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弥深夜辗转难眠,内心几乎已经倾向于答应沈晏风。
好不容易才有了获取这个药的门路,她就无法眼睁睁看着关棠因为用不上更好的药,而长期承受激素的折磨和病情反复的风险。
在关棠的命面前,她的自尊又算得了什么。
可她仍想守住最后一点尊严。她不想用沈晏风的钱。
思至此,关弥立刻打开手机银行查看工资卡余额,只剩三万七千多。
她问过沈晏风一年的治疗年费用具体多少,他说十五万左右。她觉得他说少了。
前阵子她登录外网,有同样病症的患者告知她差不多要四万美元。
她卡里的钱是远远不够的。
关达和乔秋英应该是没有多少存款的,可能一家人加起来也就六七万左右。
去和亲戚借钱?那基本没希望了,这些亲戚里,各家有各家的难,生活水平甚至是比她家还差。
她彻夜未眠,甚至考虑了贷款或向公司预支工资。天快亮时才勉强入睡,没多久闹钟就响了。
关弥在房里洗漱化妆后才出去,正好看见穿着睡衣的沈晏风稳稳站着,怀里抱着猫往吧台走去。
他看见她,先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才道:“不然你等下再出来,先假装没看见?我去坐回轮椅上。
关弥淡淡一笑:“你昨晚不是都已经站起来了。
“所以呢?他紧紧注视着她,“你要走了吗?
她缓缓点头:“我得去上班了。
忽然,她走到他面前,双手轻放在他手臂上:“可是就算拿到了药,国内恐怕也没有医院会帮我妹妹做静脉注射。
“这些都不用你操心。沈晏风垂眸看了眼她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笑意,“我已经联系了北京的一家私人医院,今天我会去和院长见面。
他用手背轻抚她白皙的脸颊:“你把东西收拾好,今晚起回昌平住。
关弥错愕地看着他,“可是你昨晚不是说……不是要她在他身边的吗?
沈晏风十分善解人意地说:“你在这里住着不自在,我不想勉强你。早餐准备好了,吃完上班去吧。
关弥讷讷地看着他去喝水,然后去给Becky放早饭,再回来洗干净手,把还一动不动的她给牵去餐厅里。
中午下班后,关弥快速吃完午饭,然后上了公司的天台给乔秋英打电话。
她双手搭着冰凉的围栏,目光无意识地掠过远处高耸的林立楼群,从繁华天际线望去,视线恰好能捕捉到那几栋标志性的建筑,沈晏风的家就在其中一栋的顶层。
“喂,小弥?
她猛地回神,收回目光:“妈,你现在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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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秋英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息:“刚从学校出来,快到家了。怎么了?忽然在这个点打电话来。
“嗯,关弥深吸一口气,“我这边找到了能拿到贝利尤单抗的门路了。我想了一晚上,决定给小棠换这个药,您和爸要是同意,我就去筹钱。
“贝利尤单抗?乔秋英又惊又喜,“你怎么找到门路的?
关弥顿了顿:“一个……有渠道的朋友帮忙的。
乔秋英不疑有他,“那太好了!我们当然是同意的,只要是对小棠好的,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钱这个问题我和你爸有过商量,你先别着急去借,等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先。
关弥没想到他们是打算把家里的房子给卖了。
乔秋英说:“之前你爸有个朋友就想买我们小区的房子,虽然是老小区了,但屋子舒服宽敞,冬暖夏凉,采光又好,估计也能卖个二十多万。到时候我们去租个两室一厅凑合住就行。
对关家人来说,什么都不如关棠的命重要。
关弥支持这个决定,心里想着要更努力工作,将来一定要在市区给父母和妹妹买回更好的房子。
这时,乔秋英话锋一转:“对了,上周六我见到了闻励,才想起他好长时间没来我们家了,你和他是不是闹矛盾了?
关弥推门的动作猛然一滞,天台的冷风席卷着她的头发,声音混在风声中,有些模糊不清:“妈,我和闻励已经分手一个多月了。
晚上关弥加班到九点才离开项目部。
这周末她得回一趟江城,要去安排关棠视频会诊的事。
上来总裁办收拾好东西后,她带着自己这几天的行李回到了租房。
于彤彤一见着她,就好奇问:“你在公司住了几天,怎么脸色反而比之前还要好了?
她啃着苹果凑近仔细一看,“皮肤透亮红润的,看来你们公司的风水养人啊?
关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含糊地应了句:“可能是最近睡眠比较好吧。
李阿姨顿顿做营养餐熬补汤,她也跟着吃,气色想不好都难。
洗完澡后,关弥躺在床上给关棠发了微信。
关棠:[卖房子买药……我不想这样。]
关弥:[这件事我和爸妈都一个想法,那就是你的病最重要。]
关棠:[(叹气)]
关弥:[没事(摸头),姐以后给你在市区买大房子。]
接下来的聊天,能看出关棠情绪并不怎么高,带给人一种她并不想自己能活得更好的消极情绪。
关弥以为她是因为卖房给她治病而感到愧疚,所以打了快半小时的字安慰她。
到最后见她语气轻快了很多,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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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来。
关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着电。她起身去上厕所,回来就听见手机在震动,走过去拿起一看,是沈晏风打来的。
她坐在床边,接了电话,“喂。
“睡了?
