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狄亚不得不绕了远路,只好纵马疾驰。

小马跃上城堡台阶,她才连滚带爬地扑下来,没头没脑地就推门往里进——

然后就毫无悬念地被逮住了。

“克劳奇?”斯内普教授看上去就像是等在门厅那里似的,“你怎么在这里?”

克劳狄亚张张嘴要说话,可环顾四周,又不敢了。

“是我的错,教授,都是我的错。”她直接认了,准备先把人打发走,“我不该在校园里骑马,不该把马停到城堡大门口,请您放心,我天亮前就会清走,但现在我必须马上见到斯普劳特教授,哦夜游的事我也报备过了,海格偶尔需要有人搭把手。”

“海格?”斯内普教授不由望向门外,“波——马尔福他们呢?”

“在路上吧,我也不知道,我们不在同一条线。”克劳狄亚急得不行。她出了一身冷汗,叫黎明前的夜风一激,就有些难受,连忙背过身去打了个喷嚏。

“先跟我来。”斯内普教授冲她点点头,“马尔福没事吧?”

“有至少五十个马人护送他们——如果有事,就是马人驮着波特赶到城堡门口,而不是我了。”

斯内普教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随手推开旁边的一扇门。克劳狄亚认出这是哪里,果断拒绝:“这里更不行!”

门厅里暗昏昏的,没有点灯,斯内普教授的神情也跟着晦暗不明。他没有立即回答克劳狄亚,只摆手让她别出声,很快,他们就听见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慌里慌张地一拥而入。

海格又胡乱安慰了他们几句,小冒险家们很快分流,一群人向上,一个人独自往下,斯内普教授和克劳狄亚就跟在小马尔福身后,听着这家伙的脚步声“嗵嗵嗵”地往下砸,一下一下还挺有劲,比闹钟也不差什么了。

克劳狄亚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深吸一口气,踏入熟悉的办公室。

“是奇洛……奇洛教授,他回头看我了。”还没等斯内普教授转身,克劳狄亚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是他在谋杀独角兽,他后脑勺上长了个东西,一张人脸!”

“他看见你了吗?”斯内普教授先问。

“应该没有。”克劳狄亚回忆,“我没点灯,光线都在他那边。”

“知道了。”斯内普教授轻轻一颔首,“这几天就呆在公共休息室,哪里也别去——奇洛是你们学院的吗?”

“诶?这没听说过。”

“算了,呆在寝室,我让小精灵给你送饭,也会和波莫娜讲。”

“谢谢您,先生!”克劳狄亚立马觉得浑身舒坦,“哎那我的课和考试……”●

斯内普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克劳奇就不吱声了——想不到这件事还会牵扯进不相干的人,可她既然姓克劳奇,也就不算完全无关。

“我想你最好明白你撞见了什么。”他还是提醒了一句。

“差不多,我毕竟是个克劳奇。”她笑嘻嘻地耸了耸肩膀,“不仅是巴蒂·克劳奇的克劳奇,也是巴蒂·克劳奇的克劳奇。”

还有心情说绕口令。

“你不怀疑我吗?”斯内普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是奇洛的同伙,他现在就在门后等着伏击你呢?”

“有您帮手还有什么事不成的,需要在霍格沃茨、在邓布利多教授眼皮底下一直耗着?”克劳奇骇笑起来,“谋杀邓布利多教授本人吗?”

难道她不知道?那巴蒂·克劳奇的睡前故事都讲些什么,总不能是《好运泉》吧?●

“噢!噢噢——”克劳狄亚终于反应过来,她尴尬地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臂,“您说这个?”

斯内普教授的神情居然还算可以,大抵是被人讨厌惯了。克劳狄亚还以为他会勃然大怒、像上次一样把她赶出去呢。

可这让她怎么回答?

难道让她说“没听说过您有什么事迹,和我家那位食死徒相比,您看起来像只人畜无害的猫崽”?

