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蝙蝠侠”与罗宾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惊呼和骚动，槟塔倒下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灯灭的零点一秒内，杰森感到自己的手肘被猛地揪住了，把他硬生生往下一拽，他猝不及防失去重心，被拽地跪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地上被拖行。

慌张过后，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海伦娜，他配合地随着她用力气的方向爬着，两人一起暂时躲藏在了桌下。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迅速适应着，手摸索向腰间，但那里只有一条皮带，没有蝙蝠镖。

“发生了什么？”布鲁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被挤在了人群的最中央，只能兢兢业业地扮演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阔佬，惊慌失措的样子真令人怜惜。

糟糕的是，迪克在旁边也紧绷着身体，显然遇到了同样的困境，密不透风的人墙阻止了蝙蝠侠和夜翼出场的可能性。

杰森趴在冰凉的地板上，透过桌布的缝隙向外看去，一束极其刺眼的强光突然从大厅穹顶打下。

问号绿西装，圆顶礼帽和问号拐杖——这是谜语人，该死他为什么非得来搅局。

等等，在谜语人之后，又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一个男人，从杰森的视角来看，他的半张脸英俊非凡。

“这是谁？”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扭头朝这里打量了片刻，露出了另一边犹如地狱恶鬼般的面容，杰森捂住嘴，这会儿此人的身份再清楚不过了——双面人，哈维丹特。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给今晚的宴会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助兴节目——红色的河流，带走了所有的哀愁。它可以洗净罪恶，也可以孕育阴谋。它是什么？”

双面人未语，抛着手中的硬币，目光死死盯着人群的中心，那是布鲁斯所在的地方。

杰森迅速意识到，他们在逼蝙蝠侠出现，他们是为布鲁斯而来，也是为蝙蝠侠面具下的身份而来。如果蝙蝠侠不出现，那么布鲁斯的身份就离被揭晓只差一步之遥了。

“制服就在车上，你知道是哪辆的对吧？”海伦娜在这焦灼的时刻突然开口。

杰森一愣，他也压低声音，用唇语和气声问：“什么意思？”这句话轻的大概只有他能听见，是要他去车上换制服吗？

“不是在和你说，杰森。”海伦娜按住了蠢蠢欲动的他。

杰森还想再问，但他马上感受到一阵轻风从桌布外吹拂过他的面前，桌布摇曳着，“啪嗒”两声轻响，两包东西被精准地丢在了他们面前的羊毛地毯上，塞进了桌布里。

杰森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两套折叠好的制服。一套是深蓝灰的蝙蝠少女，另一套……红绿黄的配色，罗宾制服？

“这……谁送来的？”

“砰！”

大概只过了五秒，穹顶碎裂，无数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落下，随后，一道巨大的、漆黑的影子重重地砸在了匪徒面前。

杰森难以置信地看向布鲁斯和迪克，他们明明都还在场，依旧顺从地在人群中瑟瑟发抖，就连凯特凯恩都皱着眉站在原地，那这个蝙蝠侠是谁？

阿尔弗雷德吗？

“别愣神了，快换呀！”海伦娜推了他一把，他如梦初醒地开始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一阵轻松。

“你不换吗？”

“不行。”海伦娜绝望地揪着盘发，这个精致的发型大概得要三个人一起才能在十分钟内拆下来，“你别管了，这套制服是布鲁斯早就准备好了的，你的尺码。”

“赶紧和‘蝙蝠侠’汇合去吧，罗宾！”

22.

双面人看着从天而降的“蝙蝠侠”，他先是显出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失望，但很快那半张完好的脸上露出扭曲的得意，硬币在指尖旋转，又重新握在掌心。

“蝙蝠侠，你终于来了。”

“蝙蝠侠”站直了身体，黑色的披风在追光灯下垂落。他似乎是犹疑了片刻，喉癌音的回答带着莫名的认真：“……是的，我来了。”

杰森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身体一僵，还是咬着牙，把多米诺面罩按在脸上，猛地掀开桌布，翻滚着冲了出去。

光打在颜色鲜艳的制服上，他稳稳地落在“蝙蝠侠”身边。

双面人抛硬币的手停了下来。他眯起那半只完好的眼睛，看看这一大一小。

“等等……”双面人问，“罗宾以前有这么小吗？”

谜语人拄着拐杖凑过来，他弯下腰，仔细打量了一下杰森的身高。

“你说得对，哈维。”谜语人用一种被欺骗了的语气说，“这不是罗宾，我们的小鸟换人了，这是一个新的小跟班。”

“……关你屁事！”

杰森率先打出用了十足力道的一拳，但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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