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的暖阁里坐着亓官霂焱和虞妆暖,令虞妆暖没想到的是,珍妃竟然比自己来的还迟,不过眼下没有人会跟她计较这样的小事,她一进来,陈安就开门见山地询问。

“珍妃娘娘,刘有康指认,是您指使他往皇后娘娘的茶里放浣花草,并给了他大量金银作为奖赏,不知有没有这件事?”

珍妃早入东宫,也是见过风浪的,此刻丝毫不减气势:“没有,这是对本宫的诬陷。”

“刘有康言之凿凿,说是娘娘身边那个叫绿莹的找过他,让他往皇后娘娘的茶里下浣花草,并陆续给了他许多金银,且绿莹还对他说,这一切都是娘娘您的授意。敢问娘娘,这可是真的?”

珍妃怒不可遏,“一派胡言!本宫从没有让绿莹做过这件事!把她找来,本宫要与她当面对质。”

“绿莹失踪了,她出宫以后,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也没有她出城的记录。”

自与苏皖婢女的抢冰事件后,绿莹便被逐出了宫,刘有康的供词出来后,陈安立刻命人去搜寻绿莹下落,可费了很大功夫也没找到。

珍妃不掩惊讶,“失踪了?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是本宫做的吧?绿莹早就出宫了,本宫也不知道会出今日这档子事,怎么可能有这种先见之明。”

帝后都没有说话,陈安接着道:“奴婢觉得,大概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巧合,要么,是这背后之人真有先见之明。”

“陈公公也太看得起本宫了”,珍妃说完,突然后悔,她知道,陈安的每一句问话都是在亓官霂焱的许可之下,所以她表面轻松,心里丝毫不敢怠慢,可一个不慎,还是掉进陈安的坑里,陈安只说背后之人,又没说这人是她,她自己先对号入座了。

她连忙挽救,“或许真是这样,就是这背后之人早就谋划好了,要栽赃本宫,所以让绿莹一出宫就藏了起来。”

比起她的慌乱,陈安相当从容,紧接着问:“所以娘娘也认可,这件事就是绿莹传达给刘有康的么?”

珍妃呼吸一滞,如果说是,绿莹可曾是她晓坤殿的人,一举一动在外人看来都代表了她这个主子的意思,说不是,又与她刚才说的话相悖……

她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是不是绿莹传达的,本宫也不清楚,毕竟现在只有刘有康的一面之词。”

陈安点头,“明白了。奴婢再问娘娘,绿莹,可是娘娘的陪嫁丫鬟?”

珍妃蹙眉,“是,不过这也不能说明本宫跟此事有什么牵扯吧?”

“绿莹作为娘娘的陪嫁丫鬟,离宫前就没跟娘娘说她要去哪么?或者说,娘娘没有问她么?”

陈安执柄拂尘立在一侧,语气循循善诱。

珍妃心中焦灼,想着红媂怎么还没来,又要仔细对付着陈安。

“绿莹当初是犯了错,被太后下令逐出宫去,本宫也因此被罚,确实没来得及问她要去何处,她当时匆匆离宫,也未向本宫告别,本宫想起来了,她离宫前受了五十板子,伤还没好就走了,你们找不到她,会不会是……”

虞妆暖眉头一皱,听出来珍妃是想把太后牵扯进去,这一招可不高明,为了给自己洗清嫌疑,得罪太后。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现在连尸体都找不着才是最可疑的”,陈安多聪明的人,见话头不对,赶紧把关注点从绿莹转到别处,“刘有康曾在娘娘的晓坤殿伺候过,娘娘觉得他人怎么样?”

珍妃大概回忆了一下,“他也就在殿外做做活吧,很少进殿,要不是这档子事,本宫都想不起他这么个人来,更别说对他有多少了解了。再说……他当初去未央宫那可是皇后娘娘亲自要的人,又不是本宫派他去的……”

珍妃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这瞥,虞妆暖自然看见了,心里笑珍妃还是这锋芒毕露的性子,这时候了还想着挤兑自己呢。

殿外突然响起红媂的声音:“我是珍妃娘娘的侍女,娘娘出门出的急,落了帕子,我是给送来的。”

原来是她想进来,被守门的人拦住了,

亓官霂焱终于开口,只见他闭上双眼,手撑着额头,语气低沉,“一个帕子而已,有必要专门送来么?”

虞妆暖看出他是有些不耐烦了,陈安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实际东西,不过也怪不得陈安,眼下证据不足,的确只有刘有康的一面之词。

再看珍妃,给自己树敌快,变脸也快,凡是和亓官霂焱沾边的事,她就都没了脾气,偶尔使些小性子,那也是捡着亓官霂焱心情好的时候,她的任性从来是在这个男人的威严之下,看似最嚣张,其实极有分寸。

虞妆暖很佩服她这一点,比如现在,她就一汪秋水暗含波,说话都显得可怜兮兮,自己是只能佩服而学不来的。

“臣妾近日总是头晕,还好出虚汗,为了不影响仪容,只好时时准备着帕子拭汗,红媂也是怕臣妾在陛下面前出丑。”

亓官霂焱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身体不适怎么不找太医看?”言下之意是你拿个帕子擦汗,治标不治本有什么用?

珍妃不知是真没听出来还是装没听出来亓官霂焱的意思,一副他关心自己,自己很高兴的样子,声音很娇怯:“太医只说是身子虚,也说不出别的……”

虞妆暖在内心翻白眼,六宫上下都知道她最近疯狂的找大夫喝药想怀上龙嗣,还虚呢,补过头了吧……

这边红媂已经得到许可进来,走到珍妃身后冲帝后行了个礼,然后把帕子递给她,珍妃接过时,突然身形晃了一下,捂着头站立不稳的样子。

红媂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一脸关切:“娘娘是不是又头晕了?”

珍妃借着衣袖遮挡,在众人都看不见的角度,跟红媂对视一眼。

出晓坤殿之前,红媂跟她说,既然自身暂时无法证得清白,那就想办法把水搅混,让大家都不清白就是了。现在看来,红媂已经把这水搅混了。

如此,珍妃又来了信心,勉强站稳身形,仿佛有万般委屈:“臣妾实在身体不适,陛下要是觉得臣妾有罪,直接让人来抓臣妾就是,眼下都没证据,就让陈安这么一通审问,臣妾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她语气娇嗔,几乎泪眼涟涟,含着一分怒三分怨十分可怜,很难让男人不心软。

亓官霂焱正襟危坐,“不是审问,只是刘有康毕竟提到你,向你问话是必须要做的事。谁有罪,谁无罪,只能看证据。陈安,传旨,宫里凡能为此事提供线索者,赏黄金百两,包庇者,与主犯同罪。”

仅提供线索就赏黄金百两?陈安错愕地抬了下头,很快又低下去,陛下这是铁了心要把害皇后的幕后黑手找到啊……

他应了声“喏”,正要出去,就听陛下又开口,“这件事,你带着内侍省去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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