她不要命啦?

可事实就是如此。她入学前,叔叔不是没有严厉告诫过,要她离前食死徒远一点,克劳狄亚只是笑:“我认为就数克劳奇没资格说这话了,您觉得呢?”

他们在纵容、宠爱、伺候食死徒上经验丰富,堪称家学渊源。

而且叔叔的告诫也很好笑:魔药学教授是要敬而远之的,但魔药学是一定要学好的,当然了,叔叔一贯支持快乐教育,成绩什么的,无所谓,可话又说回来了,克劳狄亚,你去霍格沃茨是要上学的,难道不应该有个好结果?

这还是人话吗?这可是他自己说的!那克劳狄亚就要积极靠近魔药学教授,同时坚持不懈地学不好魔药学,她快乐地学习了,当然,然后飞起一脚把好成果踢到一边。

“你可以走了。”斯内普教授哼了一声,“自己能回去吗?”

“我还有马……”

“快滚!”

“哎谢谢教授!晚安教授!”

克劳狄亚本以为第二天就会看到傲罗从天而降、一阵城堡追逐战后将奇洛教授五花大绑带走,但却什么都没发生。斯内普教授替她报了病,可具体什么病却故意没说清楚,克劳狄亚赖在床上哼哼唧唧、装不出个所以然来,斯普劳特教授带着一大堆人浩浩荡荡来探病了。

“得了痔疮怎么还好躺着,不痛吗?”斯普劳特教授捏捏她的手,“快起来趴着!”

“痔——痔疮?”克劳狄亚简直像吃了个苍蝇,“教授我冤枉!”

将小小一间寝室挤了满满当当的探访者们纷纷面露同情,克劳狄亚简直想把那个莫须有的痔疮揪下来、扔进斯内普教授每晚都要喝的无梦酣睡剂里!

哦不对,一般的痔疮也不需要休养,他大概说的是她痔疮炸了吧……哈哈,她现在想去把魔药学教授办公室炸了,哈哈。

被得痔疮的可怕后果还在蔓延。克劳狄亚吃不到饭了,家养小精灵一天三顿送来的是某种浓稠的魔药,喝下去饱腹感很强,就是饿得快,但出人意料地好喝。庞弗雷夫人真以为她痔疮炸了,百忙之中亲自来了一趟,嘱咐她好好喝药,考试后就帮她解决掉这个小麻烦,包治根的。

她要如何证明自己没得痔疮呢,克劳狄亚饿得眼睛发绿,这种病压根没法自证。

可她想吃烤鸡……越想吃,就越想吃,呜呜!

“嘿,凯瑟琳!”多尔顿从图书馆回来,她和克劳狄亚同是挂车尾的难友,今年也就比她多上两门课,“你的考试要怎么办?”

“只好拿T咯!”

“得了吧,上次南希拿错了你的书包,心想这把准得死在麦格的课堂上,谁知道一打开几乎和她自己的没差别。”多尔顿抽走她手里不知道谁的那本《标准咒语(六)》,不感兴趣地翻了翻,“屁股怎么样了?”

“感觉一天天在变小呢!”克劳狄亚咬牙切齿。

“哦那可不行。”多尔顿卷起书敲敲她的脑袋,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如果有朝一日你铁了心还是要穿着黑袍子出嫁,那我们也希望你的黑袍底下有‘内在美’。”

“我的‘内在美’在这里。”克劳狄亚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唔,可你不能保证他是‘Tit man’还是‘Ass man’?”①

“……谁?”

多尔顿指了指上面,克劳狄亚反应过来,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该死的你这家伙——”

她不会骂人,只好爬起来去追,多尔顿却一指她的屁股:“见好了?”

