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我其实也有些发现。”祁风鸣将那些从孩子们口中得知的消息告诉了另外三个人。

“这个我们也知道。”

珂珂和微息的人设是镇上少有的信使,从关系上还是一对兄妹,到也算是比较好运,至少这俩人没有分开,而剩下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尽管在这样的穷乡僻壤出现两个信使并不是很合理,但凡事必有其缘由,他们的身份也比起肆天和祁风鸣两个人更加适合探消息。

而这个消息也是在替镇长送信时听到他说的。

镇长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明明穿着一身上好的丝绸织衣,身上还挂着不少的钱串子,只是他是在是太胖了,肥肉堆积的脸颊上眼睛都要被挤成一条线了,这让他看上去更加的猥琐。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种恶臭的气质,让两个人本能的不想靠近他,但碍于人设,他们还是接下了他手中的信。

“你们俩知道这些信有多重要的,务必保证送到,辛苦了。”说完他还想要拍一拍珂珂的肩膀,只是被她快速躲了过去。

“我实在是不想再看见那个死胖子。”珂珂说道,微息在旁边点着头。

走的时候,珂珂察觉到镇长宅子里有人在看他们,只是当她转头去看时,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那封信上有防窥装置,我们没法直接打开。”珂珂和微息没办法将那封信直接留下,只能将那封信用手环拍了照留存。

“收信的人是谁?”肆天问到。

“是一个女人,住在镇子边缘的人,看上去家境不是很好,就比李老鬼好上那么一点点,身上穿着的衣服不是正常民众穿的衣服,要更好一点。”

祁风鸣思考了一会,说道:“应该是老酒鬼的女儿,毕竟镇上穿的不是麻衣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但是等到那个所谓的大师来到镇上就不一定了。”

“所以那些衣服究竟是什么东西,先是李老鬼的儿子因为一件衣服起死复生,再是那个什么金衣裳,让镇上人这么吹捧,真是让人无法理解。”珂珂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

“暂时还无从得知衣服的来历,初步推测和镇上的信仰有关系,还记得李老鬼念叨的那句话吗?”微息提醒了一句,“仙衣娘娘恐怕就和这些奇怪的衣服有很大的关系。”

“但最重要的还是银庄,他们能大规模的贩卖这些衣服,就一定会有运货渠道,顺藤摸瓜应该就能找到制造地。”祁风鸣想起了这一点。

“暂且先按兵不动吧,毕竟我们四个人有三个必须和其他人接触,除了肆天可以去一下,其他人就先按人设继续活动吧。”

沈可安冷眼看着地上倒下的男人,手中的幽□□火摇曳,地上的影子瞬间活了过来,将倒在地上的人吞噬。

血迹遍布整个屋子,要是有人在此刻路过,恐怕会惊恐地大叫杀人啦,但很可惜,现在没有人能看见,早在沈可安下手之前就将房门关上了。

影子在倒下的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就退下了,而那倒下的人也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原本皮肉消失了,就只剩下了森森白骨,而有一团浑浊的火焰燃烧在头骨的眼眶的位置。

这压根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骨头怪。

那团火焰和沈可安的灯火全然不同,火焰呈现出一种混杂的颜色,伴随着阵阵黑烟。

就算让那只怪物失去行动能力,变回最真实的样子,也没有阻止它们对生命血肉的渴望,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失去了伪装,原本对衣服的渴望才变成了对生命的渴望。

那些黑烟在跑出来之后试图钻进沈可安的灯中,但却在进去的那一刻就被幽蓝的火焰灼烧,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是什么东西的惨叫。

“肮脏的灵魂。”沈可安看着那团火焰嫌恶地说道。

沈可安在进来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从她身旁路过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罪恶的气息,让人反胃。

如果说,奈何魂灯是指引亡魂的灯塔,那么它的主人就是拴住锁链的无常。

神话中,无常的责任就是引渡灵魂。

但沈可安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庞大数量的充斥着恶意的灵魂,怨气冲天而起,整座小镇就像是战争时期的死人坑一样,充满了绝望和哀嚎。

可眼前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若非异能还在不停震动着,警示着危险,她很可能觉得刚刚感受到的那一幕只是她的幻觉罢了。

有这样感觉的还有曲星。

曲星的眉头皱得马上就要夹死一只蚊子了。

在她的视线中,每一个人身体里的灵魂都被挂上了十字架,她能感觉到,如果她动用审判者的异能的话,是可以将所有人锁定的。

她们的脑海中浮现出同样的想法:

这里,还真的是比赛吗?

