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祁风鸣肯定了他的想法,“在这里所有人都被分成了三六九等,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代表了他们的阶级,所有人都要做出相应的行为,绝对不能越过那条线。”

“那为什么我和你的衣服是一样的?”肆天疑惑的问道。

祁风鸣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刚开始看见你的时候,我确实没认出来,但是根据任务栏上面的描写和你的表现,其实还是可以看出来你肯定是参赛的学生。”

说到这,祁风鸣突然古怪的笑了笑,说道:“毕竟一个傻子可不会自己跑出家门。”

肆天噌地一下就恼羞成怒了,“不要再说这个悲伤的事情了!”

现在肆天抽到傻瓜牌的事又变成了他的一个黑历史,祁风鸣保不准会告诉其他几个人。

肆天越想越糟糕,用威胁的眼神盯着祁风鸣。

祁风鸣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不会说,但是肆天可不会相信此人,两个人闹到晚上将近宵禁的时间段才堪堪睡下。

和之前的比赛只要靠能力不一样,团队站在故事性上要更加注重一些,更像是一个里世界,场景背景也要更加真实。

或许这是有上面的一部分考量,想让这些学生们更早一点接触到里世界,但又不放心真的进入里世界,因此模拟了一个场景出来。

当然,这对已经进过一次里世界的肆天和祁风鸣二人来说算不上新鲜了。

鉴于祁风鸣明面上的身份是镇上唯一的教书先生,白天有教书的任务,而肆天则是一个被人厌弃的傻子,反而更不会被镇上的人注意到,因此更加适合出去探消息。

而在书堂中,但也不是什么都了解不到,相反,孩子,才是信息流传的最轻松的途径。

在教书的中途休息中,几个孩子在书堂外的聊起了自己家里的消息。

孩子甲:“你们说最近是不是要举行堂会啊?我妈妈最近都准备杀鸡杀鸭了。”

堂会,一种在镇上举行的活动,在堂会期间,人们总是会拿自己啊最好的东西出来,大家在这一天都会放下彼此之间的偏见,一起祈祷,相互祝福。

而在这之前,都会有一些准备,孩子们总是最先注意到的。

孩子乙:“没有吧,距离堂会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吧,现在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孩子丙:“那他们是要做什么啊?我家里最近也在做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堂会,这些又是准备给谁的啊?”

在几个孩子当中,有一个孩子突然扬起自己的脑袋,得意的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最近镇上要来人了。”

其他几个孩子都好奇地看向他,不约而同地问他:“你知道?”

那个孩子自信地说道:“当然。我妈妈说,最近马上就要有一位大师来我们镇上了,倒时候镇上就会为了让那位大师留下来举行一场欢迎会。”

“欸,会不会又是一个骗子啊?”

那个孩子瞬间就急了,大喊大叫:“不可能!就连镇长都在准备东西,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祁风鸣坐在二楼都能听见,按照他的人设来说,现在他就要下去让那几个孩子回书堂背书,但是祁风鸣没有动。

他喝了一口杯中的水,然后静静看着下方的孩子们继续说话。

“再说,有些来自城市中的大老爷们都要来我们镇上,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要那最好的东西出来。”

那个孩子说到这里时,声音突然又小了起来,脑袋凑到其他人前面说:“我还听说,这一天会有人在大师的见证下得到金衣裳。”

其他孩子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真的吗,真的有金衣裳吗?”

“包不会错的。”

随后他们就开始畅想自己得到金衣裳之后要做些什么了,祁风鸣这个时间也下楼了,因为他的手环上已经开始给他提示他马上就要判定为ooc了。

“你们几个,在那边咕咕嘀嘀干什么呢!”他靠在门上对着那几个孩子说道,门框投下的阴影让他半个身子都陷入昏暗中,脸上神色不明。

那几个孩子被吓了一跳,慌张的跑了回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照着书本开始大声朗读,生怕先生处罚他们。

而在他们的偷摸的瞟视下,祁风鸣并没有做什么处罚,反倒是坐在书堂正上面看着他们背书。

几个孩子瞬间就不敢再看他了。

大师、金衣裳……祁风鸣再心里捉摸着这个词,心中琢磨着。

这应该就是背景故事的一环了。

一位不知来历的人来到这里,并给镇上带来了一件珍贵的金衣裳,怎么看都不像是不会出事的样子。

但也为祁风鸣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就像是肆天猜测的那样,这个场地的故事背景是以衣服为中心的,越是尊贵的人,身上的衣服就越是珍贵。

祁风鸣身上的长衫是棉布制的,而镇上的大部分人的衣服都还是麻布,粗糙又硌人。

但是有四个人除外。

一是镇长夫妇,两个人都穿着的是丝绸衣物,华丽又舒适,其二是老酒鬼家的小女儿,身上穿的也是棉布,不是珍贵的料子,但也不起麻布好上太多。

最后一个,就是镇上银庄的老板了,一身羊绒价值不菲,手中也掌握着镇上最大的几个衣服店铺的地契,是镇上居民衣物的主要供应者。

这几个人的身份还是祁风鸣在刚刚二楼的房间中翻到的,被人设记在了一本日记中,上面大多记载了人设和镇上其他人的接触和发生的事情,基本上都本平淡,唯有一点值得令人注意。

