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黄金国(二)
虽然是关于权外者的文件,但是路长知知道,会把她叫来这里,就一定也是适用于咒术师的。这是共赢。
“是技术才研究出来,还是阻力才被消除?”路长知问。
“因为五条悟,”国常路大觉解释道,“权外者的诞生与出现的范围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五条悟的诞生却催生了更多强大的诅咒,也催生了更多咒术师。这是以前没有的,所以才有这样一份用来管控新生咒术师的方案。而且我这个年纪,能活到什么时候也不一定。总要提前想一想以后的情况。”
“而我既是另外两个王的氏族,也是咒术师。所以你梦到的是什么?”
国常路大觉沉默两秒,道:“一次相遇。”
路长知也沉默两秒,想到了自己的预感,想到了对方的劝阻,问:“预知未来不应该是三轮一言的活?”
国常路大觉笑出声,评价道:“你真的很了解我们。”
“你只看到相遇,”路长知想了想,说,“但是关于我的一切,都是通过兔子的监视得知的,而非梦。”
“我确实找过三轮。”
路长知不是很想知道预言的内容,她讨厌这种所有人都知道一些关于她的事,而她自己一无所知的状态。可能和她在某种意义上算是这个世界上知道最多的人有关,她格外在意这一点。
“他说了什么?”路长知最终还是问出口,比起忍耐负面情绪,被告知简介却无法得知详情才更难受。
就像某些把文案写得非常吸引人,或者只写了开头就不再更新的作者,让人很想钻进她们的脑子里,去看一看那神奇的世界究竟有怎样的故事要讲述。
“耀耀前路,灼灼其华。”
“不是俳句呢。”
“你可以找他要一个,他会很高兴的。”
“嗯。”虽然应下了,但是路长知觉得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主动去找对方。或许三轮一言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正是因为能够理解她的想法。
抛下这些闲话,路长知打开文件开始阅读。
一直以来,咒术师认出同类都是因为感知到咒力的存在。御三家的排外与掌权,让迎来新时代的咒术师没有随着世界的前进一同发展。即便用上现代技术,也没有成立相应的研究机构去尝试更近一步地分析咒力,制作咒具,祓除咒灵。他们将一切都牢牢握在手中,好似只有那样,才能延续千年的荣耀。
和权外者相比,野生的咒术师数量要多很多,但是折损率也同样要高很多。
只要权外者不使用能力,这世上便几乎没有可以察觉到对方存在的方法。
但是咒术师不行,她们的能力往往与生俱来,在对这个世界还一无所知的时候,生物的本能使她们的目光下意识随着会动的东西移动。而一旦在非常弱小的时候和咒灵对上视线,等待她们的便只有死亡。
所以要从医院开始,在她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隐藏自己的时候。无论是权外者,还是咒术师,这个方法都适用。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暂且不提,她们首先要找到足够多知情且可控的人。
比水流的能力很合适,但是他最近才开始研究网络,距离剧情开始时的强大还有不短的一段路要走。
不可能直接在全国范围内开展这项行动,要先试点。
不,他们已经尝试过了,也得出结论,小范围内是可行的。
接下来需要扩大规模。
路长知有些犹豫,因为这相当于将那些人的一生都掌握在手里。这不是个人可以承担的责任,一定要有一个足够庞大且可靠的组织。
先做吧,路长知想,她想不出来比这更好的主意。甚至一开始,在看到达摩克利斯之剑前,她想的是去找中间人,接单之后打出名声,发展自己的组织,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谁能想到这里除了咒术师还有王权者呢。
是啊,谁能想到呢,一切都恰到好处,好像就在等她从禅院家离开。
“我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你是盯上我从禅院家带走的那些人了吧?”那些无处可去,不清楚前路,但内心足够强大的人。
“不,”国常路大觉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说,“医院有足够的监控,非时院有可以读取数据的能力,我需要的是你。”
路长知有些茫然,“我能做什么?”
“监控是有限的,但是水与风没有。你接受了灰之王与绿之王的能力,想来应该是不会介意再加一个。”
听到对方这样讲,先涌上心头的是对力量的渴望与强大的向往。现在的路长知不仅可以把甚尔按着打,偶尔还能对凤圣悟造成实质性威胁。虽然不至于到让对方打开圣域的地步,但是对于路长知来说已经是曾经不曾想象的进步。
每次看到甚尔无力地躺在地上,路长知都会想到他的未来,然后会感受到由强大的力量所带来的满足感。
从记忆中回神,对上国常路大觉的眼睛,在本能之后开始运转的大脑告诉路长知,这是一条注定充满苦痛的道路。
她将无时无刻不注视所有人的人生。
慢慢睁大眼睛,路长知的第一反应是退缩。她不可能做到这件事。但是国常路大觉将这个可能性摆在她面前了。
无形的风可以世间万物的形状与行为带到她面前,有形的水可以成为一切,可以采取行动。
有黄金之王力量的加成,或许她真的可以将力量的覆盖范围扩大的全国。续航与对信息的处理能力姑且不考虑,路长知需要先想清楚——这是她所厌恶的。
没忍住笑出声,路长知有些无语。怎么还有考虑这种事情的一天?她在禅院家的时候想得最多的是伤人和杀人。她知道现在的世界和上一世不同,有些事情是她一定要面对的,结果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非法监视。
“你考虑好了最糟糕的情况,”看着路长知的表情变来变去,最终停留在漠然,国常路大觉便明白,聪明人的通病,想得太多,“但是你不需要做到那种地步,我也不会将那样沉重的责任压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的重音在人。
怔愣片刻,路长知问:“所以你是需要在你们无法通过监控获取信息的时候,我来帮一下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与想法,没有窥探那些的必要。咒术师的结界,尤其是帐,非时院这边没有什么很好的手段可以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突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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