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场雨,天气就冷了下来,医疗翼人满为患。
“啊~”多尔顿趴在窗边鬼叫,“我要是找不到工作,就问海格借个南瓜,掏空了住在里面,牙牙每天省点出来就够我吃的了。”
“那你直接吃南瓜不就行了?”麦克米兰笑了起来。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喝南瓜汁了!”坎贝尔哀叹,“海格就不能种点西瓜吗?”
“苏格兰长不出西瓜。”南希·梅尔维尔严谨地说。
“七天,只要七天就好了哦~”克劳狄亚安慰着鼻子擤得红通通的小女巫,一抬头就看到四个人悠闲看雨,“喂,你们几个!不是说要来帮忙的吗?”
“我们这个年纪的美少女呢,一般很少有耐心哄孩子。”麦克米兰懒洋洋地扭动了一下屁股,引来庞弗雷夫人惊愕一瞥。
“喝了提神剂怎么还要七天?”南希·梅尔维尔转过头来,“你卖假药,凯瑟琳。”
“你看这鬼天气,我当然要骗她们老老实实在屋里多待几天。”
“调个味吧,凯瑟琳,提神剂就输在干巴巴没味道——麻瓜医生一般建议我喝可乐,我就要可乐味的。”坎贝尔说。
“我的家庭医生更青睐黑咖啡。”多尔顿举手,“所以我要喝卡布奇诺!”
“这么一想,我好像被下过香草冰淇淋和薄荷糖的处方。”南希也回忆,“还被翻来覆去地讽刺了一番,发烧38摄氏度到底有什么值得看医生的。”
“梅林啊,你们麻瓜出身都是过的什么日子!”麦克米兰难以置信地感叹,“喂,凯瑟琳,将来你要是发烧,别难为自己,回来圣芒戈看看好吗?魔法永远欢迎你。”
克劳狄亚没反应,因为一个小男巫头痛到呕吐,她得收拾去。
诸圣节前夜她又去望了弥撒。排在领圣餐的队伍里,克劳狄亚并不觉得十分羞愧。她有尽力地在帮助她所遇到的每一个人,不管他们是不是天主的子民,她节俭、奉献、没有物欲和其他一切欲望……她这样做了,哪怕她是个使用魔法的女巫,她也有资格沐浴在天主的爱里,总有一天她会获得永恒的归宿,永远不会毕业。
“什么——什么‘继承人’?”克劳狄亚卷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听见晚归的室友们正叽里呱啦地聊天。
麦克米兰和多尔顿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全说了,南希·梅尔维尔不在,估计和教授们有什么舆情管控的临时会议要开。
“你亲眼见到了?”
真是活见鬼,万圣节前夜怎么老出事?①
“没有,我那时候已经摊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了,这双该死的长筒袜把我腿都勒细了。”麦克米兰摆了摆手,“是厄尼啦,年轻人就是有活力,一听说二楼出事,头也不回就跑上去了,明明刚还跟我说吃得有点儿顶,走路要慢慢地走。”
“真是二楼?”克劳狄亚一愣,“女盥洗室旁边?”
“废弃的那个。”坎贝尔纠正,“只有变态才会去好的那个门口转悠。”
“教授呢?看见斯普劳特教授了吗?”她赶紧问。
“正和南希他们开会呢!”多尔顿唏嘘不已,“谁叫邓布利多他们三个伺候‘大难不死的男孩’一个去了呢?”
“怎么了?”麦克米兰戳戳她。
“回来再说!”
克劳狄亚没费什么力气就从其他遗憾散场的热心观众嘴里打听到了校长的去向,径直敲响了麦格教授办公室的门。
“可能是级长来汇报情况了。”是麦格教授的声音,作为主人,她当然也在。
“请顺手开一下门,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教授说,“哦还有,谢谢你。”
“我不开。”斯内普教授的声音里明显不快,“不高兴开——哦还有,不用你谢。”
“难道你要让阿格斯这个受害者家属为你服务吗?”邓布利多教授说,“还是让你嘴里这三位‘犯罪嫌疑人’去开?”
“我来开吧!”有人兴高采烈地说,“不知道有多少位女巫称赞我拥有绅士的一切品格——”
门开了,克劳狄亚险些被唬得倒退一步。她远远见过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几面,当时只觉得光鲜滑溜,近距离再看这张脸……活像一把煎完香肠忘记刷洗的油锅,嗯,漂亮油锅。
“你是谁,年轻的小姐?”洛哈特教授好奇地打量着她,“还有哪位高年级女巫不在我的课堂上吗?”
这一位的提高班门槛也是低得令人发指——“阅读会不需要门槛,长嘴就行”南希·梅尔维尔如此评价,而麦克米兰则认为至少教授长得养眼,她们对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根本也没抱什么希望,坎贝尔则十分享受,因为她把洛哈特的书皮拆了、粘在她自己喜欢看的小说上面。
“很不幸,我考试的时候打翻了墨水瓶。”克劳狄亚尴尬地笑了笑,“真遗憾不能上您的课。”
“确实太遗憾了,我——”洛哈特教授还想再说,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就越过了半个房间来救她来了:“克劳奇?”
“是,教授!”克劳狄亚连忙提高声音,洛哈特教授也在麦格教授明示意味十分显著的目光催逼下,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路。
所有人都在望向她这个不速之客,斯内普教授更是直接问:“你来做什么?”
