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昨天在咖啡馆的人也是他吧?”

“你们在做什么?约会吗?”

“你们牵手了是吗?就像我牵着你那样?”

“温郁行,你监视我?”

虞梧的挣扎倏然停下,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紧紧攥住她手腕的男人,眼睫急促颤抖,“温郁行……你监视我?”

空旷的大厅内,男人凉薄而隐含怒意的笑声格外明显,一米九的身高,一只手轻而易举抓住她一双宛如白玉的手腕,仿佛只要松上那么一分力气,便会从他手中溜走。

温郁行避而不答,“和我回家。”

“我不和你走!”

“你不和我走和谁走?和外面那个男人走吗?”

温郁行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似乎无法理解虞梧的选择,殊不知理智已被妒火侵占。

开的车不过五六十万,人和车一样低级,和他毫无对比性可言。

虞梧首饰柜里随便一条项链就够他一年的工资了吧?

温郁行透过旋转的玻璃门朝外望了一眼,阴鸷的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他还没走,带哥哥过去和他认识认识?”

“你发什么疯!”

虞梧喘息数分钟后,就在温郁行以为她放弃挣扎了的时候猛地一挣,“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男人的右脸,他接的漂亮,声音也堪称响亮。

后知后觉的虞梧怔住了,没预料到温郁行竟然就站在原地任凭她打,感知到不安,她后退几步,“我不是……”

温郁行看着她后退的动作,眼神一暗,又伸手将人拉了回来,女人踉跄两步,差点倒在他怀里。

拇指揉了揉她发红滚烫的掌心,低声,“气消了?和我回去。”

“……我说了,那不是我家。”

他像是听不懂人话,用冰凉的手背去贴虞梧的掌心,顺势拉着她往外走,“和我回去。”

虞梧双手并用推开他,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竟被她推得后退两步,低头看她的眼神阴沉,瞳仁黑的骇人。

“……我是绝对不会再和你回去的,你早点回去吧,我不想和你闹到警局。”

温郁行站在那一动不动,后背抵着刺骨金属门框,玻璃门仍一刻不停的旋转着,虞梧却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温郁行眼中的阴郁快要凝结成黑色的冰晶向她刺来。

虞梧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意识到的时候,温郁行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滚烫的指腹抚过她凌乱的发,声音哑得不像样,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我回去,好不好?”

虞梧觉得自己肩膀上仿佛在被一团烧的正旺的火炙烤着,汗水洇湿了她脖颈处的肌肤,身形高壮的男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佝偻着埋在她肩头,双臂环住女人纤细的腰身。

“回去……回去,不要和他们走……好不好?”

“不要……不要哥哥。”

呢喃中呼出的热气让虞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情况紧急,虞梧一手扶着温郁行不让他摔倒,一手从包中摸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随即又拨了个电话给景亦,简单的向他说明了情况。

一个半小时后,淮市第一人民医院VIP套房。

景亦拿着分装好的药盒走进来,目光落在虞梧略显疲惫的面容上,瞥了一眼病床上尚未苏醒的男人,叹了口气。

轻声:“小姐,你先回去吧,我今晚留下来。”

“今晚叫你来本就是麻烦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

“不麻烦,”景亦将药盒放在了桌上,“都是我该做的,快回去吧,明天还有课吗?”

“上午没有。”

一阵疲惫涌上来,虞梧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更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早上又要以怎样的姿态面对温郁行。

或许真的是她错了,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像他告白,也就不会生出现在这么多事端。

虞梧鼻头一酸,将脑袋靠在了身前弯下腰和她讲话的景亦怀里,声音颤抖,“……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虞梧的后脑勺覆上一只温厚有力的掌心,虚虚的安抚着,音色低醇,如同月色下独自演奏的一曲大提琴,抚慰着它唯一的听众。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灰色大衣胸口处落下两滴无声的雨水,室内一片灰暗,唯余窗外高悬的一抹莹白的月光倒映出虞梧颤抖的眼睫,他轻轻为她揩过。

微不可闻的叹息循循善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他无耻的诱哄着她,希冀用宽阔的肩膀为她遮挡住所有向她打来的风雨,包括房间中除他们之外的第三人。

