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一步。
脊背抵到墙壁,压到了微微凸起的灯光开关。
“咔嗒”一声轻响,如同某种终结的信号。
整个房间陷入一种纯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
其他感官便疯狂滋长。
空气中,那抹清苦的沉香在鼻尖蔓延。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极淡地勾出男人的半边轮廓。
他的眼睛那么黑,深不见底,又那么亮,仿佛有炙热的火焰。
但是很快就熄灭了。
他什么都没再说。
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打开房门,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化鹤屋。
安静的茶室,只有煮水声咕孤独作响。
千野看到白听霓走进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像是一只午睡刚醒的猫。
“你来了。”
“嗯,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还不错。”
说着,千野为她斟上一杯清茶。
茶汤清亮,甘香扑鼻。
“但我今天不想说我的事了,很好奇你和那味绝色先生的故事,跟我聊聊吧。”她的眼睛望向窗外。
白听霓也跟着看去。
男人独自站在枯山水的庭院中,看着一株孤寂的树,不知道在想什么。
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燃了大半,猩红的光点在暮色中明明灭灭。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见他抽烟。
确实有些郁闷,她也很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最终还是大致说了一下两人的过往,省略了家庭背景等一些复杂信息,重点描述了那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事,但他真的太让人搞不懂了,那天从你们这离开,我装醉都没有把他拿下。他!就!那!样!走!了!”
千野听完,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便一眼看穿问题所在:“傻瓜,你装醉有什么用啊,对付这样的男人,你得灌醉他啊。”
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白听霓恍然大悟,犹如看到仙人指路,灵台一片清明。
“你说得对啊!”
他这样的人,让他失去控制,卸下那层完美的表皮才是最好的办法。
上一次他喝醉跑过来见她,就暴露了很多东西,也让她更接近了他的内心。
两人的关系开始突飞猛进。
千野凑近,压低声音,带着点怂恿的意味说:“要不要我帮你。”
“有什么好想法?”
“你就按我说的做。
白听霓趴在包厢中等待。
梁经繁被送进来的时候,大约已经喝过一轮了。
但他眼神清明,没有任何醉酒的痕迹。
小小的隔间,桌面摆放着一个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氛围灯,光线朦胧,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她点了这里最烈的酒,“我的心情因为你很糟糕,陪我喝点不过分吧。
他没有推辞,只是轻声说道:“喝多了明天会头疼。
“明天再说明天的事情。
她举起酒杯,大有一副他不喝不行的架势。
男人低低笑了,“那我多喝点,你少喝一点。
那可……太正中她的下怀了。
可是。
几轮酒下肚,他的眼神依旧清明,反倒是她自己,没喝多少,但脸颊已经有点开始发烫了。
她起身,想去卫生间清醒一下。
穿过幽暗的长廊走道,感觉似乎有人在尾随。
眉心蹙起,她加快脚步,在一个转角,猛地转过身。
果然,有个面容阴郁的陌生男人同样停住了脚步。
她语气不善地用日语问道:“你有事吗?
对方用清晰的中文回答:“你最好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白听霓愣了一下,难道是认识梁经繁的?
“为什么?
“他只会带来麻烦。
“什么意思?说清楚。
“他喜欢的、在乎的,都没有好下场!他的语气有点激动,挥舞着手臂。
“你很莫名其妙。白听霓不想跟他继续纠缠,压下心头的那股不安。
“我是好心提醒你!
梁经繁半天没有等到白听霓回来,起身去她离开的方向寻找,刚好迎面碰上。
“怎么去了这么久?遇到麻烦了吗?
她犹豫要不要告诉他那个奇怪的男人和那些话,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刚与她对话的那个男人,正好从另一条长廊走到这个交汇点。
擦肩而过的瞬间。
梁经繁的身体僵住了。
虽然时隔多年,但那双眼里依旧鲜活的仇恨,几乎一瞬间就烧穿了时光,与过去重叠。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叫住他。
但男人飞快地离开了,仿佛在躲避一场瘟疫。
白听霓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低声道:“没什么
回去吧。”
坐回位置以后他的话明显少了很多。
甚至已经不需要她找借口劝酒面前的酒便一杯一杯见底了。
然后他终于醉了。
这次醉得比第一次见他醉酒那次还要严重。
路都已经走不稳了。
他的整个身体都靠在她身上她费劲全身力气才把他扶回了公寓。
“天啊你看着这么瘦怎么会这么重……”
将梁经繁丢到床上她叉着腰呼哧呼哧地喘气。
他被床垫震动颠簸了一下微微睁眼。
那双平日柔和温润的眸子此刻看起来懵懂又茫然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她。
白听霓看着他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喂不认识我了?”
男人反应慢了半拍眨了眨眼睛睫毛微颤然后抬起手摸了摸她的眼睛“小狮子你怎么跑出来了?”
说着他好像想到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些急切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正是之前真真丢失那只木雕小狮子。
“这个怎么在你这里?”白听霓想要从他手中拿过来看看他却紧紧握着不肯松手。
“我的。”
“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小狮子。”
“喜欢。”
“是因为喜欢我吗?”
他很诚实地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趁他还能说话她赶紧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男人喝醉后显得异常温顺。
那双清亮的眸子湿漉漉的睫毛垂下他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无措与恐慌。
“我的喜欢是一种灾难。”
梁经繁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还很痛。
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醉了。
胸口有点沉闷模糊的视线聚焦他这才发现身上压着一个人。
女人长长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前
他面上的表情空白了片刻。
想了许久堪堪从混沌的大脑中找回一点碎片化的记忆。
抬手想要拢一下她的长发。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碰到柔软的发丝时女人就抬起了头。
她早就醒了一直闭着眼在等他的苏醒。
女人身上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
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这样安静的早晨。
等他睡醒的女
人。
那温热的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抱到了一个美丽的梦境。
他可能还没有真正醒来或许这就是第二层梦境。
白听霓看着他昨晚本来是计划着扒干净他的但是……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伏身脸颊又埋回他的颈窝任由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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