沈晏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中含着被酒精浸透的沙哑,尾音拖得比平时更长,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她说:“正准备睡。
她忽然有一种预感,沈晏风是不是在楼下?她起身走过去打开房门,再往阳台走。
而电话那头的人听见脚步声后仿佛知道她要干嘛,低低道:“别看了,阳台冷,披件大衣下来。
关弥脚步一停,阳台就在眼前,她还是听了他的话,没继续往前走,转身回去拿外套。
沈晏风没在车里坐着,见关弥下楼,他掐灭了刚点燃的烟,火星在夜色中倏忽黯淡。
接着拉开后排车门,手掌绅士地护在关弥发顶,等她坐进后座。
他上了驾驶座,把车开出了小区,停在一处偏僻的路边。
关弥上车前就注意到了,沈晏风开的是他比较少开出门的黑色大G,车内空间特别的宽敞。
他坐过来后没说一句话就把她给抱到了腿上,手伸进她的外套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腰肉。
经过在他家的这几天,她已经适应了他的触碰。
他做这种事的时候话比较少,偶尔才会吐出几句让她耳热的话。
在他埋头要亲上她的脖子时,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你今晚谈的怎么样?
沈晏风抬起头,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手灵巧地探进她的衣服内,解开了那排碍事的搭扣。
“很顺利,院方同意给关棠开‘特许医疗’通道,还会成立专属医疗小组负责后续治疗,到时候我会亲自飞美国取药。
“那太好了,谢谢你……关弥身体微微瑟缩了下,她贴紧着沈晏风的胸膛,手握在他的手腕上示意他轻点,才继续道:“费用方面我和我的家人会全部负担。
沈晏风的手停了,他垂眸凝视着她,眼底情绪难辨:“怎么负担?
她家的情况他调查得很清楚,不止是要治病,还有债要还,处处需要钱,难怪她这几年会过得如此节俭。
他忽然感到一阵迟来的懊悔。
如果过去三年能多分些心思在她身上,而
不是一味扑在事业上,或许就不会让她独自承受这么久的艰辛。
关弥直截了当地说:“卖房。
闻言,沈晏风喉结轻滚,一时无言。
他明白她骨子里的骄傲,所以宁愿卖房也不愿意用他的钱。
尽管他并不认同这样的做法,但还是选择了尊重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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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拢手臂把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拥抱无声地护着她那看似脆弱却异常坚韧的自尊。
关弥抬眸望着男人流畅的下颌线,忽然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热情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沈晏风立即低头给予更热烈的回应。
情动的那个人总先是沈晏风。
他爱关弥这个人,也痴迷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与温度。
过去几天里,每当他从她那里得到极致的欢愉时,就渴望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时时刻刻都紧密相连。
仿佛只有这样融为一体,她才不会离开,不会再看别人一眼。
这个位置虽然偏,可还是会有人从旁边经过,毕竟这车明眼人都能看出价格不低,所以路人总会好奇看上两眼再走。
他们看不进车里,但关弥能看清他们。
一旦有人路过,她双手就要按住沈晏风的肩,不许他动。
她自己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脚尖够不着地,无措地蜷缩又绷直,而又因为突然中断,浑身都泛起难耐的空虚。
沈晏风看着她迷离的神情,几乎难以自持,低头继续吻她。
“宝宝你看,这就是我的梦中情车,起码值这个数。车外传来年轻男孩兴奋的声音。
“那我们好好努力,争取两年后能买个它的平替!女孩笑着回应。
两人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在接吻的关弥突然就不动了。
年初的时候,她和闻励也在一台豪车前多看了几眼。
闻励喜欢车,攒了很久的钱准备明年买,可他后来却愿意把这笔钱全部用来为她做任何事。
今天乔秋英告诉她,闻励主动申请去了扶贫项目,接下来几个月可能很少会回江城了。
幸好,他能调整自己走出分手的阴影。
分手后她最怕的,就是会影响到他的工作。
“在想什么?沈晏风掐着关弥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微眯的冷眸里闪着危险的光。
关弥回过神来,对上男人的眼睛,心底蓦地一颤。
她想也没想,连忙就攀上他的肩膀,主动抬臀轻轻摆动自己,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本来还不确定,现在她这番举动反而印证了沈晏风的猜测。
刚才她走神时,想的果然是别人。
他面无表情,单手托住她忽然就发力,手也放肆着。
关弥不太会哄人,所以明知道沈晏风在生气,她也只是努力让他释放出来,然后在心里默默向他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歇了会儿后,她转身去副驾驶拿纸巾,想主动帮他擦去身上的水渍,却被他夺走纸盒。
他那副凶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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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让关弥几乎以为下一秒纸盒就要砸到自己身上。可他只是抽了几张纸,绷着脸自己擦拭起来。
“给句实话,擦了两下后,他懒散地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随意指向西裤上最深的那片痕迹,眼神冷得吓人,“这些,你是为谁流的?
……
关弥捡起滑落的外套,声音很低:反正不是为别人。
她把外套放到另外一边,重新拿回纸盒,想简单清理一下自己。
因为她的外套长度只能遮到大腿根,她怕待会走路时会露出来。
毕竟腿深处仍是一片泥泞。
“我来。沈晏风再次拿过纸盒。
关弥自然是摇头不肯。
在他家的那两次,都是穿着裤子,每次她都要回到隔壁房里清理,不愿让他弄。
沈晏风脸上的冷意已经消散,明显是被关弥那句话给取悦到了。
他长臂一勾,把人给带到了跟前,低哑着声音说:“脱了,我帮你。你自己怎么清理得到后面?
关弥下车时,长裤里面是真空的,身上清爽了不少。
她裹紧外套正想走,忽然想起明早的会议,便转身问身后的男人,“明天的会你会来对吗?
沈晏风点头,“明早我来接你?
“不,不用。关弥婉拒,“路远就算了,一来一回都是要堵车的,不如我坐地铁更方便些。
他低应一声,又问:“回江城真不用我陪?
关弥摇摇头,心里清楚他在想什么,轻声说:“你放心,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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