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恒唇角噙着一抹温雅却暗藏深意的笑,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抚上燕修延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摩挲过他细腻的肌肤。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嗓音,低沉的声线裹着丝丝勾人的引诱,在燕修延耳畔轻轻响起:“那,燕大人要如何为我庆贺?”

“你升职,你涨俸禄,自然是你请客呗。”

燕修延心头微跳,却面上不显,反手一把攥住谢伟恒作乱的手,用力往下按在实木桌面上,指尖扣着他的腕骨,扬着下巴笑得狡黠又坦荡:“想来谢大人身居高位,不会这般小气,对吧?”

谢伟恒非但没抽回手,反而顺势将身体再往燕修延那边倾了倾,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空气中都漫开一丝暧昧的燥热。

他眸色深邃,望着燕修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请客,燕大人敢来么?”

燕修延眉梢轻挑,眼底盛满无所畏惧的桀骜:“这世上,还没有我燕修延不敢去的地方。”

“好,希望燕大人能够准时赴宴。”

谢伟恒低笑一声,温柔地抬手,在燕修延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当天下午,燕修延处理完监察司的事务归家,刚踏入院门,便被等候在旁的谢伯拦住,递过来一封烫金请帖。

燕修延伸手接过,指尖摩挲着精致的帖面,缓缓打开一看,目光落在地点二字上,登时顿住——竟是他们每日安寝的卧房。

他飞快合上帖子,抬眼看向谢伯,故作镇定地问道:“你家少爷呢?”

谢伯躬身回话,语气恭谨:“中部有紧急事务,夫人出门没多久,少爷便匆匆赶往中部了,临行前特意嘱咐老奴,将这帖子亲手交给您。”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谢伯。”

燕修延颔首应下,待谢伯退下后,又忍不住重新打开帖子,盯着那行字轻轻啧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转身回到卧房,燕修延径直走到床头,抬手打开隐蔽的暗格,将里面的物件悉数取了出来。

翻找间,指尖忽然触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素色荷包,他微微挑眉,将荷包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系着小巧银铃的红绳,绳结打得精致,一看便是用心系过的。

燕修延捏着红绳,指尖轻轻一捻,银铃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他忍不住低嗤一声,眉眼间染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嗯哼,道貌岸然的谢书令,果然没安好心。”

嘴上这般说着,他却小心翼翼将红绳放回荷包,转身打开衣柜,把荷包塞进了衣柜最角落的隐秘处,像是藏起了一份不可言说的小心思。

他在卧房里转了一圈,仔细打量过每一处角落,确认没有再多出其他物件,才摸了摸下巴,转身又往监察司赶去,径直找到了柳岚,开口索要了几样东西。

柳岚手脚麻利地将东西备好递给他,还贼兮兮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木盒,塞到燕修延手里,挤眉弄眼道:“头儿,这个药膏活血化瘀,清凉得很,您拿着准有用。”

燕修延接过木盒掂了掂,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懂的挺多啊。”

说罢,将东西尽数收好,还给了柳岚一个赞许的眼神。

柳岚目送燕修延的身影远去。

刚一转身,就撞上两双闪着八卦精光的眼睛,吓得她往后一缩:“你俩乖乖,吓死个人唉!”

安清雅探头确认燕修延已经走远,才压低声音问道:“你给头儿的东西,正经么?”

柳岚两边眉毛一起上下动了动,笑得一脸神秘:“可正经了。”

朱语秋瞬间了然,拖长了语调哦了一声。

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心照不宣的坏笑,那模样看得不远处的白天铎浑身发毛。

白天铎悄悄碰了碰身旁肖泽的肩膀,缩着脖子小声道:“那仨儿怎么笑的让人头皮发麻,瘆得慌?”

肖泽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转身就往另一边走:“知道瘆得慌就别往前凑,指不定在想什么坏点子,叫她们抓到,说不定拿你试药!”

“也是!”

白天铎打了个寒颤,赶紧转身跟着肖泽快步往外走,半分不敢逗留。

燕修延离开监察司后,又顺路进了趟宫,凭着一身嬉皮笑脸的本事,硬是从虞睿祥那里顺走了一只精致的鸳鸯转香壶,喜滋滋地揣着回了家。

等到谢伟恒处理完中部的事务归家,刚一推开卧房的门,便看见燕修延正安安稳稳坐在桌前,眉眼带笑地等着他,态度好得异乎寻常。

“回来了,先洗洗手,喝口茶缓缓。”

燕修延起身,亲自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谢伟恒面前,殷勤得很。

谢伟恒一进屋,便敏锐地察觉到屋内的熏香换了一种,清浅的甜香萦绕在空气中。

再扫过桌上那只眼熟的鸳鸯转香壶,心中瞬间了然,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指尖轻轻划过燕修延的手背,接过茶杯,温声道:“燕大人今日,格外热情。”

燕修延笑眯眯地应着,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这不是今日要好好庆贺你升为中书令么。”

谢伟恒不再多言,放下茶杯,转身换上柔软的常服,重新坐回桌前。

燕修延拿起那只转香壶,缓缓倒出两杯酒。

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谢伟恒面前,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谢书令,请。”

谢伟恒却忽然伸出手,按住了燕修延正要举杯的手,温声道:“不急,先吃点菜垫一垫,空腹饮酒伤胃。”

“也好。”

燕修延眼珠一转,没有反对,拿起勺子,将碗中硕大的狮子头一分为二,舀起一半稳稳放进谢伟恒碗中,动作自然又亲昵。

“多谢燕大人。”

谢伟恒拿起筷子,一边给燕修延夹着他爱吃的菜肴,一边轻声道,“再有些时日,查抄晋王府时,顺道去趟江南,如何?”

前往晋王封地,势必会路过江南,正是顺路。

燕修延对此自然没有异议,满口应下:“行啊,你是江南本地人,可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这个自然。”

谢伟恒笑着应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朝野琐事说到日常趣事,酒却一口没动,肚子已经吃了半饱。

燕修延估摸着时机已到,端起酒杯,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我敬你。”

谢伟恒抬手举杯,淡淡道:“请。”

话音落,谢伟恒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燕修延眼中刚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下一瞬便被满满的错愕取代。

谢伟恒骤然倾身,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唇,将口中温热的酒液缓缓渡了过去,另一只手还轻轻捏住他的下颚,微微往上一抬。

燕修延猝不及防,喉间不自觉发出“咕咚”一声,硬生生将那口酒咽了下去。

“你!”燕修延猛地推开他,眼睛瞪得老大。

谢伟恒拿起桌上的转香壶,轻轻晃了晃,壶中酒水轻响,他笑得温文尔雅,却字字戳破燕修延的小心思:“鸳鸯转香壶,一酒一药,燕大人莫不是欺负我没见过世面?”

原来谢伟恒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他的把戏,方才说先吃菜垫一垫,根本就是早有防备。

燕修延又羞又恼,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这贼子!居然早就知道了!”

谢伟恒又慢悠悠倒了两杯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