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两情(11)
李寒筝自觉是一个非常有用的路人甲npc,成功从洛意口中套出了许多重要信息,有效地推动了剧情的发展。
好了,任务完成,应该下场休息了。
李寒筝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杯子,掸掸衣袖,拉着洛意往外走,走到门口,掌柜满面笑容地迎上来,往包厢里探了探,“咱袁仙君这是哪去了?演出快要开始了。”
李寒筝卡了壳,缓慢地眨了下眼。
哦吼……好像……还有个演出?
掌柜多少年的人精,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对劲,但是不愿意相信,打着哈哈笑道:“哈哈,你怎么这幅表情,搞得好像袁仙君已经离开了一样呢,哈哈这个玩笑真好笑。”
李寒筝也笑起来:“哈哈……如果我告诉你这不是玩笑呢?”
掌柜的笑容戛然而止,面无表情道:“那我将会吊死在你的面前。”
李寒筝笑着在掌柜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哈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的啦,瞧你,怎么还严肃起来了。放心,你且去准备,万事有我。”
掌柜将信将疑地走了。
李寒筝站在门口沉默半晌,慢慢转过身,将目光转向了正在喝茶吃糕点的洛意,并露出了最和蔼可亲的微笑。
洛意手里还拿着糕点,“看我干嘛,笑成这样,打住,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停住!别想!我堂堂洛家少家主,不可能会答应你的,绝对不可能!”
*
段梧声踏入扬春楼中,月白色的衣摆轻轻拂过门槛。
这些日子李寒筝总是会在水云城待到很晚,若是无事,他便会来接她归家。
杨春楼是水云城中的第一楼,向来被喧哗的说笑声和往来客人给塞得满满当当,像是一锅沸腾的水,此时却有一种月下平湖般的空旷。
其实并不空旷,满座是客,无一空席,只是看客们都屏息静气,聚精会神,唯有一把干净轻悠的嗓音在楼内寂寂回荡,如同寂静湖边开了一枝红梅。
台上有个说书先生正端坐在桌前,带着一顶幕篱,绘声绘色地讲故事。
她的桌案在八角朱漆木台的边侧,桌上只有一把折扇和一方醒木,她讲到金戈铁马、山河万里的时候,台上的烛光全都灭了,只展台中间一盏人高的枝形烛台,高低错落雕刻成梨花树的模样,捧出一盏凄清寂寥的离别。
戴着朱红面具的高挑身影带着一把剑踏入烛光中,行云流水地开始舞剑,清亮的剑映射出纷乱的烛光,如在月下舞剑,激荡起梨花如雨。
帘后弦响声声,勾勒出寒夜的辽阔和苍茫。
故事讲到深闺愁人登楼眺望,只见天地寂寥,风月漫卷。说书先生站起身来,挥开折扇,水墨色的长绸抖出,她的脚步开始旋转,浅杏色的裙摆随之荡开,墨发飘摇,故事的尾韵愁别折叠在这几步舞中,浅浅的折痕,都是思人不眠的夜。
忽地,烛灯全灭,扬春楼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客人惊呼连连,远远近近地叫嚷开,时不时响起桌椅扯动的声音,是客人们离座,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黑暗对于修士而言不算什么,凭借声音就能够分辨出周围事物的距离,段梧声侧身躲过撞过来的人,神色无波无澜。
憧憧人影中,有一个身影拨开人群,直直朝着他而来。
而先一步到来的是她的呼吸声还有身上的香味,是来自于竹屋的熏香。
段梧声搓了搓指尖,似在犹豫,这档口,李寒筝已经攥住他的手,踮起脚扑到他的耳边说了句话,声音里带着隐藏不住的雀跃:“快走,慢了就完蛋了!”
下一秒,她拉着段梧声飞速往前跑,越过人群,推开杨春楼的大门,从黑暗一头扎入灯火重重的长街。
段梧声自恃剑术高超,哪怕对敌之时落于下风也要迎难而上,还没有这种夺命奔逃的时候。
长风掠过耳畔,重檐飞角的房屋往后倾倒,李寒筝的手很温热,喉咙里压着坏事得逞的细碎笑声,她的速度很快,直到跑了半条街,身后的扬春楼突然炸开骂骂咧咧的声音。
掌柜带着小厮跑了出来。
“人呢?”
“哪去了?”
“跑得真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突然一个小厮指了个方向:“那里呢!”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跑过去了。
掌柜一边跑得气喘吁吁一边骂:“哎呦我的扬春楼,一百年清名呢都被这个小姑奶奶给毁了!”
浩浩荡荡一群人追过街角,引得来往路人侧目而观。
李寒筝背着身子站在一方摊子前,听了半晌,探头探脑确定没被发现,扯开肩上的披肩,扇了扇风,“真笨,这都没有发现,哎呀我真是聪明。”
一转头,看见被自己胡乱盖上一件大红色绸布扣上幕篱的段梧声,李寒筝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伸出手来给他整理:“我们阿梧真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呢……”
段梧声有点无奈,握住她作乱的双手:“阿筝,你真的是在帮忙吗?”
李寒筝克制住用红绸布把段梧声裹起来的想法,讪讪地收回手,“当然是在帮忙了,不小心手滑了而已。”
段梧声自然没有揭穿,他将红绸布和面具取下来,温声道:“老板,这些我们都要了,多少钱?”
摊子老板卖了一晚上颗粒无收,陡然开了张,喜得不行,一边将东西包起来一边说吉祥话:“二位是夫妻吧,感情真好,祝二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段梧声接过东西付了钱,闻言顿了顿,他想要解释却又觉得并无必要,反正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李寒筝留意着街头的动静,扯着他一会走一会停,一会往左一会往右,颇有些鬼鬼崇崇。
段梧声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无奈地笑了下,“阿筝,你到底讲了什么故事,让那扬春楼的掌柜这么生气?”
“这都是他们不懂得欣赏,”李寒筝颇为遗憾地压低声音,摇了摇头。
“哦?”
“咳咳,故事是这样的。”
李寒筝讲了一个很狗血的故事,一个贵族男子爱上了一位贫穷的卖花女,父母歧视卖花女出身卑贱,因此百般拆散,然而两人情真意坚,经历了种种挫折总算是打动了势利的父母,然而在下聘当天却发现他心爱的姑娘竟然是他的亲生妹妹,原来在十八年前,两家被暴雨困在了一间破庙,两位怀孕的夫人受了惊,同时生产,稳婆老糊涂,竟然将两个孩子不小心给弄错了。
卖花女突逢大变,一朝大喜一朝大悲,种种情绪交织之下竟然顿悟,径直投军去了,男子思念曾经的爱人,登上高楼等待卖花女归来。
“其实我觉得我讲得很好,跌宕起伏,就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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