虞梧抓住眼前的浮木,他比她年长近一轮的年岁,三年多的时间里,他和温郁行是为数不多能让她感受到依赖的人,而他又与温郁行不同,因为景亦的视线里,带着矛盾的俯视感。

像一颗参天大树伫立在她的生活里,无论她走到哪,总会想起,她曾在某棵树下短暂的栖息过。

“我和他说……我喜欢他。”

“然后呢。”景亦抱着女人坐下来,面对着病床的方向,他感受到她在颤抖,于是将她抱的更紧,用灰色的大衣将她揉进黑暗。

“然后,他,他拒绝我了,但是,他监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回来找我让我和他回去,但那里根本不是我的家……既然我们没办法在一起……那他还为什么非要把我留在身边呢……”

景亦从虞梧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中平凑出事情的真相,不过只有一点他尚有疑虑,“……他监视你?”

虞梧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温郁行工作上的事景亦基本上无所不知,那他派人监视她这件事……

“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可是……可是我只是在咖啡店不小心刷了他的副卡,他怎么会知道我是和陈序在一起呢?”

“那天……”景亦回想起来,很快,他拍了拍她单薄的脊背,“别怕,我知道了。”

景亦向她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测,虞梧吃了一惊,“那家商场也是温氏的?”

“嗯,应该是温总派人调了咖啡店的监控。”

“可这也是不对的啊!”

景亦从桌上抽了张纸巾,细细点去柔软脸颊上的泪痕,“嗯,所以不是您的错,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我只是有点害怕……”

温郁行发起疯来的时候她几乎毫无反抗的能力,她之前认为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解决,现在想来简直是异想天开……

“温总只是太担心您了,所以才会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

“明天好好和温总谈一谈,我相信您,会解决好这件事的。”

即使虞梧与温郁行没有血缘关系,但有些东西已经以时间为引深深刻入骨血之中,景亦时至今日依旧想不通温郁行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拒绝虞梧,又为什么一定要将虞梧绑在身边……难道真的只想让她做妹妹吗?哄小孩的话罢了。

当然,有第二种选择,拒绝她又想把她带在身边,有时候,妹妹,远比别的名头好听的多,不是吗?

景亦睨了一眼昏睡的温郁行,双手抱起疲倦到睡去的虞梧,将人小心的放在沙发上。

秋季夜里温差极大,一床棉被不够,景亦脱下自己身上的灰色大衣,将陷入沉睡的小姑娘裹了进去。

“睡吧……睡吧。”

景亦望着她泛红眼尾,轻轻哼起孩童熟睡时的歌谣。

……

第二天。

虞梧醒来,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盒,盒下压着一张景亦留下的纸条。

【早餐在桌上,有事电话联系。】

一件灰色大衣顺着落到了地毯上,俨然是昨晚景亦穿着的那一件,记忆回笼,虞梧有点儿难堪的埋下了脑袋,慢吞吞喝完海鲜粥后,病床上的人也终于醒了。

“……你醒了。”

温郁行唇色苍白,插着针管的手背翻过来,握住虞梧垂在身侧的指尖。

“我想了很久,梧梧,关于我们的事。”

“你想说什么?”

“我不喜欢你对我冷冰冰的样子,”温郁行轻轻笑了声,刚想说话,喉间涌上一股剧烈的痒意,咳嗽着弯起背。

虞梧见状连忙按下呼叫铃,不出一分钟,医生带着护士进来为他做检查。

“没事,多休息几天就好了,注意清淡饮食,不要熬夜。”

虞梧点点头应下。

“发烧了还喝酒,听景亦哥说你连着几天加班加到谁在公司,这么拼命做什么……”

医生走后,病房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虞梧于心不忍,从桌上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数落道。

“每次我生病你都会对我发脾气。”温郁行半靠在床头,弯唇说道。

“……”

“向前看吧。”

“什么意思。”

“我们以后还是少联系吧,你是明事理的人……”

“明什么事理?”

“我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不可以。”虞梧冷静的说,视线在苍白的空中与他交汇,重复了一遍,“但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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