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过一次生日
鸢尾竟然接受了，并且追问她要怎么过。
这么短的时间，崔陵光顶多给他唱一首跑调的生日歌。
“就这样吗？”鸢尾皱眉，“你也准备给你的小竹马这么简单的过生日？”
当然不是。
“咳咳，肯定呀。”崔陵光心虚，但仍嘴硬道:“我可不是厚此薄彼的人。”
但在鸢尾明显不相信的眼神中，崔陵光还是稍稍败下阵来，“好吧好吧，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长寿面吧。不过生火得由你来。”
崔陵光的闺房有自己的小厨房，平日里只要不是过节团聚的大日子，她的饭食都由小厨房来做，里面器具食物一应俱全。
此时夜深，小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刚好给了崔陵光发挥的空间。
鸢尾蹲下身，长而松散的头发一个不留神就滑进灶台。
“你头发要被烧糊了！”崔陵光眼疾手快从刚燃起火星的灶台里捞出他的头发。
现在崔陵光看鸢尾，像在看一只烤火失败的小猫，灰头土脸的。
她忍不住笑出声，“你怎么生个火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她记得在黑水镇生活的几天，鸢尾可是生活做饭样样都行啊。
鸢尾也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这几天偶尔会觉得忽然很困。”像是意识腾空，□□却留在原地一样。不过并不长久，大多过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鸢尾将其归结于炼毒药过程中吸入了部分毒气，受到了影响。
崔陵光听到他的猜测，觉得有道理。医者不能自医，谁都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那你可要小心。”崔陵光还是提醒。
水开了，咕嘟咕嘟冒泡，沸腾的热气扑面。
崔陵光挥挥手，扇去白雾一样的水汽，将手中厨娘擀好的面条下入水中。
面对鸢尾若有所思的神情，崔陵光出言道:“你总不能指望我从和面开始，不然你到天亮也吃不上这口长寿面。”虽说是长寿面，但和普通的汤面没什么区别。
鸢尾勾起嘴角，一瞬间很是乖巧的笑了。
像是那个孩子拿到糖果的神情。
崔陵光脑海里浮现出沙丘上小鸢孤零零的身影，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
为了让这碗面看起来丰富些，崔陵光把能加的食材都加了一遍，包括但不限于青菜、鸡蛋、肉、虾……甚至还有几块豆腐和粉皮。
可惜东西太多了，挤在一起，有的已经煮烂了。
崔陵光感觉自己端出来一锅猪食。
“额……今天还没过完吧。”崔陵光看着这碗不忍直视的面条，尴尬道:“虽然卖相不太好，但说不定味道是不错的。”
只是不知道能做出那么多美味食物的鸢尾能不能容忍她的手艺。
“还没有。”鸢尾摇摇头，动作幅度并不大。
他单手撑住下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神情看着这碗面。
崔陵光发誓，他绝对没有用过这样的眼神看她。难道她还比不过一碗煮烂掉的面条？！
崔陵光越想越远，最终轻哼一声，“那你快尝尝吧。”
她的心思好难猜。
鸢尾被崔陵光莫名的轻哼打断思绪。
其实已经过了子时了，他的生辰已经过了。
只是鸢尾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
他接过崔陵光递来的筷子尝了一口面条。
软烂的面条瞬间融化在他嘴里，如果崔陵光拿着这碗面去做牙齿都掉光的老头老太太的生意，恐怕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
鸢尾一边吃面条，一边吃多到吃不过来的配菜。
见他只顾着吃，一点评价都没有，崔陵光还有些忐忑:“怎么不说话了？”
鸢尾顿住端着碗喝汤的手，温暖的烛火下，看着崔陵光认真的眉眼，鸢尾仔细思考了下:“有点咸了，而且面条煮得太软了……”
“那你还喝汤？”崔陵光发现她是受不了一点批评，她未来一定要找一个鼓励型爱人！
鸢尾低低笑两声，“因为咸，所以才要喝汤啊。”
好像也对……啊不对不对！“你是吃我做的面条吃疯了吧？”崔陵光严重怀疑她做饭的过程中加入了什么会让人致幻的东西。否则鸢尾这条狗怎么这么不正常？
吃完面条，鸢尾显然是撑了，他坐在小板凳上眯着眼看努力刷碗‘毁灭证据’的崔陵光，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以前都是鸢尾洗碗做饭伺候崔陵光，这回他算是体会到了被人伺候的舒服。
“对啊，我还被太子软禁过几天呢。”崔陵光聊到这个话题，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在元初衡的侍卫身上闻到过一种味道。”
“什么味道？”提起元初衡，鸢尾有些兴致缺缺。
崔陵光把手擦干净，也搬了个小板凳挨着鸢尾坐下，对着鸢尾的衣服做出‘嗅’的动作。
鸢尾挑眉，主动伸出手给她闻，“看来小陵你还是喜欢做我的狗。”只有小狗才有这种习惯嘛。
自作多情。
崔陵光干笑两声。
“我是想说我在元初衡的侍卫身上闻到的味道和你有点关系。”
“我和元初衡的侍卫？”鸢尾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他最近没干什么杀人越货的事出来呀。
“你带着我捉僵尸的那一天，我搀扶着你回木屋，你身上就沾染了这种味道。”
“僵尸？”直到捕捉到关键，鸢尾才正色几分。“元初衡的侍卫身上沾染了僵尸的味道？不太对劲。”
僵尸味道腐朽不易散，但也不是走过路过就能久久不消的，必得是有贴身的接触，甚至说是正在尸化的人才会散发出能让旁人闻到的气味。
“你说，”崔陵光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元初衡不会在炼僵尸吧？”原书中元初衡曾经有过密动，但后来他登基顺利，便并未启用这个后手。
“炼僵尸需要一种来自于西域的蛊虫。”鸢尾忽然表情一滞。
这是崔陵光第一次看到鸢尾脸上露出这么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想到什么了？”崔陵光不自觉抓住他的手臂。
“蛊虫！”鸢尾咬牙，“这段时间我身体虚弱恐怕是因为有人动了炼僵尸的子虫。”
原来炼僵尸的蛊虫分子母两个，子蛊是用来炼僵尸的，而母蛊则是用来控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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