青铜基地中,一道尖锐的警报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这是……什么……?”行于基地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广播。

一间实验室中,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者在惊恐中被撕裂了,闭目的塑像睁开了眼睛。

一片片薄纱从塑像的破损处飘出,将它的身躯遮蔽,随后深入了地底。

它的眼是无边的漆黑。

肆天潜入银庄的行动很顺利,不仅是因为银庄内部近乎无人看守,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对银庄内部相当熟悉了。

这是他第三次潜入银庄,和前两次不同,这次他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四个。

在经过漫长的两天时间里,四个人总算是打探出了银庄搬运货物的仓房,更重要的是,这一天还是打烊的日子,镇上所有的店铺在这一天都会关门休息,包括祁风鸣的学堂还有珂珂和微息所在的驿站,这也就给了四人集体行动的机会。

在祁风鸣的镜面探测下,前面的仓房中什么人都没有,就只有一件一件的衣服堆放在运送的箱子中。

整个仓房中就只有一模一样的麻衣,还有推箱子的拉车。

四个人今天都换上了一样的麻衣,并将自己的脸都遮上了,毕竟马上干的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将自己遮掩一下比较好。

“这数量可是在是惊人啊。”肆天在进来之后就感慨道。

堆放的箱子近乎直抵房梁,满屋子都是麻布的纤维气息,偶尔还有几件随意的甩在箱子上。

“确实惊人,不过你确定这个时间断会有人来将这些衣服抬走吗?”祁风鸣问道,眼神落在了肆天身上。

“那当然。”肆天双手叉腰,一脸自信地说道,“我已经观察了两天了,每次这个时间段都会有人从这里搬走三箱衣服出去,但是那三箱衣服并没有送到镇上的任何一家店铺,相反,他们将这些衣服送往了镇子外面,而那些送去店铺的衣服也是从镇外送回来的。”

“是吗?”祁风鸣不置可否。

珂珂提出了疑问:“但是我们现在四个人,而一个箱子最多就只能装一个人吧?那剩下那个人怎么办?”

这时候肆天就笑起来了。

他一把抓住祁风鸣的胳膊,对着珂珂说道:“这就得看祁风鸣的本事了,你说对吧?”

祁风鸣哼了一声,随即把某人的爪子给掀开。

在三个人的视线下,祁风鸣的身上渐渐“长”出了镜子,身边也也出现了碎片,围着他的身体在转动。

他的脚下涌现出镜湖,照映出他的身影,黑白渐色的发丝也随着空气流动而飘散。

镜子越转越快,祁风鸣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其中,最后,一道清脆的声音在仓房中出现,旋转的镜子消失了,其中的人也变成了一道圆镜,飘向了肆天手中。

此外还有另外两块镜子飘向了珂珂和微息手中。

镜湖还在,祁风鸣的身影就这样倒着看向地上的三人,而肆天手中的镜子也浮现出的他的样子。

“哇哦。”珂珂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镜子,之前她还从没有见过祁风鸣这么用过。

祁风鸣从肆天手中的镜子中蹿到了珂珂手中的镜子,然后又出现在了微息那边,最后又回到了肆天这边。

“如果有什么以外,就直接对着镜子说话就行。”祁风鸣在镜子中说道,声音从三面镜子中传出。

“行了,这样就可以将四个人一起带走了。”肆天将手心大小的镜子放在胸前,这样也能让祁风鸣看见外面的情况,而地上的镜湖也缓缓消失,一点点细小的碎片贴在了旁边的箱子上,变成了祁风鸣的眼睛。

这个能力还是肆天昨天灵机一动想到的,来源于祁风鸣的镜像,并被之命名为“化镜”。

既然镜像能变成祁风鸣,那么又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呢?

于是,在经过昨天晚上的努力之后,祁风鸣最后又多了个新的使用方向。

而珂珂和微息昨天晚上听到的哐啷声就是来源于此。

“果然还是你的异能好用啊,有这么多的使用方向。”在钻箱子的时候,肆天还是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镜子中的祁风鸣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的也很好用啊,就业方向非常广阔。”

“?哪有?”

祁风鸣意味不明地说道:“比方说,烧烤师傅?”

肆天差点没手滑摔进去,“咱就是说,能不能别这么接地气?”

“或者你更喜欢火葬场的烧炉师傅?”

“接地府也不行!”

三个人找了最外面的三个箱子,将里面的麻衣从里面掏了出来,都在仓房的最里面,然后弯着身子钻了进去。

珂珂和微息都轻松钻了进去,肆天比较麻烦,但是在捣鼓了十多分钟之后,还是顺利地将箱子盖关上了。

肆天的观察还是很仔细的,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没过多久,仓房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说笑的声音。

“来了。”唯一能观察外面的祁风鸣对着三个人说道,他们的手环上闪出天青的微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祁风鸣透过箱子上的碎片清晰的看见两个人从仓房大门进来,向着装有珂珂的箱子去了。

“老二,快过来帮忙。”其中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说话道,手已经搭在箱子上。

珂珂听着箱子外的动静,将自己的呼吸声放轻,整个人就像是被冻结了,丝毫动静都没有。

“来了来了。”老二赶紧过来给另一个人搭把手,手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暴起。

如果另外三个人能看见老二的样子的话,一定回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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