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琢握紧横刀,高声问道:“你等是这毫州城的山匪?”

见姚映梧的侍卫果真把他认成山匪,马上的贾大心中窃喜,哼了一声道:“不错,我们兄弟就是此处的山匪。你若识相,就赶紧把身上的银子全拿出来。我们看在银子的份上,说不定能饶你一命。”

贾大嘴上这样说,眼神却一刻都没离开过高琢。等他开口拒绝掏银子时,自己就假意恼羞成怒,和兄弟们立刻动手砍死姚映梧回去复命。

贾大说话间,高琢一直用眼神观察着四周。虽说来的山匪只不过才十几人,可山谷上很难说有没有他们其他的同伙在附近埋伏着。在这地方,仅凭他一人之力很难护住伙计和阿缘,更别说带着两人全身而退。

更何况,他们还有一辆马车,一车干草。即使抛下这些,他们几人仅靠两条腿跑,也很难从骑马的山匪手中逃出来。哪怕他们暂时能从山匪手下逃脱,可他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能从山匪的地盘上躲开他们的追捕。

高琢咬咬牙,银子肖遥和牧泓屿那还有,他给身上这些他们也能活下去。自己最重要的事,还是得保护好阿缘和这个无辜的伙计。

他从怀中掏出仅剩的十两银子,“这是我仅剩的银两了,我把它都给你们。你们行行好,放我们过去。”

眼看高琢想给他们掏银子,贾大瞪大眼赶紧勒住马缰。他都准备好夹紧马肚子冲上去了,结果这个人居然向山匪屈服给他们掏银子。亏他以为他是习武之人,居然一点骨气也没有,丢他们习武之人的脸面,可耻!实在是可耻!

“高琢。”姚映梧在马车内轻唤了声高琢的名字。

山匪冲下来时,高琢迅速拉上了车帘。她虽看见有多少山匪,但大致猜测他们来了不少人,高琢若与他们交手恐免不了缠斗。高琢愿意将银子给流寇恐,怕也是因为担心她与伙计的安危。

高琢盯着贾大的动作,身体稍微向后挪动,“阿缘,什么事?”

姚映梧掀开车帘一角,递出自己的钱袋。

“高琢这是我从家带出来的,我父亲做谏议大夫时向先帝自请铲除贪官污吏,为做榜样将府内金银底下都烙了印记,以此姚府流出和进入的银钱都有来路可证。你将我的钱袋给他们,他们只要用银子就会被发现。等安全了咱们就去报官,这样他们既不会拿了银子逃脱继续危害乡里,咱们也能安全离开。”

高琢赞同地接过钱袋,道:“还是阿缘想得周到。”

贾大本就是冒充山匪,劫道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借口。见高琢执意要给银子,贾大知道此计行不通了。递银子时他也确认姚映梧就在马车内,他也干脆不多说废话直接喊道:“兄弟们,按计划行事,杀!”

马蹄声混着嘶喊声朝着四面八方涌来。高琢一把将吓得瑟瑟发抖的伙计提到的马车上,自己则飞身越上车顶环顾着四周的山匪。

车外的马嘶声混着杀喊声格外清晰,姚映梧将肖遥送她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响动。

高琢拔出横刀借势一扫,用横刀将几个踏上马车的人击落下去。

几人被击落回地,凭借几年间杀人的默契,迅速列开阵型分次攻击高琢消耗他的体力。

与歹人交手过招间,高琢第一次这么感谢铃泷姐姐对他的刻苦训练,无论是酷暑严寒都要从山下挑水,去山间劈柴,忙完还要在院中扎一个时辰的马步。多亏了这些才让自己练就了一身好耐力,不然对上有备而来的山匪他还真有点吃不消。

贾大见手下已经缠住了那男子,自己瞅准时机从马上一跃而下,刀尖直冲马车内而去。

高琢见状知今日不伤人是不行了,他手腕一扭将刀刃朝外。原本大开大合的招式含上杀气,他闪身躲开拿刀的几人,一记横扫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开面前几人的胸膛。

高琢来不及多想,只凭本能越下车顶,横刀挑偏此人的刀尖,借力一拳挥在他的肋骨处。那男子是从上越下,根本躲避不及,痛呼间,高琢翻身一脚将他踢开数米。

几番缠斗,再好的体力也打不住有些喘。姚映梧听见高琢的喘气声揪心不已,可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手中的匕首,保护好自己。

贾大捂住伤口,用刀撑着身体从地上起身。没想到这侍卫功夫不错,还拿命护着姚映梧。难怪她敢只带一个侍卫出门,看来是花了大价钱雇的。

肋骨处挨得一拳痛的厉害,贾大颤巍巍的开口,“壮士我们无意伤你,只要你把姚二小姐交出来,大家都能相安无事。”

这歹人越发得寸进尺,竟还想要阿缘!

高琢听完怒喝一声,“你这歹人,不仅劫财现在还想劫色了是吧。我告诉你,你休想动她一下!”

高琢气得厉害,原本疲惫的身体又充满了动力。擒贼先擒王,自己得先把这个人拿下。

高琢对缩成一团的伙计道:“趴好别睁眼。”

说完,他立刻接着跳到车顶朝小喽啰们扔出一包石灰,趁他们反应不及,飞身跳下马车对着贾大的脑袋来了一记劈砍。

贾大堪堪闪过,高琢一脚踹上他的腿窝将他踹倒。贾大倒地之际,高琢迅速将横刀抵在他的脖下,锋利的刀刃留下了一条血线。

横刀冰凉的刀身贴着贾大,他吓得不敢动。听着手下的哀嚎声,他知任务失败,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组织的事。

他脑中迅速编好谎话,连连告饶道:“好汉饶我一命啊。我就是带兄弟们讨口吃的,听人说丞相府二小姐会路过这,我们就想绑了她去丞相府要点银子。干完这次,我跟兄弟们就要分散各奔东西了回家乡了,只是现逢乱世生活不易,走也得要盘缠不是。”

听人说,高琢对此十分奇怪。阿缘之前病重甚少出门,身边连个熟识的朋友都没有,谁会知道她如今出了盛安呢。

高琢将刀拿近几分,“是听谁说的?”

高琢心中有了一个名字,可他不敢相信只想听刀下的男子亲口说。

贾大颈间的疼痛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看这男子信了他胡说的话,心里安心了点。虽然武功不错,可惜是个傻的。谁绑架会趁着白日劫道动手啊。

贾大冥思苦想着在盛安城听到的风言风语,城内说谁最和姚家不对付来着。他脑中使劲回忆着,嘴上也支支吾吾。

“快说!”

高琢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不敢听,害怕答案是他心中所想。却又忍不住屏气凝神,期待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是…是高什么来着。”

到嘴边的名字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贾大恨不得直接骑马回盛安再听一遍这些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个高字就已经说得高琢两眼一黑,他死死咬住牙关抿紧唇,从齿缝中挤出句话,“是,高羡?”

贾大还以为以为姚映梧的侍卫认识这个姓高的,他刚松了口气,正好省得他想了。结果发现这侍卫说得根本不对,他害怕有诈立刻否认道:“不是不是,是三个字的名字。叫高什么来着……”

听到山匪否认,高琢全身冷汗直冒,他卸了力,还好不是……

贾大本就以为高羡一名是说出来诈他的,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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