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志,方鹏举之子,方雍之孙,好色如命——父亲的妾室、庶妹、府中稍有姿色的丫鬟,他都不曾放过。
还经常与京城一些贵妇厮混,一些贵妇,还与他母亲年纪一般大。
早在宋家尚未遭难时,他便暗中觊觎宋夫人和宋引章的美貌,只是碍于宋家的门第和清名不敢妄动。
如今宋家满门入狱,女眷即将被发卖为奴,他心里的邪火便再也压不住了。
当听闻狱卒绘声绘色地描述宋含章的美貌时,他心动了——宋含章那圆滚滚的丑模样他是见过的,当年那个混世魔王一个人能打趴下三个男孩,胖得像一座小山。
如今狱卒竟说她倾国倾城,比顾子衿还要美。他倒要亲自去牢狱看看,看看宋含章是否真如狱卒说的那般,还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狱卒夸大其词。
在沈十安离开后不久,方继志便乔装成巡视的狱卒混入了刑部大牢。
他一身狱卒的皂衣,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借着巡查牢房的名义靠近关押宋家女眷的牢房。
一双好色贪婪的眼睛从帽檐下露出来,扫过宋家女眷。
目光扫过风华绝代的宋夫人时,他喉结微微滚动,欲念开始升腾。
宋夫人虽年过四十,却依旧端庄秀美,囚服粗糙,反衬得她如落难贵妇,别有一种让人想要玷污的风韵。
目光扫过温婉的白梅和娇美如三月桃花的宋引章时,他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血流涌动——白梅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少妇之美,宋引章则是含苞待放的少女之姿。
他的目光扫过只有两岁的宋蕴身上时,那双邪恶的眼睛在女童稚嫩的脸庞上停了一瞬,嘴角浮起一丝令人作呕的笑意。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在想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若养上几年,滋味一定不错。
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一条毒蛇在黑暗中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此时,宋含章刚好转身,走到母亲身边坐下,靠着墙,闭眼假寐。
方继志的目光落在了宋含章身上——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彻底惊呆了。
他的魂被宋含章右眼角下那一颗黑痣勾走了,被那张雌雄莫辨、倾国倾城的脸勾走了。
他算是阅尽人间春色,京城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青楼的头牌、高门的贵女、北地的高挑佳丽、江南的温婉碧玉——可宋含章这样美的,他梦里都没有见过,画里也未见过。
她长发过腰,粗麻囚服遮不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她靠着墙壁,闭着眼睛,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脂粉,却比任何精心妆扮的女子都更让人移不开目光。
狱卒们没有夸张,不——狱卒们根本形容不出她的十分之一。
此时他体内的□□已将他熊熊燃烧,像是有一团火从丹田烧到喉咙,烧得他几乎要发出声音。
他紧紧抓住牢房的廊柱,指尖用力到嵌进木头的纹理里,咬紧牙关,目光死死盯着宋含章,那目光几乎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他的嘴唇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宋含章,你是我的。”说完他便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快步离开了牢房,离开了刑部。
他的脚步急促而不稳,帽檐下的脸涨得通红,径直朝着醉花间的方向而去——他需要找个人泄泄火,他等不到回去了。
方继志离开后不久,顺德便亲自捧着圣旨踏进了刑部大门。
顺德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他亲自来宣旨,刑部上上下下无人敢怠慢。
刑部侍郎韩让之和暂时代管刑部的刘基赶紧上前迎接,躬身行礼。
顺德礼貌一笑,说道:“还请刘大人和韩大人带路,咱家要去见岳、宋两家女眷。”
早就知晓赦免旨意的刘基和韩让之不敢怠慢,赶紧侧身引路,一前一后陪着顺德穿过甬道,朝着女子牢狱走去。
顺德来到关押岳家和宋家女眷的牢房前。
刘基让岳宋两家女眷跪地领旨。
牢房里,岳老夫人、岳家的儿媳和孙女们、宋夫人、白梅、宋含章、宋引章,还有被白梅紧紧抱在怀里的宋朗和宋蕴,都跪在了冰凉的牢房地面上。
顺德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感念太皇太后恩德,特赦免岳、宋两家女眷所有罪行,将其贬为庶民,即日起释放,依旧居住在原来的府邸。钦此。”
宋岳两家所有女眷听闻圣旨,皆震惊不已——她们本以为等待自己的命运是被发卖为奴,是教坊司,是妓院,是那些好色之徒的觊觎,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道赦免旨意。
一时间牢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孩子们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咿呀声。
顺德看着眼前这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女人们,将圣旨卷好,温和地提醒道:“岳老夫人、宋夫人,还不接旨谢恩?”
岳老夫人和宋夫人回过神来,双手接过圣旨,额头抵在冰凉的石板上,齐声谢恩。
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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