克劳狄亚恨恨地趴了回去。

直到考试周结束,奇洛教授勇闯禁地死翘翘的事情才传开。庞弗雷夫人进门时,其他女孩都在忙忙碌碌地收拾行李,克劳狄亚还可怜巴巴地趴着不敢动。

“行了别装了!”庞弗雷夫人又好气又好笑,“波莫娜都和我说了,我怎么忘了,你刚入学就把西弗勒斯得罪狠了!”

克劳狄亚讪讪地爬起来,室友们围拢到她身边,麦克米兰还掐了她屁股一下。“这么说,夫人,克劳狄亚没事?”南希·梅尔维尔问。

“一点事儿都没有,只是倒霉而已。”庞弗雷夫人摆摆手,“可怜,瘦得眼睛都大了。”

她顺手收走床头柜上的空药瓶,神情嫌弃地哼了一声:“我总觉得这玩意儿有股黄豆吃多了的臭屁味,很难不说西弗勒斯是故意的。”

难道是她的鼻子或者舌头出了问题?克劳狄亚刚喝完没多久,明明是甜丝丝、香喷喷的草莓果酱味道。

她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庞弗雷夫人一走,克劳狄亚便被拖进了无情大拷问:麦克米兰和坎贝尔一边压一条腿,多尔顿是球队替补,一个人就能控制住她两条胳膊,南希·梅尔维尔摩拳擦掌,号称要给她做做按摩。

克劳狄亚装模作样地挣扎了几下,最后顺理成章地招了,反正没人让她保密,她自己也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所以………邓布利多一直留着奇洛,是怕他走了没人帮忙监考吗?”多尔顿说了个冷笑话。

“该多留几天的,卷子没人批。”南希·梅尔维尔居然深以为然,“今年的成绩单估计会迟到。”

“还好你没告诉我!”麦克米兰忽然惊呼,“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奇洛,这把准得考砸了。”

“我想我们最好谁也别往外说。”坎贝尔神情严肃,“斯普劳特让克劳狄亚躲着是对的——以奇洛的水平,他如果是单打独斗,他敢找上霍格沃茨、天天和邓布利多一张桌子上吃饭?”

“怪不得总看他畏畏缩缩的。”多尔顿沉吟,“难道是被人胁迫?”

是背后有人。克劳狄亚默默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回到家里,连叔叔也问起奇洛教授的事。

“我不知道。”克劳狄亚慢条斯理地吃着烤鸡,闪闪在旁边帮她拆信,又将信纸仔细地用牛奶罐压好,“谢谢你闪闪——事实上,我得了痔疮,它不巧在我和教授说话的时候炸了,我不得不在床上躺了十天,您都没有注意到我瘦了吗?看起来您不爱我了。”

在丰盛的晚餐面前提起这种话题,实在是很扫兴。巴蒂·克劳奇的脸色阴云密布,空气里却忽然有人低低地哼笑了一声,短促而模糊。

克劳狄亚浑身发麻,险些没站起来,只是用力地捏着滑腻的鸡骨,忍住把它戳进巴蒂和巴蒂鼻孔里的冲动。

老的那个顿了顿,居然什么都没说,又低头继续吃了起来。小的这个笑了一声也没动静,克劳狄亚瞥了闪闪一眼,她战战兢兢,看上去快要碎掉了。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克劳狄亚主动开启了新话题。

“做什么?”

“大象”在这里,他们必须得装作没看见。

“去面试,海格为我介绍了一份工作,他去霍格莫德还马的时候发现的。”克劳狄亚歪着头看信,“您不会还要管人家为什么借马吧?”

“霍格莫德能有什么正经工作!”巴蒂·克劳奇嗤之以鼻,“这样……我或许可以为你安排一份工作,在魔法部。”

“……不会是去当维修工或者清洁工吧?”克劳狄亚笑了起来,没想到她都这样了,叔叔竟然还是有办法。

“起步虽然低,但你还年轻,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未来前途无量。”

“您倒是能放得下身段。克劳奇司长的侄女是个清洁工,您不觉得丢脸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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