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一夜壮举,姜寻梅染风寒了;但好消息是,她又有理由和沈鲤分房睡了。

所以她心头火消,也不怎么责怪沈虞了。

昨夜,沈鲤看着她冷笑道:“我的夫人可真是勤快又能干,早出晚归,还要‘照顾’继子。”

姜寻梅眨眨眼,鼻尖微微耸动。

“是不是再放任你们这样下去,下次我收到的便是他的死讯?”

姜寻梅鼻尖又动了动,似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着沈鲤打了个喷嚏。

“……”沈鲤闭上眼。

“我有一个好办法,若是夫君先一步去世,就不会收到沈虞的死讯了。”

沈虞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很希望我死?”

“你自己心知肚明。”姜寻梅从他身旁经过,“为了不让夫君也染上风寒,这段时日,便分房睡吧。”

沈鲤无话可说。有这样一个盼着他死然后跟他儿子名正言顺在一起的妻子,当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但正如姜寻梅所说,沈鲤也很清楚,完全是他这辈子自己做的孽。

无奈之下,他只好吩咐下人,给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各端一碗姜汤。

沈鲤也很难分清,沈虞跟姜寻梅搅和在一起,和沈虞跟外面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子搅和在一起,哪个更不省心。

夜已深了。

第二日姜寻梅醒来,就看见隽意跪在自己床前哭。

姜寻梅感觉头有些沉,扶着额角缓缓起身,隽意的眼神看着是想来扶她,又不敢。掩嘴咳嗽几声,她问:“所为何事?”

“夫人,是奴婢痴心妄想、不懂规矩,让你和公子都出了事,你罚奴婢吧……”

“不关你的事,是沈虞任性了。”姜寻梅瞧见她脖子上隐约浮现的淤青,叹了一声,“也是我的不对。你在沈虞那里被为难了吧。”

“奴婢……”隽意哽咽道,“奴婢还将夫人与殿下的事,告诉了公子……”

姜寻梅笑着摇了摇头,同她这些天遇到的事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了,就是沈虞知道了又如何,不就是她有的男人又多了一个吗?

不过……想起昨夜沈虞寻死觅活的模样,她又稍微改变了想法。不知道沈虞会不会跑到慕添安那里发难,到底他是臣而慕添安是皇子,慕添安能忍他到几时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姜寻梅越想越觉得头疼,索性什么都懒得去想,道:“起来吧,给我揉揉头。”

隽意跪得太久,腿都麻了,膝盖是一步步挪过来的,然后扶着床沿艰难站起,姜寻梅笑:“坐着给我揉吧。”

“可是……婢子怕身上的灰脏了床铺……”

“这地每天打扫,哪有灰尘?你坐着更好为我揉,是不是?站着的话,我还要配合你。”

隽意说不出话来了,是被感动的。她以前还瞧不起夫人,觉得沈爷娶个这样的实在是匪夷所思,但没想到夫人这般得好,对她关心又包容。

姜寻梅又咳嗽几声,下意识别过头去,避开隽意。咳着咳着,觉得有些反胃想吐,干呕几声,连眼泪都逼了出来。隽意看着着急,更觉愧疚,轻轻帮她拍了拍后背。

恰好外头有人敲门,是晓莲来禀告,说沈爷请的大夫到了,要给夫人看病。

那时姜寻梅也没料到,以为只是治个风寒,居然还被诊出喜脉。

那几个字一出来之后,大夫再说什么,姜寻梅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声音时近时远的,就是不入耳。

她满脑袋都在想,这该是谁的孩子?她一直有喝避孕汤,怎么会怀上呢,还是沈鲤给她换了?

“尊夫人,恕我冒昧直言,你这个年纪怀孕,实在有些大了,若夫人和沈相公想要这个孩子,那你平日里可得多加注意,好好经养,到时候便不至于……”

姜寻梅没有反应,一旁的隽意懂事地回道:“多谢先生,我们一定加倍注意着,绝不让夫人有任何闪失。劳您同我说说有哪些需要注意的……”

待开完药方,姜寻梅才恍惚回神,嘱咐大夫:“请先生替我保密,我还不想让夫君知道。”

晓莲去送大夫出门,隽意去安排人煎药,外厅一时清静了下来。

姜寻梅将手放在腹部上,心乱如麻、难以理清。如今充盈心中的,是一股惶恐无措,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迎接一个孩子的到来,毕竟生养岂是那般容易,对于男子来说倒是可以一走了之不管不顾,可女子如何忍心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她要留下这孩子的话,那这孩子是注定要缺一个父亲的。如果父亲是沈虞,姜寻梅没办法承认这段不堪的关系,更不想让人们知道,她孩子的父亲,是她背着丈夫和丈夫之子诞下的;如果父亲是沈鲤,姜寻梅不可能因为孩子的出现而放弃报仇,她定要让沈鲤得到教训,所以孩子如何也见不到父亲。

若她真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就要再认真想想以后的事了。

喝了药、用过早膳,姜寻梅便要出门,刚走到自己院门边就被拦下,才发现昨夜那两个一直跟着她的,已经成了她这院子的两大“门神”,守在门边一左一右,跟昨夜一样,拦着她不让。

“沈爷有命,让夫人这些天在家静养。”

姜寻梅抓着门沿,咬牙切齿地念出三个字:“姓、沈、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没想到这时沈虞出现在了面前,看见姜寻梅时微微低了头,有些抱歉似的,对她道:“我听说了,你生病的事……你生气是应该的。”

虽然是个误会,但姜寻梅也不是不想骂他,于是就让他误会去。

沈虞正想进来,也被拦住了。

“她出不来,我也进不去?”他平静地问。

“沈爷有命……”

“命你们斩断鹊桥,让牛郎织女不复相见?”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沈虞哼笑一声,看着姜寻梅道:“我历事期满,沈鲤打通吏部的关系,要将我调往京外。你跟我私奔吧。”

两个门人: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总觉得自己的存在受到了忽略,亦或者可以说是毫无存在感。

姜寻梅摇了摇头:“你爹还没死,我们怎么私奔?”

“有道理。我这就去盘算一下。”

两个门人只得眼观鼻鼻观心。其实此刻他俩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不然听到这么多,不得被杀人灭口啊?

但下一刻,沈虞又当着他们的面亲了一口姜寻梅。

姜寻梅有些不好意思,虽是比沈虞年长,脸皮到底不如他厚,“还有人在。”

沈虞笑得很愉悦:“什么人,我怎么没看到。”

门人:……好的,还是当我们不存在吧。

“那,你好好养病?”没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