,不懂他为什么这样问,胡乐难以置信地问他:“你也认识啊?”

余温依旧沉默,算是默认了。

“切,没劲,原来都知道了。”抱着一摞资料,胡乐的心随之沉重、无聊,索性也坐下玩手机,可碎嘴子时刻闲不下来,“听小学妹说和你早就不认识了,还以为我能打个哑谜,说杨辛易喜欢人家,诓你一下呢……”

余温像被噎了一下,显然少了些漫不经心,挺直背,嘴角轻扯了下,说:“我和她不认识,谁说的?”

“肯定是她啊……你是没见着那小学妹的冷酷,没被她记住算是喜事了。”胡乐猜想余温是被人嫌弃了,便略显潦草地安慰他,然后打开手机前置,认真盯着屏幕上自己的脸,“哎,像我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长得太帅太有辨识度也是种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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