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既然如此,直接让我穿越到后期,气运值掉到只剩独孤策和独孤溪二选一的时候岂不是更好?”

系统并不吭声,似乎以为沉默便能让姜静姝停止抱怨。

“要不是那次救楚辞微,怎么会那么早被独孤溪注意到?”

“要不是被独孤溪注意到了,独孤策的好感怎么会下降到0!”

“要不是为了救姜秋阳和赚独孤明的好感度,我怎么会来做这个小司言?!”

系统憋不住了——

“现在不是挺好的?你在浣衣局连饭都吃不上呢!”

姜静姝理直气壮:“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冲突吗?让原主继续在浣衣局吃苦啊,吃到楚辞微和独孤明的气运值掉得差不多了,我再穿越过来,不是最好的吗?”

系统突然又不说话了。

行至西华门处的宫道上,姜静姝忽然听见一点响动。她抬头一望,瞧见是一队锦衣卫在搜寻着什么。

两个小宫女跟在姜静姝身后,忍不住探头探脑:“这是怎么了?”

姜静姝轻声呵斥:“管那么多做什么,让路便是了!”

领头的男子大约是个百户,一身青绿色官服,补子上绣着彪纹,腰间佩了把雁翎刀。

男子路过三人,扭头看了眼,抬起手示意校尉们继续往前走,自己停在了姜静姝面前,略一拱手:“在下陆鸣,请问几位姑娘是从何处来的?”

姜静姝道:“我们从棠华宫过来的,现要往奉天殿去找郑司言复命。”

陆鸣点点头:“姑娘们方才来的路上,可瞧见什么脸生的人没有?或者有没有谁行色匆匆,鬼鬼祟祟?”

身后二人的八卦味浓得都要溢出来了,姜静姝只是微微摇头:“抱歉,似乎没有。”说完便垂下视线,既不多问,也不乱看。

陆鸣上下扫了扫姜静姝,道:“好吧,几位姑娘小心些,方才有人硬闯西华门,还伤了一名力士,若是瞧见可疑之人,麻烦通知锦衣卫一声。”

姜静姝没回答他的话。

陆鸣眯起双眼:“怎么?”

姜静姝:“奴婢不知道什么样特征的人才算可疑……担心弄错了对象。”

陆鸣顿了下,道:“大约是位女子,也不排除是位个头矮的男子……大半头发披散着,束上去的发髻瞧不出男女,样式还有些罕见。体型和姑娘差不多,但略高一些,穿着深青色短袄和黑色裤子。比寻常女子力气要大些,身上有武器,据受伤的力士描述,应当是把小巧的匕首。”

姜静姝越听越迷糊,忍不住发问:“和我体型差不多,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是怎么闯进西华门的……”

还能伤了锦衣卫……这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组织吗?

陆鸣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奉天殿里许多朝臣在议事,那些官员们的轿子全都停在西华门外,视线本就受阻。那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目前推测是伪装成随从一直待在轿子附近,想要趁机混进宫里……总之,被袭击的力士清醒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姜静姝:“清醒?失血过多?”

陆鸣摇摇头:“是被迷晕了,匕首只是他用来威胁人的,那名力士被捂住嘴便开始挣扎,不慎被划破了点皮。”

姜静姝松了口气:“没伤到要害便好,若真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我们怕是不敢自个儿去奉天殿了。”

校尉们快要走到这截宫道尽头了,陆鸣语速稍快:“姑娘小心,若遇到疑似之人,务必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通知我们锦衣卫!”

姜静姝欠了欠身,与陆鸣告别。

两个宫女犹豫起来,一人道:“小司言……我们不会遇到他吧……”

“哪有那么巧,方才你们也听见了,他并未真的伤人,若是真瞧见了,莫要拦他,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姜静姝安慰完她们,率先抬脚,“别怕,我在前头走呢。”

二人对视一眼,鼓起了些勇气,紧跟上姜静姝。

一路相安无事,见到奉天殿,小宫女们松了口气,其中一个小声道:“可要将此事告知郑司言?”

姜静姝摇头:“司言不喜议论职责以外的事,你们莫要说。事小,她会说你们舌头长,倘若事大……也无需我们传达了,她自会知道消息。左右我们没碰上那闯宫门的人,陆百户只是随口嘱咐,还真希望靠我们抓到人不成?忘了此事吧。”

踏入奉天殿,一声厉斥响起:“议了半天,这个主将的人还是选不出来吗?朝廷每年花那么多银子养兵,将呢?帅呢?人都到哪里去了?”

姜静姝放缓动作,在门边上晃了一下,郑莲房注意到了,走出来和她说话:“口谕传得怎么样?”

姜静姝把从棠华宫带出来的钱袋子掏出来,双手呈给郑莲房,笑眯眯地道:“瞧,谢贵妃听见陛下是挂念她的,很是欣慰呢。”

郑莲房撇了一眼,淡淡道:“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姜静姝倒出两小块银子,分给随她回来复命的小宫女们:“小丫头们送东西辛苦了,去买点胭脂水粉吧,这可是郑司言犒劳你们的,还不快谢谢郑司言。”

两个小宫女接过银子,齐齐摆出笑脸:“多谢郑司言!”

姜静姝:“司言还有别的吩咐吗?没有便下去吧。”

小宫女们离开了,姜静姝把钱袋子系好,道:“我如今吃司言的,住司言的,用也是用司言的,哪里有什么我的东西。”

“你倒是懂事,也会做人。”郑莲房轻笑一声,推了推姜静姝递过来的钱袋子,“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底够多了,当真是不需要,你留着吧,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她这话是真心的,姜静姝只好将钱袋子揣回怀里:“多谢司言……皇上方才发脾气了吗?”

郑莲房叹了口气:“是的……”

奉天殿。

独孤明沉着一张脸,将一本新送来的军报折子扔到地上:“王辰私自带兵追击乌桓骑兵,还失败了!你们说!该怎么处置他!”

司礼监周秉忠捡起折子:“王辰只不过是个守备,经验上嘛……有些不足。乌桓以十数人诱之,边关将士们也只是被连日的骚扰激怒了,王辰中计在所难免,陛下莫要动怒,当心气坏了身子。”

首辅郑林榆冷哼一声:“好一个经验不足!他的经验不足,代价是三百人的性命,这三百人又关系到多少妻儿老小。朝廷早就下旨,命王辰守住定远关,他这是抗旨不尊。”

武定邦:“这王辰着实稳不住,朝廷又没说不打乌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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