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芊芊愣了几秒,点了点下巴,“我知道。”

这么明显,周芊芊又不是被抽掉了情丝,当然知道他这些日子的不正常举动,都是为了她。可扪心自问她对他是什么感觉,好像三言两语也概括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看着少年憋得愈渐发白的脸,还有那眸色,周芊芊还是跟随本心,问了句,“其实我的答案和你一样,这,你知不知道?”

兰茝心底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少女绯红的脸颊,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周芊芊再一次说出自己的答案。

令人惊喜的是两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心意,可灾难也随之来临,被周家父母知晓的周芊芊,平生第一次有了反抗的心。

自家如珠如宝娇养着长大的女儿,竟然喜欢上了这样的人,也不是他们打心底歧视兰茝,只是这样从狼窝里出来的男子能给周芊芊什么?最基本的把自己情绪控制都做不到,还妄图想带他们的女儿走。

周县丞发了很大的火,不仅把周芊芊关在祠堂,几天几夜不让她出去,同时更计划着把兰茝卖给人伢子,能卖多远卖多远,重点是早早离开他们的女儿。

周芊芊原本觉得依着她爹娘,早晚有一天她爹娘能知道的,可周家夫妻二人也是怕的,当即不顾周芊芊反对,同旁人结了亲,而这个结亲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羞辱过周芊芊的林公子。

也就是如此,周芊芊和兰茝在当天晚上便谋划起了私奔,两人先是躲过了周家巡逻的家丁,后来又顺利出了城门,也就要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的时候,突然闯出驾马车,周芊芊和兰茝两人一个没注意,被冲出来的烈马给撞了出去。

当场头破血流,糟糕的是恰逢多日降雨,地上泥泞不堪,那马车上的人压根没注意到撞到的是人,只撩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发觉没人,又若无其事地走了。

他们两人是第二日被巡城的士兵发现的,兰茝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周芊芊已经凉透了。

兰茝找到马车上的人,提着那车夫的头颅去周家请命的时候,周县丞竟然以早已断绝父女关系的缘由,把兰茝哄了出去,而周芊芊也是随意地以意外事故了解,一张凉席一裹就埋到了黄泥下。

发生的这些同周芊芊讲的分毫不差,余以若听完心里不是滋味,要说这周县丞是个爱女儿的,可自己女儿分明是被人杀害的,即使是误杀那也是要追究对方责任,可周县丞不仅没半点表示,就连埋葬周芊芊都是以非常隐蔽的形式进行。

余以若不明所以,但想着又想到了阿香婆婆和她的丫头罗奇。

对面站着和自己一样脸的余以若倒是兴趣颇足地打量她,盯着她的脸,仿佛要灼烧个洞出来,余以若问她,“你这样看着我,是有话对我说?”

“不问问为什么周蓬阳要这样对自己女儿吗?”女子道。

余以若摇头说不知道,女子对她这态度很是满意,就好像是总算抓到她又傻又笨的证据了,女子便兴致缺缺地把答案说了出来,“因为撞死周芊芊的人是周蓬阳的旧相好啊。”

旧相好?余以若的思路好像被打通了,这么说来阿香婆婆就是和周蓬阳脱不了关系,难怪周芊芊要对付阿香,就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爹不给她报仇,就是因为那个女子,而自己娘只不过是她爹为了稳固地位的棋子,那个女子才是周蓬阳的心之所爱。

“没有钱绮罗就没有周蓬阳,你以为周蓬阳穷小子发家是怎么发家的,都是钱家的这个聪慧的女儿钱绮罗的帮助,要不是钱绮罗他现在屁都不是一个,所以在得知自己女儿是被钱绮罗撞死的,不仅没追究,还颇为担忧对方,特地给她出了个计谋,让丫头顶替她的罪名,而她改名换姓,逍遥自在。”

但钱绮罗毕竟是无心之举,心里面总归也是不好受的,尤其是那个兰茝还是个古怪的人,不知道从哪来搜寻来的法子让钱绮罗夜夜噩梦缠身,为了把这一切忘掉,钱绮罗选择了用药物压制自己的记忆,让自己忘记这一切。

没选择远走高飞而是用药物,实在是钱家的祖辈还长眠在此地,作为钱家最后的血脉,钱绮罗更加放不下自己的祖辈。

“所以,你把兰茝又要干什么?”余以若问道。

对面的女子捂着嘴轻笑,“你不担心担心自己,担心旁的人?”

“我也好奇你要对我做什么,但是比起这个更让人好奇的不是你是谁吗?”余以若道。

“我是谁?我不就是余以若吗?”

“真是有够无聊的。”余以若偏开头。

“还无聊啊,临死之前还知道了这么一桩往事,不是很值得回味吗?”

“那我就再刨根问底些,这周家的法阵是怎么回事?”余以若道。

女子背着手踱步,倏尔站定,“你怀疑是我干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余以若道。

女子噎了下,“是我说的,但这个刚开始的法阵可不是我弄的,是裴均弄的。”

“玉衡派的裴均?”余以若讶然,“他来这里干什么?”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你下去亲自去问他就好了。”女子怪笑道。

余以若手上没有被束缚住,听见这话,忙不迭撑着手往后撤了几步。

动作落到女子的眼中,分外激起了她的快意,“死到临头,知道怕字怎么写了?”

余以若拍拍手,若无其事道:“坐累了,换个姿势。”

“死鸭子嘴硬。”女子挥了挥手,外头候着的侍从冲了进来,把余以若手上脚上捆好,让她动弹不得分毫。

“死前总得知道你要干什么吧?”余以若在临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了句,“天玄宗的阮襄。”

此话一出,女子神色蓦然一变,眸底燃烧着阴诡,“把她放下!”

侍从又把余以若原原本本地拖拉了回去。

“被我猜中了?”松开绑,余以若扭了扭手腕,“所以,你肯告诉我你要干什么了吧?要不然……”余以若顺手诀术一掐,青色的流光一转,早已被拿走的青羽剑飞了进来,悬停在眼前,余以若握紧剑柄,缓缓把剑拔出,悠悠地说道:“我这剑,上品灵器,寻常的符箓压根控制不住它,被我轻轻一唤,它就飞回来了,所以……”余以若手腕一转,剑刃抵在了阮襄的脖颈上。

而阮襄分毫未觉,待看到绿色的光影闪过,脖间传来冷意,阮襄才发现自己被挟持了。

“好好说说,为什么要把我抓来。”余以若不紧不慢地说道。

“把剑放下!”先不说阮襄修为没那么高,就是这剑也是时间罕得的宝物,自己又不是没起过炼化它的心,可除了没生出剑灵外,余以若手中的这把剑可再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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