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广州机场落地时,窗外正下着大雨。

沈晏风不等廊桥接稳迅速地冲下了飞机。

刘特助发来的信息在这时候才接收到:[沈总所有前往海南的交通已全部中断]。

他没看完就关了,在机场停车场找到那辆提前备好的黑色越野车,没有丝毫犹豫便驶入了狂暴的雨幕中。

去往湛江的高速几乎都封闭了沈晏风只能转走国道。车身被大风刮得摇摇晃晃,能见度很低他只能紧握方向盘,凭借车灯艰难地前行。

只是没想到才开了不到一百公里,命差点就丢了。

在他拿手机想要给关弥打电话时一声巨响整个车身猛地一震。原来是路边一棵被连根拔起的大树横砸了下来重重地压在引擎盖上挡风玻璃瞬间布满无数条裂痕。

他低咒了一声,没去管身上突然袭来的痛感猛踩油门试图把车从枝干中挣脱出来。

轮胎在泥水中空转、打滑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车子终于踉跄着冲了出来。车头损毁严重,能开可只能慢慢地开。

事后沈晏风在想,当时如果不是想给关弥打电话而稍微放缓了几秒的车速,砸到的可能就不是引擎盖了。

他现在这条命是关弥留下的。

直至第二天下午车子才开到徐闻港

沈晏风弃了那台几乎报废的车。他穿过人群花钱打听了一番后直接找到一位经验老道的船老大。

对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后生仔现在出海是玩命啊!风是小了点但浪还大得很!”

“大哥我今天必须过去。”沈晏风直接开出了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价格。

海上风浪很大船身剧烈摇晃。他坐在船舱里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关弥在台风中孤立无援的脸。

在海口靠岸时他已疲惫不堪右臂因之前的撞击而阵阵作痛。

海南岛内同样满目疮痍。他高价包下一辆本地司机的车要求对方以最快速度开往三亚。

“老板路不好走啊很多地方都淹了!”

“绕过去闯过去随你便。”他靠在椅背上声音沙哑“我只要快。”

抵达小镇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

沈晏风本想直接去关弥住的小区但从书屋经过时蓦地瞥见里面亮着微弱的光。他想也没想就下了车大步地踏过泥泞的路面积水溅湿了他的裤脚。

就在他踩上书屋门口的平地时那扇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关弥正被门外灌入的冷风吹得后背发凉准备关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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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却猝不及防地撞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那个怀抱带着一身的风雨气息,隔着薄薄的衣料,体温却高得吓人。

他手臂搂得很用力

,勒得她有些疼。他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又重又急,一下一下喷在她颈边。

她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用力,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你没事吧?他哑声问。

她轻轻摇头,垂着的手慢慢地抬起来,环住他的腰。

就这样拥抱了一会儿后,关弥稍稍后退半步,借着屋内的光线打量他。

这大概是沈晏风人生中第二次如此狼狈了。比上次去山区剧组找她时更甚,手臂上还添了血迹。

她蹙眉去撩他右臂的衣袖:“受伤了?

“嗯。他把脸埋得更深,干燥的唇瓣有意无意擦过她肩窝的肌肤,刻意往严重了说:“手要断了。

关弥心头一紧,作势要推开他:“脱下来给让我看看。

“不在这儿脱,

关弥觉着这话听起来很有暗示意味。

回到住处后,关弥点了几根蜡烛,沈晏风很利落地脱了上衣,她仔细检查他的手臂,微肿但没有伤口,反而是他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像是被玻璃划的。

她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转身去拿消毒水帮他清理。

沈晏风坐下,结实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靠着沙发背,视线跟随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她去哪儿,他都用眼神黏着她。

关弥拿着东西走回来,撞上他那道炽热的目光,心口像是被什么给轻轻挠了下。

她在沙发边坐下,取出一支棉签蘸取消毒水,自然地屈起一条腿垫在身下。

“头仰起来。她轻声说。

沈晏风乖乖听话,只不过是侧着仰,眼睛还在看她。

关弥倾身靠近,清浅的呼吸交织着他灼热的气息。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动作轻柔:“你干嘛非要来,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想见你。他嗓音低沉温柔。

“等台风过了再来也不迟。

“等不了。

她手一抖,抬眸对上他充满着情意的目光。别开脸,严肃道:“别动。

沈晏风喉结滚动,忽然向前倾身,目标明确地朝她那微张的唇瓣靠近。

关弥敏捷地后仰,单手按住他:“别闹,先处理伤口。

“我口渴。他说,“想喝东西。

她点头,起身正要走,就被他给拉着跌坐在他身上。

“不是要喝……

他打断她,指着她衣服前襟:“喝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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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关弥动作一顿,而面前的男人已经低下头,隔着两层障碍咬住了她左边的雪白。

她气息一乱,拿着棉签的手微微发颤。

“继续。”他含糊地催促,温热的吐息透过布料灼烧着她。

这要怎么继续?他埋在她身前,她只能是向后弓起身子。不过她刚想后退,他就立即追近,再次将那点柔软衔入口中。

“等等……”她声音断断续续,“脖子上还有血,先弄你……”

他却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尾:“先弄你。”

话音刚落,他把她的上衣推高再褪下。双手捧住那对渾圓,脸随即就贴入其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用手指勾开一边的罩,低头把那颗熟透的葡萄吃进口中,闭眼用舌胡乱搅着。

关弥毫无招架之力,他也总能让她丢弃抵抗。

外面的雨又下了起来,雨点疯狂地砸落,掩盖了这间不断在升温的屋子里的各种声音。

第二天终于出了太阳。

晨光透过阳台,在关弥脸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她睁开眼,听见窗外鸟鸣。

看来台风终于彻底过去了。

她扭头看向沙发旁,那台静止了一天的风扇正在嗡嗡地转动着。

来电了。

毯子从肩头滑落,她望向厨房。沈晏风正背对着她站在料理台前忙碌。因为这里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他只能继续穿着那条沾满泥渍的长裤。

她趿上拖鞋走进浴室。

刷牙时,她轻轻地拉下领口。果然,上面布满了各种深深浅浅的痕迹。

昨晚也算是水到渠成,可到最后一步时才发现这里没有计生用品。

当时两个人已经难舍难分,彼此都想做,但也不能冒险,最后只能是用别的方式进行。

洗漱完,关弥再去翻了翻衣柜,拿了条宽松的半身裙。

沈晏风煮了两碗蔬菜面,端出来时见关弥拿着条裙子过来。

“你把身上的脱下来,放洗衣机里洗一洗,再晾个把小时就能穿了。”

“好。”他把裤子全脱了,就这样光着往厕所里走。

关弥叫住他,“穿上这个。”

沈晏风停下脚步,低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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