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曜转过身,看着关弥的侧脸轻咳了声:“今天能喝到咖啡吗?”
关弥收回视线闻言指了指整洁的咖啡台:“可以的,还是和之前一样?”
“之前”这俩字准
确无误地飘入了沈晏风的耳朵里,他用力捏紧抹布阴恻恻地从书架间穿过,来到咖啡台前握住关弥要舀咖啡豆的手,“我来吧你去把饭吃了。”
“我来就行。”关弥低声说。
她不知道沈晏风这又是闹哪出。
沈晏风接过咖啡勺,嗓音诡异的温和:“你告诉我怎么做。”
他抬头看向徐曜“不介意吧?”
徐曜靠在桌边笑了笑:“当然只要能做出那个味儿来就行谁做的都一样。”
沈晏风虽然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敷衍从称豆子开始就很专注认真地操作。
当浓郁的咖啡香渐渐弥漫开来时关弥忍不住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徐曜倒也是个明白人喝完咖啡便识趣地告辞。
关弥把餐盒在桌上依次排开,沈晏风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她。
这个场景熟悉得令人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她还是关秘书的那些日子。
她拿筷子时动作微微一顿,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好像从几年前开始每次和沈晏风吃饭前他总会这样看着她。
“你……”话到嘴边她忽然就换了个话题,“我挺好奇你是怎么领养到Becky的。”
提起Becky那时沈晏风在朋友圈发完寻猫启事后的第二天晚上就又更新了条:猫找到了。
他是耐心等了一天一夜但关棠那边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便明白关弥是铁了心不会现身。
当时心里还在想着:他很确定关弥很爱Becky。如果关弥已经看见他说猫丢了但碍于当时的情况不能出现
那时的他内心充满矛盾既气她的决绝又不愿让她在躲藏的日子里还要为此心神不宁。
沈晏风盯着关弥看了一会儿看出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那年圣诞夜遇见过他了。
本就在为刚才徐曜的事不爽此时这种心情又加剧了一些。他忍耐着唇角轻扯:“巧合。”
“其实我在你领养Becky的前一天也捡到一只橘猫。”关弥眸光晶亮“我现在百分百确定那只猫就是Becky。”
沈晏风淡淡道:“是吗?”
关弥微挑了下眉头然后“嗯”了声沈晏风似乎对此事兴致缺缺那她就不说了。
他是在为徐曜的出现生闷气吧?
她低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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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不打算主动解释。
午饭后安装玻璃的师傅准时到来。店门敞开着,几位熟客陆续来点咖啡,看见沈晏风时都不约而同向关弥投来探究的目光。
杜湘进门时,更是惊讶得连眯眯眼都睁圆了。
趁沈晏风正与师傅交谈,她急忙拉着关弥到一旁低声问:“蜚蜚姐,这位帅哥不会就是你新招的员工吧?
“嗯……对。关弥应道。
杜湘张大嘴巴,好半天才回过神:“这得上哪儿才能招到这样的啊?
要是她也能招到这么一位,店里的生意怕是早就红火起来了。
关弥笑着说是在路边捡的。
傍晚的书屋恢复了正常营业。恰逢周五,客人有些多,一直忙到八点多才渐渐清闲下来。
十点半准时打烊。
关弥递了杯鲜榨果汁给沈晏风。他默默忙了整个晚上,始终一言不发。
接过玻璃杯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冷着眉眼问她:“徐曜为什么在这里?
“来这边采风。她说。
“来很久了?早就知道你在这里?
“一个多月了。后面的那个问题,她用点头代替。
沈晏风气极反笑:“他每天都来你店里?
“差不多。
“他到底什么居心?
关弥抬眸看他,“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徐曜顶多算认识,连朋友都谈不上。他来店里就只是喝咖啡。
“非得到这儿来喝?沈晏风语带讥讽。
关弥沉默下来,把桌上的杯子拿到水槽边仔细清洗。
沈晏风一直在看着她。
洗完后,她擦干手,说:“我中午还以为你在改变。可没想到我身边出现异性你还是会变得如此不理智。
“我没办法做到理智。沈晏风嗓音发紧,“我无名无分,得不到你的爱,你随时都可以从这段让人不甘心的“床伴
关弥注视着他,冷静道:“你不觉得自己有些狭隘了吗?这个世上和闻励同类型的人数不胜数,难道每出现一个,你都要吃醋,都要和我计较吗?
她眼眶微红,深吸了一口。“如果还是这样,那我们连床伴的关系也不必继续了。
沈晏风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关弥在原地站了半晌,才继续收拾东西。
她仔细锁好仓库,熄灭最后一盏灯,确认店门落锁。转身时,却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斜倚在旁边的墙边。
她脚步微顿,然后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
沈晏风唇间衔着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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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的烟,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月光铺满了整条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水泥路上轻轻摇曳着。
关弥开家门的锁时,身后传来沈晏风沉冷的声音:“我不要在外面过夜。
她没接话,开门后没关,换好鞋后直接走了进去。
沈晏风在楼下抽完那根烟,回来后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没一会儿后,水声停了,他手机也响了。
他起身开门,从刘特助手中接过行李箱。箱子里除了他的换洗衣物,还有关弥留在北京的所有证件。
关弥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时,沈晏风把证件推到她面前。她说了声“谢谢,便转身走进卧室吹头发。
沈晏风收回看她背影的视线,从包里拿了套衣服走向浴室。
关弥吹干头发,在电脑前处理了快两个小时的翻译工作后就去睡觉了。她没再出去客厅,也没有反锁卧室门。
次日醒来,客厅和从前一样,空荡安静,唯一的不同就是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
沈晏风一大早就来到老爷子这里。他进门就把鹦鹉放出笼子,让它在挑空客厅里振翅盘旋。
沈老太太天微亮就去海边打太极,打到一半,有人来告诉她沈晏风来了,于是就提前回来了。
她接过佣人递来的茶,看了眼满屋乱飞的鹦鹉:“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总之不是沈家。沈晏风漫不经心地逗着在他肩头停着的鹦鹉,“人都把我赶出门了。
“该你的!沈老太太轻啜一口茶,“你为那姑娘闹得全家不宁。现在人都找到了,还不知收敛,居然把文
秘书带了回来,你爸怎么可能不生气。
沈晏风散漫一笑:“当初要不是他们把关弥送走,也不会生出这些事。
“你都快三十了,沈老太太放下茶盏,“整天就惦记着你那个秘书。什么时候能收收心,做你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我心里确实有想娶的人。
沈老太太不用猜也知道他说的是谁:“你怎么就这般固执?非要找个寻常人家的姑娘。
“她并不寻常。沈晏风笑笑,“如果她算寻常,那我除去沈家的身份,或许还不及她。
沈老太太长叹一声:“从你执意要找到她那时起,我就看明白了。你这倔脾气,是改不了的。
她摇了摇头,“也不知那姑娘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这般神魂颠倒。
“她哪肯给我灌什么汤,沈晏风唇角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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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丝自嘲,“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追着人跑,一次又一次往她身上栽。”
沈老从房间里出来时恰好听见了这句话,冷哼了声:“就这么点出息,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沈晏风望着眼前这两位在沈家中他最在乎的亲人,喉结轻轻滚动:“哪天她愿意和我结婚了,您二老能见见她么?”
“我们见她做什么?”沈老在藤椅上坐下,“你老子是沈闵岩,你的事该他管。”
“他从来就没真正管过我。”沈晏风拍了拍鹦鹉的羽冠,它便乖巧地飞进了笼子里喝水,“如今我有了自立的能力,更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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