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遭一片哗然。
付静雯听闻温若依还是咬**是薛桃害她,顿时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然后说道:“顺王妃,温小姐是心悦顺王殿下不假,但您也用不着对她下如此狠手吧?!”
“温尚书的发妻早逝,就给温尚书留下了这一个女儿,要是温小姐今日死在了敬王府,那恐怕不仅是顺王妃您,这敬王妃也没法同温尚书交代啊!”
许知雪听到付静雯的责备,立马反驳道:“康国公夫人,顺王妃可是还怀有身孕呢,怎么可能做出与人推搡的危险举动?”
“而且顺王妃身边那救人的丫鬟也说了,是温小姐不知怎的突然发疯,自己跳入湖水之中,顺王妃可是没有碰过她一根头发丝。”
“此事若仅凭温小姐的一面之词就下定论,未免也太过草率吧?”
许知雪来之前,就已经大概知道了湖边的情况。
她当然是站在薛桃这一边的,毕竟今日她一来敬王府就被付静雯支开,显然这帮人就是要存心要对付薛桃。
而且薛桃身怀有孕,她就算是再记恨、厌恶温若依,也不可能将自己和孩子的安危置之不顾,在那湖水边同旁人推搡。
所以许知雪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又是对薛桃的构陷。
付静雯听到许知雪如此维护薛桃,立马反驳道:“许夫人,顺王妃是怀着身孕不假,可这清云小道长还有温小姐都说是顺王妃动的手,人证皆在。”
“而这清云小道长可是玄妙观的人,今日之前与温小姐都不曾见过面,你总不能说是她们合起伙来骗人吧?”
“至于那个叫紫菀的丫鬟......她是顺王妃的贴身丫鬟,自然是向着自家主子说话了。”
“兴许顺王妃就是仗着自己怀有身孕,这才敢明目张胆地**温小姐吧......毕竟京城谁人不知顺王妃这一胎可是娇贵,有这样的双生子在腹中,那与有免死金牌何异?”
“而且大家可知道温小姐是不会凫水的,她自己跳入湖中,岂不是在自寻死路?还是说顺王妃莫不是说了什么话,要活活逼死温小姐?!”
这时,地上的清云也赶紧说道:“诸位王妃,诸位夫人,贫道不敢撒谎啊......”
“贫道在湖对岸之时,看到的便是温小姐跪在顺王妃面前道歉的样子,贫道虽然听不到温小姐在说什么,但却能看到温小姐的姿态谦卑,瞧着并无冒犯顺王妃的样子。”
“倒是,倒是顺王妃瞧着有些咄咄逼人......一直逼着温小姐往后躲......”
一番证词落下,屋内又陷入了死寂之中。
若光有温若依一个人的证词,那她落水的缘由肯定不能全然听信。
但如今多了个玄妙观的清云,众人心中的天平已然开始倾斜,堂下渐渐传来阵阵私语。
敬王妃拧着眉说道:“弟妹,清云证词确凿,温小姐亦一口咬定是你动手伤人。此事事关你的名声,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着,敬王妃又补了句,“若你只有紫菀一人作证,恐怕是不够的。”
薛桃说道:“既然清云小道长与温小姐都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我倒是也想问问,清云道长既然说自己是被绝尘道长派来看护着温小姐,那为何温小姐来寻的时候你并不在她身边跟随、而是在湖对岸观望呢?”
“而方才论法的前院,我并没有看到温小姐的身影,所以温小姐又是怎么能如此准确地在我换完衣裳后,出现在回廊之上等我的呢?”
“还有,我在诸位眼中看来是什么很蠢的人吗?”
薛桃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都凝滞了几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想到薛桃会这般说自己。
薛桃倒是也不介意众人眼底的惊愕与闪躲,她环顾四周后将目光投向堂上坐着的齐王妃与敬王妃,继续说道:“方才康国公夫人说我仗着怀有身孕作威作福?、横行霸道,可自从上次入宫觐见了皇上与太后娘娘后,我与王爷深居简出,极少同大家往来,为的就是安心养胎,所以我今日怎么可能将自己也置身险境呢?”
“前些时日在淮河遇到三皇嫂与康国公夫人时,三皇嫂和康国公夫人都劝我若是身子康健,也可以适当出来同大家走动走动,所以四皇嫂的论法大会我与王爷也都是诚心前来,想要一睹二位高人的风采。”
“可自从我到了这敬王府,先是在清晖阁被温小姐好一通纠缠;而后又在两位高人论法之时被丫鬟泼湿了衣裳,这才来到内院更衣休息......可我这换完衣裳,就又撞见了温小姐跳湖,再然后便是坐在此处,被清云小道长和温小姐栽赃要害人性命。”
“温小姐说我是因为不满她心悦于王爷......这话大家听起来不觉得可笑吗?”
“我同王爷在辰州成婚,回京后不久就得到了皇上与太后娘娘的认可,如今无论是王妃的身份还是王爷的疼爱我皆有,我又何必与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计较这些呢?”
“而且我就算真的恨到想要温小姐的性命,我为何不挑个夜黑风高之日悄悄动手呢?又或者让旁人替我完成就好,也不必给自己惹上一身麻烦......今日可是四皇嫂精心筹备的论法大会,人多眼杂,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当真是疯了不成?”
“退一万步说,要是真动手,我也没必要让自己的丫鬟跳下去再把温小姐给救起来,如此多此一举不是?”
薛桃这一通话说的也没错,她如今要宠爱有宠爱,要孩子有孩子。
温若依什么都没有,哪里值得薛桃费这样的功夫?
而且正如薛桃所说,除了敬王府的论法大会外,薛桃极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瞧着并非跋扈蛮横之人,又怎么会因为一时恼怒与温若依推搡起来呢?
那......薛桃与温若依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眼底的狐疑之色愈发凝重,而敬王妃也是个拿不定主意的。
她并不在乎薛桃与温若依到底是谁要害谁,只是眼下两方的证据都算不得太明朗,敬王妃也不好贸然断案。
可此事拖得越久,等谢琂他们举行完上香的仪式得知她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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