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弥嘴唇微张,表情很震惊那句难以启齿的话还是问出了口:“我帮你洗吗?”

沈晏风挑眉视线从她难以置信的脸庞中懒洋洋地掠过:“你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能自理?”

关弥瞬间感觉自己掉入狼窝了。

她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妥协。

说实话她并不真的认为沈晏风会让她亲手给他洗澡。

但如果他真要……大不了就从了,横竖是她看他。

这男人拥有顶配的身材八块腹肌人鱼线,薄但充满力量的胸肌还有两条肌肉线条结实的长腿。

说实话,她不吃亏。

沈晏风神态几分揶揄眼里的轻佻被一种懒散的情绪取代手指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推我去主卧。”

关弥推着轮椅走进主卧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这个空间。

房间的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以深灰和黑桃木色为主,处处都透着冷静与克制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国贸CBD的璀璨夜景。

沈晏风察觉到速度慢了些

“我去住隔壁。”他淡声道。

“不用,我就是看看。”关弥收回视线,继续推着他向浴室走去。

“不急”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先把换洗衣物拿来。”

她慢慢推着轮椅转身,心里直打鼓。

沈晏风在门口看着。她独自走进衣帽间。

顶天立地的黑桃木衣柜里各类衣物整齐悬挂另一侧的玻璃格层陈列着领带、腕表和袖扣。

取出一件灰色长袖和一条不过膝的短裤正准备离开时,关弥忽然想起还少了什么。

她望向门口的男人很淡定地问:“放在哪里了?”

“什么?”

关弥抿唇不开口。

沈晏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手指向柜子下方。

她转身蹲下盯着地板看了看才去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摆放着一系列深色系的内裤面料考究尺寸显然也比寻常款式更宽松。

她抽出最上面的那条视线从布料上有些明显的轮廓上迅速移开然后把它塞进手中的衣服里快步朝外走去。

沈晏风

还站不起来只能坐着洗澡浴室里摆放着张崭新的沐浴椅。

关弥把手里的换洗衣服给放好接着……接着要干嘛?

她低头看沈晏风让他给出指示。

“你感冒了吗?”他忽然问。

她点了点头“从重庆回来就感冒了今晚去医院打了针好很多了。”

沈晏风看着她语气低缓:“辛苦了。”

“下一步是?”她问。

“扶我坐到沐浴椅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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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弥上前,整个人俯下身,沈晏风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

为了借力,他的掌心轻贴在她后腰上,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

她稍一用力搀他起身,在起身的瞬间,他的下颌不经意擦过她的发丝。

两人身体短暂紧贴,呼吸交错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节奏。

尽管他的体重让她有些吃力,但过程还算顺利。

看他稳坐着不动,似乎没有要自己脱衣服的打算,关弥也不扭捏了,只想尽快结束。

她双手搭在他上衣下摆,正要往上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动作。

关弥抬起眼睛,沈晏风的脸就在眼前,他的气息在这块狭小的空间里铺天盖地缠绕着她。

空气在升温,肌肤也跟着泛起细微的战栗。

“真想好了?他低声问她,嗓音里含着一丝玩味的试探。

关弥默不作声地望了他一会儿,“你不是让我帮你洗澡吗?我得服务到位。

沈晏风眉梢微挑,手上力道一松,任由她继续动作。

上衣被她有些慌乱地褪下后,她的手慢吞吞地移向他的裤腰。

能清楚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发着颤。

他并没有叫停,只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强装镇定的模样。

他眼底的笑意也愈发浓。

关弥知道自己在被看着,干脆一鼓作气,拽着裤腰就要往下扯,里面的黑色裤子她都已经看到了,结果沈晏风却突然伸手抱她入怀。

她整张脸都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这次是毫无阻碍的肉贴肉,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

并且,她觉得更紧张的人不是她。

她稍微推了他一下,嗓音平静:“不用我帮你洗了?

沈晏风把她给搂得很紧,“不用。抱一下,就算抵了这个让你为难的差事。

关弥忍不住弯起唇角:“你说反了。

沈晏风没反驳,侧过脸,视线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耳廓上。这耳垂白皙中透着绯红,就像是摆在面前的一颗诱人的果实。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办,他想咬上去。

轻轻地,用那种能让怀里人感到舒服的方式。

可是会吗?她会舒服吗?毕竟她性、冷、淡。

他紧盯着,嘴上不忘回应关弥,“要是真脱了,我就没办法保证你能在短时间内走出这扇门。

关弥不可能会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她正想说既然不需要她帮忙了,那她就出去,同时也准备推开他站起身。

可就在她张口的瞬间,耳垂突然被一片温热湿濡包裹,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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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意识到那是沈晏风的唇。

“沈晏风,你在做什么?”她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意。

沈晏风劲儿大,手臂一收,不容她挣脱,齿尖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那柔软的耳垂,嗓音低压模糊:“服务你……给你治疗。”

治疗性冷淡。

“我……我不需要这种服务!”关弥铆足力气,总算是把他给推开了点。她耳根通红,瞪向他。

沈晏风被她推得撞上椅背也不恼,只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抹过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些许她耳朵带来的余温,他抬眼反问:“一点感觉也没有?”

关弥头皮快要炸了,他真的不会害臊的?

“你快洗澡,别想些没用的。”她挺直腰背,居高临下看着他,“我要出去了。”

沈晏风没看她,垂眸说着话:“就在我房间里待着,我随时会需要你。”

“我希望你自己能行,真的。”说完这句,关弥把花洒打开,调节好水温后关掉放进一旁沈晏风能够得着的水槽里。

她观察过了,热水器的开关不会很高,他手臂长,能够得着。

还有毛巾、沐浴露、脏衣篓她也通通放在他拿得到的位置。

做完这些,她问:“护套要帮你戴好吗?”