“我很抱歉,教授……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克劳狄亚满怀歉疚地看了他一眼,“但……这件事,真的不是波特做的,我看见了。”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半晌,麦格教授才“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下次、下次……克劳奇小姐。”她难忍笑意,“不用说前半句。”
“噢噢……”克劳狄亚连连点头,“我下次一定不了。”
这下连邓布利多教授也没忍住,甚至还呛了一下。“你说你看见了,克劳奇小姐。”校长很和善地招了招手,“我差点儿忘了,今天是万圣节前夜,是我想的那个原因吗?”
“没错。”克劳狄亚定了定神,实在是斯内普教授极端不善的眼神太有存在感了,“我下楼看见的,是个女巫干的。”
“女巫?”麦格教授失声反问。
“差不多到我这儿,不超过三年级,袍子没撑起来,应该还没开始发育。”克劳狄亚比了比肋骨下端的位置,“发色不会太深,因为她的头发被火把的光焰照得有些变色,那身上都被提神剂腌入味儿了。”
“提神剂有味道吗?”校长茫然地看了他的魔药课教授一眼。
斯内普教授只是冷笑:“你自己说吧,克劳奇,难道还要我请你招供、又从我的储藏室顺了什么加进你的坩埚里?”
“瞧您说的,我们不偷东西的,那柜门敞着……”克劳狄亚有些委屈,迅速地画了个十字找补,“我收到几个反馈,觉得提神剂口味太单调,怕低年级不太愿意喝……哎,夏天加了薄荷和香茅,秋冬版本加了姜黄与琥珀。”
她的“第四门课”早就上得很是默契:推门进去,直走到角落大方桌前停下,左手边是敞开的储物柜,右手边就是“订货单”,斯内普教授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在也是忙自己的事,一整晚也说不上一句话。
“还有呢?”麦格教授追问,“你看到她写字了?”
克劳狄亚点点头:“她那时非常失望,一边写字,一边嘟嘟哝哝,说‘下次总有机会’什么的,语气……很奇怪。”
“奇怪?”邓布利多教授敏锐地抓住了盲点。
“不像口语,至少不像小孩子会说的口语。”克劳狄亚笑道,“我叔叔都不这么说话。”
邓布利多教授的面色一下子严峻起来。他迅速看了斯内普教授一眼,只可惜后者正忙着恶狠狠瞪学生,完全没接收到信号。
“还有呢?”麦格教授接收到了。
“我叫了她一声,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她好像一下子吓醒了似的,直接踩着水跑掉了。很抱歉,费尔奇先生,我没认出那是洛丽丝夫人,污水流了一走廊,我就没走近,乍一看像个玩偶,我就以为……是恶作剧。”
她说得隐晦,在座众人除了年轻的二年级生都听得出来——历史悠久的寄宿学校,霸凌手段无非那么几种,比如藏起某人的私人物件,再大庭广众地挂出来。
至于那行涂鸦……说实在的,把十个毕业生放到那条走廊上,至少有七个会看都不看一眼地直接路过,剩下三个看清楚后嗤笑一声再路过的,是斯莱特林。
意犹未尽的克劳狄亚干脆冲着斯内普教授指了指自己的脑门,那意思是“您不是很擅长窥探他人隐私吗?直接‘摄神取念’吧,多省事儿”。
邓布利多教授又笑了,斯内普教授居然气得想走——可这有什么好气的呢?
克劳狄亚不明白,还好邓布利多教授是个明白人,他赶忙把人拉住,满办公室里挨个安抚起来:小巫师们赶回被窝睡觉,受害者家属给出治疗方案,美丽废物请安静地呆在自己的展示架上,剩下四位成年巫师,咱们移步校长室见识见识冥想盆。
“教授我们明天再说行吗?”克劳狄亚坐在冥想盆前,两眼发直,她也想睡觉。
当世(严格意义上还活着的)大概是能力最强的三位巫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压力不可谓不大。
“都爬上来了。”麦格教授直叹气,“上楼前你就该这么说的,克劳奇小姐。”
“快点。”斯内普教授催促。
“你们还得再下去,我就不用了,挺好的。”邓布利多教授笑呵呵的。
克劳狄亚无奈,只得按照校长刚刚教的法子、一点一点地把记忆抽取出来。这感觉有点奇妙,有点像挤痘痘破溃的一瞬间无限拉长,也有点像用棉线清洁耳洞。
“我还以为给出去之后,我自己就会忘记呢!”她惊奇地望着银光荡漾的盆底,看上去十分具有求知欲。师长们还没来得及欣慰,就听见克劳狄亚·克劳奇小姐严肃地提出请求:她想回去睡觉。
或许克劳奇小姐自己不知道,她能来到这里,就意味着她被默许拥有的知情权甚至高于哈利·波特本人。毕竟小巫师可以哄、可以瞒、可以直接压制,反正由着他们自己满城堡扑腾也扑腾不出什么水花来。但成年巫师不一样,一不留神琢磨错了、走上歪路就晚了,何况她还姓克劳奇,克劳奇已经走歪了一个了。
谁知人家根本不好奇也不想知道,跑这一趟,仅仅只是因为“义不容辞”,因为心中的道德,因为她确实知情。
克劳狄亚美滋滋睡觉去了,不知道教授们为了她的这段记忆一整夜没能合眼。记忆当然是真的,闹心就闹心在,这是真的。
要是没有她的记忆,此事顶多就是一起针对哈利·波特的阴谋陷阱,那幕后主使就找吧,往斯莱特林找准没错,要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童心偶炽,要么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常规操作,总之不太重要,只会显得哈利·波特不太聪明。
可现在呢?
女巫。三年级以下。“惊醒”。下一次。
每个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