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菽宁整整躲了那人几日,最后一日便被彻底堵在回廊的角落里。
顾珩斜靠着在她身前的柱子旁边,身上穿着月白色广袖袍,被夜风带得微微起伏。他松松散散地倚着柱子,把玩着一把他平日里用来驯养鹰雀的名刃,动作显得格外漫不经心。
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般,将全身重量懒懒地交付给背后回廊的柱子。
“夫人。”一句轻唤让菽宁心脏瞬间狂跳,脊背都开始发颤。
他本就是武将首列,不是文臣那种单薄的清瘦,浑身山脊般起伏的肌理。那条羊脂白玉带在晦暗的光下,勒出的不止有窄腰,更有蓄着力的腰腹轮廓。
矜贵外皮只是他的伪装,内里奔涌着杀戮千军万马的狂热血液。
他目光没有半分温文地,缓缓落至她身上,自上而下带着侵略的占有欲,不轻不重地描摹过她的轮廓。
晋菽宁瞬间动弹不得。
“夫人。”见人没应他,他又迫不及待地问。
他声音平缓安定无比,眼神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开始剥她,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鞋尖沾的黄泥土上,然后沿着粗布衣袂开始向上游走,划过那双纤长的腿,掠过她攥得紧紧的手。
最后停留在她因为屏住了呼吸而起伏微弱的腰线上。
顾珩调整了站姿,微微仰头。
他眼神里只有一种静如深海的吞噬欲:“夫人为何躲着我。”
菽宁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顾珩随即听见自己夫人开口了,她的声音在极力地硬撑几近要碎了:“我、我在找那些桑地的处理办法。”
“这、这些桑田引清水来稀释毒素,或许,或许来年春日,鸟雀还能…那时候就不需要我自己的鸟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尾音几乎要消失了
顾珩被这声音颤得心口在痒,他手指摩挲了一下,伸手过去想握住她的手,菽宁本能地往后缩。他便顺势站起来向前踏了半步,菽宁这下直接落入他的掌控范围之中。
“听不太清楚…夫人的声音,好像蚊子一样。”他的声音清润像清澈的湖水,但眼神似乎已经将她剥了干净。
“我回去写,写成一张纸,明早交给你。”她马上就逃走了。
顾珩轻笑了一声,并没有追上去。
几日后的黄昏,帘子一动,脚步声很轻地迈了进来,几近没有声音一般。
但顾珩握着桑园人员名单的手指倏地收紧。
顾珩一时笑了,不知道该笑自己过于剧烈的反应,是刚尝了点荤腥就坐立难安的雏子鸡,还是笑这个人满口谎话言而无信。
说好的第二天早上过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他目光落在眼前名单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
全部感官都在门口那抹影子上,感受她那股不稳的呼吸,还有衣料摩挲发出的声音。
不过躲了几天,倒把自己熬得更单薄了,顾珩慢慢往后靠进椅背,这个姿势让他能更从容地打量她,他从她微微颤动的衣摆开始,最后停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睫毛抖得厉害,顾珩下意识换了个坐姿,他喉间不知为何一阵发燥,只迫切想要咬开什么鲜润多汁的东西。
“夫人找我何事?”他眼睛落在她身上,语调里却满腔疑惑,仿佛早就忘了一般。
菽宁听着这戏谑的声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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