人设和镇长夫人有过一场交易,也是那场交易,让人设留在了这里。

至于是什么,祁风鸣暂时还不得而知。

团队战的比赛注定将是一场持久战,直到现在,祁风鸣还是没有接到相关的任务指引,也没有说到底是怎样得分,他也只好一点一点地探索这里,寻找相关地线索。

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太阳渐渐西斜,橙黄的天光挂在远处群山后方,祁风鸣挥了挥手,将那些孩子们送出了学堂,也将大门拴上了。

学堂后面传来了一声物体砸落的声音,祁风鸣知道,是肆天回来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不只是肆天一人。

肆天整个人被压在了地上,上面还坐着两个人。

是珂珂和微息。

两个人落地之后就快速地起身并将肆天拉了起来,可惜还是被祁风鸣看见了,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只是并不明显。

“所以,我让你去找线索,结果你给我找了两个人出来?”祁风鸣问道。

现在四个人坐在二楼的客房中,坐在一张红木桌的周围,对着一张图画喝茶。

“你就说我是不是带线索回来了吧。”肆天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的水,差点没给自己呛到。

出去了一整天,倒是找到了不少东西,以至于在碰到珂珂和微息两个人时都是蓬头垢面的,差点让他们两个人没认出来。

“说吧,你找到了什么?”

肆天将他所见的事情向着三个人说出。

从早上出了学堂开始,肆天就沿着小道一直在镇上转悠。

镇上的人大多数都和祁风鸣所说的一样,身穿同样款式和颜色的衣服,就连头上戴着的发簪都如出一辙,这让他不由得好奇这些同样款式的衣服和首饰出自什么地方。

要知道,能供应整个镇上的人的衣服,这样的数量可不是小数字。

最后,肆天跟着人群的走向,来到了一家裁剪铺子,店铺门口都挂满了同样的上衫和下装,而门口已经站满了民众。

他们身上的衣服大多都有些破损,并且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恐,甚至有人在门口前留下了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

肆天躲在巷子里看着铺子前面的人群,啜泣的声音从最前面的一个人传过来。

“老爷,我求您了,就卖我们一件吧。要是没有这衣服,我家儿子……活不下去啊,呜呜……”那是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甚至又一些被撕裂的口子。

他的手上拿着一串铜钱,向着面前穿着得体的人说话,他的脊背已经快弯到地下去了,但是面前的人丝毫同情都没有,甚至十分不耐烦地说道:“不行就是不行。李老鬼,一个子都不能少,这是规矩,要是给你们家开了特例,其他人怎么看,那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没有一百个铜钱就别来买衣服知道吗?”

他摆了摆手,身后漆黑的屋子里出现了两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大汉,他们将李老鬼的两只胳膊架起将人抬走了。

“不不……”李老鬼面色惊恐,瞬间就服了软,之前那种想讨价还价的想法立刻就消失了,他咬咬牙,说道:“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大汉将李老鬼放下,又拍了拍自己手上沾染上的灰尘。

他这次老老实实地从破旧的衣服中又抽处了一串铜钱,眼中含着不舍,抚摸了半天,这才交给了面前的人。

“这才差不多嘛。”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那两人退下,将铺子最上面的一件衣服丢给了李老鬼。

李老鬼赶紧接住了那件朴素的麻衣,仿佛那是天底下最珍贵的财宝。

在拿到衣服之后,他左看看又看看,确认这附近没什么人在窥视他手中的衣服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店铺子。

从始至终,在后面排队的人都每一个人来为李老鬼说话,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麻木的,或者说,习以为常。

躲在巷子四角处的肆天完整的将这一幕全部收入眼中。

他越发好奇,那些衣服有什么神奇之处了。

他跟在李老鬼身后,一点一点的尾随着他到了城镇最边缘的一个茅草屋。

那件茅草屋和祁风鸣所在的书堂不一样,到处都表现出一种衰败的景象,枯黄的茅草堆积在屋顶上,勉强挡住了风寒。

“儿啊……爹能来救你了……”李老鬼一路上都在喃喃自语,抱着手中的衣服,就像是他的全世界。

他站在茅草屋面前,轻轻推开了门。

只是几块木板接起来的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李老鬼颤颤巍巍的靠近躺在茅草床上的人,想要为他换上这件新衣服。

肆天躲在远处的一个茅草堆后面,周围的茅草很好的遮住了他的身形。

李老鬼没关门,也方便了肆天观察。

躺在茅草上的人很瘦,几乎就是一层薄薄的皮挂在骨头上,算得上是骨瘦嶙峋,他的胸口上挂着一层麻衣,起伏接近于无,就像是一句批了一层破布的尸体。

李老鬼为他换上了这件新衣,动作十分小心,生怕把衣服给扯坏了。

而那个人身上近乎全部破损的衣服也被换了下来。

新衣服套在了他的身上,而接下来的一幕,则让肆天瞪大了眼睛。

李老鬼小心地为那人穿上了衣服,口号了胸前地口子,而就在扣子扣好的下一秒,那个人的呼吸突然大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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