沈晏风:“不用。”

出去前,浴室里的人的最后一句话传到了关弥耳边。

“你别跑远。”

关弥去房间拿手机,她还进了趟里面的浴室,站在镜子里捏着耳垂仔细看了下,就这么一下,就充血得好厉害了。

走出房间,她和正摆着“农民揣”姿势的Becky打了个照面,然后蹲下身陪它玩了一会儿,才重新回到沈晏风的主卧。

浴室门没有关严,里面传出淅沥的水声,看来他确实自己能行。

她缓步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清晰地望见风博的大厦和醒目的logo。

这是三年多来,她第一次有闲心这样眺望自己每日奔波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水声停了,关弥来到门口,静待着沈晏风叫她进去。

“关弥。”

一听见声音,她就推门而入。

浴室里的热气基本散尽,可想而知他为了让自己穿上裤子花费了多少功夫。

是的,只穿了裤子,从后面就看见他没穿上衣,那把椅子完全挡不住他宽阔的肩膀,背部紧实的线条绷得很直,肩胛处还沾着些许的水珠。

她走过去一看,他高挺的鼻梁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头发湿,睫毛也湿漉漉的。

两个人也挺默契的,不需要开口,一个抬手臂,一个俯身,又一次顺利完成了换位。

推他出去前,关弥顺手扯了张纸巾,替他擦去鼻梁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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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动弹,任由她动作,可那双眼却从她的眼、鼻、最后沉沉锁着她的唇,潮湿而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那抹柔软彻底吞没。

她抿紧嘴巴,手上动作加快,利落地将纸团扔进垃圾桶,随即推动轮椅转身,干脆地截断了那道几乎要将人灼穿的视线。

给沈晏风上药的付医生来了。

关弥带着他进房前,沈晏风已经把上衣给穿好了。

上药的时候没她什么事,便去了厨房,把李阿姨熬好的汤盛出来。

“那位不是你公司的秘书吗?”付清洋捏着药膏,状似随意地问道。

付家是中医世家,几代从医,他与沈存亦交情深厚,也和沈晏风认识了二十几年,都知根知底。

沈晏风垂眸看着手机,淡淡“嗯”了一声,似乎毫不在意付清洋会察觉什么。

付清洋脸上露出几分调侃:“这么晚了,秘书怎么会还在这儿?”

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意味。

他来时见到关弥能随意进出主卧,又怎会看不出其中的不寻常。

沈晏风挑眉瞥他一眼:“很奇怪吗?”

“没,”付清洋低笑一声,“你们哥俩倒是一脉相承。”

付清洋离开时,和关弥叮嘱了几句,伤口别碰水,最重点的是腿不要受力。

关弥说:“付医生放心,沈总这几天就坐着躺着,肯定不会有受力的时候。”

付清洋知道她肯定是没听明白,不过他怕这姑娘会不好意思,也没明说。

把人送走,关弥端着汤走进沈晏风的卧室。

他正坐在轮椅上,垂眸看着平板屏幕。

她将汤碗轻轻放在桌上,提醒他记得喝,随后便回到自己房间洗漱。

她知道这个夜晚不会这么轻易消停。

果然,刚洗完澡躺下不到两分钟,床头的座机就响了起来,时间掐得精准得让她几乎怀疑沈晏风在客卧装了**。

听见敲门声,沈晏风操控着轮椅掉头。

门口的人穿着普通短T,下身一条轻薄的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瘦干净。

“我要睡觉了。”他率先开口。

关弥点点头,走近他,推着轮椅来到床边:“睡前还

有什么需要吗?比如喝水,或者去洗手间?”

沈晏风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有。”

“是什么?”

“抱你。”

关弥沉默了瞬,垂下眼帘与他对视:“就没有其他正经事?”

“嗯。”

她弯腰,环住他的后背,手臂刚碰到他的衣料,就听沈晏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坐上来,抱久些。”

……

他的腿不能受力,怎么坐?

沈晏风说她人瘦很轻,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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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力。

她上去后,两条腿还是分开跪折在他的大腿两侧,屁股远离他的膝盖,尽量往前轻轻坐着。

她一心想顺着他,别弄疼他,然后能早点结束回去睡觉,结果她身体刚贴在他的腹前,听见他闷哼了声。

“疼了?”她指的是膝盖。

他很坦诚:“爽了。”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感受到了什么后,霎时间就不敢乱动。

沈晏风的手环着她的腰肢,呼吸在她耳畔紊乱地起伏,许久才渐渐平复。

他微微仰头,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耳廓,又沿着脸颊缓缓游移,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又像是情不自禁的亲近。

这是在索吻。

关弥自然不会不懂。

她无动于衷了十几秒才凑过去亲上他的唇。

本想一触就离,却被他迅速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比起那晚的急切,他的动作多了几分缱绻的耐心,唇舌探入,细致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辗转厮磨间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彼此的呼吸都融为一体。

放在她腰上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掌心紧贴着她纤细的腰线来回摩挲着。

吻得愈深,那手的动作便愈发大胆,悄然从腰际往上,停在腋下的软肉处,试探地揉捏着。

“喵呜~”

门没关,Becky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端坐在不远处歪头打量着他们。

两个人惊醒般的下意识分开,气息不稳地搂抱着。

关弥不似沈晏风那样徘徊在失控的边缘,她的理智迅速回笼,占据了上风,只怔怔地望着开始悠然舔爪的Becky,眼神有些放空。

直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关弥心底仍萦绕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清楚自己没有彻底能把闻励从心底割离,现在和沈晏风的举动却越来越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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