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审问
月莲:“老爷?老爷不是今日吩咐过不回府了吗?怎么......”
芳汀:“不清楚。我在后院烧着水呢,突然好几个壮丁气势汹汹地朝着大太太的院子里走去,手上还拎着木棍。我也不敢去,只能先来瞧瞧大少爷。”
聂妤听到这话,警觉起来。
圆球没有和她说过桑聿淮母亲的死究竟是何原因,所以她也不得而知。
可如今这个状况看来,不容乐观。
“你确定是老爷带着人去了大太太的院子里?”聂妤问。
“是,我绝对不会看错。”
聂妤当下心头一紧,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对二人撂下一句话便急匆匆地朝大太太院子里跑去。“你们照看好大少爷,别让他出门!我去去就来。”
月莲和芳汀还不忘叫喊住她:“你去哪啊?快回来!”
大家似乎都意识到今晚即将发生的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所以没有人敢前去。
可聂妤不敢想。
若是今晚大太太就会出事,那之后的一切还会发生。她阻止不了,又如何救得了桑聿淮?
她必须前去一探究竟。
只可惜,她已经晚了一步。
聂妤来到大太太院子里的时候,里面已经围了一群人。
老爷站在中央,他身边四五个全是握着粗大木棍的壮丁,而李妈妈和萍芝被绳子绑住跪在地上,口中被塞满棉布说不了话。
聂妤在院子外停下脚步,悄悄探出一个头来向内看去。
老爷的正前方,正跪着一名衣衫不整的女人,还有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这个女人,正是大太太。
“可真是让我好找啊,今日总算逮到你们这对狗男女了!”老爷气愤地指着大太太,几乎一字一句地从口齿里挤出来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每月这个时候所谓的吃斋念佛,其实是跟野男人私通。你真当我有如此大的肚量,能容得下你们吗?”
大太太挺着脊背,捻了捻身上的狐裘,依旧趾高气昂,似乎这件事她没有做错。只是一旁的男人爬到老爷脚边,磕头求饶:“桑老爷恕罪!桑老爷恕罪!都是、都是这个女人勾引的我!与我无关啊!”
原本一脸沉着冷静的大太太,在听到男人的这句话后,她变得震惊又困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男人心虚地重复道:“就是你勾引的我!不是你强迫我,我又怎么敢?”
老爷一脚踢在男人的下半身,将他踢翻。男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该死的东西,直接拖出去埋了,别叫外人知晓。”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一旁的壮丁不顾男人的求饶,直接拖着男人手臂从后门离开。
老爷也没再说话,就这么让大太太听着男人求饶的声音一点点变弱,直至消失。
大太太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可她眼角的泪水仍不停地向下落去。
她不愿相信,自己真心相待的男人,在临死之际居然会将所有责任推卸给自己。
她身上的那股傲气瞬间消失,她瘫坐在地上,狐裘顺着肩膀滑落,一边哭笑,一边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头顶上的男人冷冷说道:“你看,这就是与你欢情的男人,为了活命就这样背叛了你。”
大太太狠狠地瞪着他。“你算计我。”
“是啊,不算计你,我又怎么能逮到你的把柄?”
一旁的李妈妈和萍芝还在不停地挣扎,似乎要说什么话。
老爷颔了颔首,示意站在她们身边的壮丁扯下口中的布条。
萍芝立即说道:“老爷!与大太太无关!是我、是我怂恿的大太太,您直接处死我就好!”她拼命地磕头,只为向老爷求情。
“你?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又怎么能怂恿她与人私通?我竟不知,你萍芝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李妈妈也磕头求饶:“求老爷饶恕大太太!大太太只是被那男人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大太太对您可是一片忠心啊!”
大太太打断二人,凛声道:“你们不必求他!”紧接着,她目光狠厉地看向她的丈夫,眼里没有丝毫恐惧。“有本事,你就将这件事情传扬出去!我反正厚着脸皮,什么都不怕,就看你这么好面子的人愿不愿意了?”
老爷眉峰一拧,脸色即刻沉了下来。“你以为我不敢?”
大太太大笑:“哈哈哈哈!你就是不敢,你若是敢,便不会将府内所有的门都关紧了,只带了这么点人过来拿我。我还不知道你吗,连老婆偷情都只敢私下算计的怂货!”
“你!放肆!”老爷一声怒吼。
一旁的李妈妈和萍芝还在求饶。
老爷言辞激烈,指着李妈妈和萍芝说道:“来人,将这两个人拖出去直接乱棍打死!也不必留活口了。至于大太太,将她锁在此处自生自灭,谁都不许管她!”
他转过身来,对院子里的人说道:“今日之事,谁敢说出去半句,下场就如她们二人!”
聂妤躲在外面听到这一切,来不及多想,赶紧朝着桑聿淮的院子里跑去。
原来,桑聿淮母亲是因为私通被发现才出了事,那么后面的所发生的一切便也解释得通了。
只是,她还是晚了一步。这样的情形,她作为一个丫鬟根本救不了大太太。
聂妤慌慌张张地跑回桑聿淮院子里时,桑聿淮已经冲了出来,正要前往大太太院子里。可芳汀和月莲拦着他。
“我母亲出事了对吗?你们快放我离开!”
“大少爷,大太太只不过和老爷拌了几句嘴,您不必忧心。”
“你胡说!我都听到动静了!”
就在几人争执不休下,聂妤冲了过来,一把拎起桑聿淮的衣领,推开门将他丢了进去。
随后她锁上门,任凭桑聿淮在里面吵闹。
芳汀和月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大太太怎么样?”
聂妤沉声道:“待会儿若是发生什么,你们一切都说不知道不清楚就行。反正我们一整天都待在这里,从来没有进去过大太太的院子,知道了吗?”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可她们二人却已经猜到大半,只能默默应下。“可大少爷他......”
“实话实说,就和老爷说大太太今天身体困乏,不用我们伺候,让我们去伺候大少爷。其余的,一概不知道。”
果不其然,老爷的手下很快就来到桑聿淮的院子里,气势汹汹道:“谁是伺候大太太的丫鬟?是你们三个吗?”
不等她们回答,此人身后便走出来几名家仆。“将她们带走!”
芳汀月莲:“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聂妤也被他们死死地按着,带离这里。
“凭什么?就凭你们是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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