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宴会会顺利……吗？

21.

哥谭皇家酒店最高层的宴会厅今晚被包场了。

觥筹交错间，全哥谭的顶级名流，政客，甚至几个平时只在财经新闻头版出现的家族掌权人齐聚于此。

在哥谭，大概只有一个姓氏值得这样的排面——韦恩。

布鲁斯·韦恩，这位著名的花花公子，继未婚育有一个私生女，领养了一个马戏团男孩之后，他又要领进又一个黑发蓝眼的男孩。

“韦恩先生，请问您收养杰森陶德少爷是出于什么契机呢？”

“陶德少爷，您对进入韦恩家族有什么感想？”

长枪短炮的麦克风几乎要怼到杰森的脸上，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起，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的本能反应是推开人群，冲出宴会厅的大门，再不济钻进最近的通风管道。

但他不能，因为布鲁斯的手正搭在他的后背上，看似不用力，其实完全遏制住了他出逃的所有小动作。

“杰森是个好孩子。”布鲁斯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微笑，一个会被挂在杂志封面标题是三旬阔佬魅力不减的微笑。

“任何人看到这样一个好孩子都会考虑收养他的，而且或许真如小报所说——布鲁斯韦恩有着抢小孩回家养的怪癖？”

周围发出一阵配合的笑声，话题就这样引向韦恩基金会的慈善工作。杰森在心里学着海伦娜的样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他看着装腔作势的布鲁斯还是很不习惯。

就在记者们准备继续追问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杰森的肩膀。

“各位，让一让。抱歉，可不可以给我们家一些说悄悄话的时间呢。”迪克·格雷森带着如同太阳般灿烂的笑容挤进了包围圈。

迪克笑着对记者们挥了挥手，半强迫地带着杰森突出了重围，经过这么一遭，起码明天的报纸头条不会写“韦恩兄弟不和”了。

三人走到还未被记者媒体侵蚀的地区，杰森终于能喘口气了。他扯了扯领结，环顾四周寻找着其他人的身影。

在铺着白色桌布的自助餐台旁边，海伦娜正端着一个装着无酒精饮料的香槟杯，面前放着的那个骨瓷盘子里，已经堆了三个吃剩下的麦芬蛋糕纸杯。

今晚所有人都焦点都不在她身上后，她短暂的社交了几圈之后果断脱身，把自己淹没在甜点盘里，眼下正在用叉子优雅地挖着一块巧克力千层。

“她倒是自在。”杰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这样的待遇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迪克回忆起了之前那个有点呆呆愣愣的小莱娜，“那个时候媒体们的架势可比现在还要吓人，她那时也远没有你现在这么机灵。”

当时他们对海伦娜的来历做了模糊处理，但报纸都在传海伦娜是布鲁斯未成年时期被咳咳然后生出来的。

杰森陷入了思考，他完全想象不出一个不机灵的海伦娜。

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布鲁斯。”一个低沉干练的女声传来。

他们转头看去，一位穿着酒红色西装的红发女人，牵着她的女伴走了过来，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强大的气场一下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凯特。”布鲁斯笑着迎了上去，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转头看向杰森，“杰森，过来。这位是我的表亲，凯特·凯恩，还有她的女朋友。”

凯特的目光在他略显局促的站姿上停了一秒，随即嘴角微扬，伸出手：“你好，杰森，很高兴认识你。”

杰森屏着呼吸与她握了握手，正松了口气想退后半步时，突然感觉左耳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电流声，来源于微型蝙蝠耳机，塞进耳朵里十分隐蔽。

他进宴会厅前十分钟，海伦娜把这玩意塞给他，说是要以防万一。

现在，她的声音就通过这个小装置传进他的耳朵里。

“咳咳，杰森。”

杰森浑身一绷，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营业微笑。

“之前一直没告诉你——你面前这位凯特姑姑，就是蝙蝠女侠哦！”

杰森刚放下的手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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